他這一聲下令之後,整個半山都湧出了數不盡數的人,這些人皆是手持長弓,立刻挽弓搭箭齊刷刷地向下面的軍隊。
而下面早就是作一團了,這也是令所有人都頭疼不已的一個問題,但現在只能放箭,誰要能在一定程度上遏制住他們的步伐,那便足矣。
“看來所有人都已經出來了,接下來直接衝鋒,就算我們只有一千人也要將這些卑鄙無恥的傢伙全部幹掉!我最是討厭這種在背地裡放暗箭的傢伙,不敢出來與我們正面鋒,算什麼英雄好漢!”蓋聶怒斥道,以他的格,自然是豪邁獷。
不由分說就衝鋒陷陣,提著長劍就衝進人群去。
“糟糕!禍事禍事!”一個士兵還在專心更換箭矢,不料被這樣的聲音中立刻驚呼道。
“給我閉!”蓋聶一閃過去,瞬間便化為,道道寒,直到他的人頭落地,臉上還是呈現出萬分驚恐的神。
而這樣的聲音自然是驚了所有的人。
“有伏擊!立刻轉攻!”一人大喊道。
而所有人轉過頭來才發現一男子提劍豪真猖狂,就這樣直直地出現在他們的眼中。
萬千箭雨立刻撲面而來,而蓋聶只是淡然笑著,完全不以為意,畢竟在這麼短的距離,這些弓兵哪裡會是自己的對手呢?
僅憑著一人一劍便如同出無人之境,這些飛來的箭支是他於無形,寒簌簌,在眨眼之間便將這些弓兵的前排之人一鼓作氣全部做掉。
“上!”蓋聶揮了揮劍,立刻下令道。
而接下來所有人皆是蜂擁而起,一擁而上,不愧是一千銳,這些人本來就是劉睿親自所帶領的兵,這一千人更是從所有的銳之中挑細選出來的。
沒有極其誇張的打鬥之聲,也沒有刀劍影的縱橫錯,劍起劍落,如同秋風捲走落葉一般隨意,劍刃在他們的上地遊走,弓兵們皆是沒有半點痛苦,甚至連聲都沒有出來,這些駐兵於此的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遭到暗算,蓋聶更是狂氣縱橫,劍意凜然,飛遊走於其中,所到之,鮮連草木都染紅了。
還沒過一炷香的時間,所有的弓兵便被解決完畢。
拍了拍上的灰塵,拭拭劍上的鮮。“你們這些險的傢伙,沒想到吧?聰明反被聰明誤,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蓋聶到現在還要辱罵幾句,這也倒正是符合了他的格,如此隨意不羈,沒有半點拖泥帶水才是他的行為。
反觀薛仁貴那邊完全不是如此,在劉睿負責帶領士兵們吸引住這些伏兵之後,他便暴了自己的位置,也暴了這山中究竟有多人,放眼一看便知,約有兩千多人。
找準了其中的薄弱點,突破了他們的視線偵查範圍,直接排兵佈陣,將整個半山都包圍起來,其中沒有任何一點聲息,這些銳們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暴了自己的行蹤,在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後,將他們拿下,如同探囊取一般易如反掌。
在所有人全部呈現在自己的視野範圍之後,薛仁貴一個命令恐怕這些傢伙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
一面是獷豪爽,來去自如,一面是謹慎細微,一不苟。
但這二人正是如同諸葛亮所說的那般毫不費力地就過了這重山關。
“真是的,還潛!最好的潛難道不是一個人都沒有發現嗎?”蓋聶笑著嘆道。
“可是我們不是被人發現了嗎?”一個士兵遂詢問道。
“你懂什麼?只要將他們全部殺掉,那豈不便是最好的潛?”蓋聶戲謔道,說起來發現自己越來越像劉睿了,總是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吐槽調侃。
“接下來,還有什麼能夠阻攔我們呢?大家繼續行進吧!再有一會兒,我們就能進城中了,如此一來主公的大計可算是功了一大半了!”薛仁貴向自己的屬下說道。
雖說如此,但仍舊是小心謹慎,畢竟上一次他想要衝上關隘才發現上面的伏兵眾多,直到後來才發現是一群又一群,也不知這山高險惡,其中究竟還有沒有其他的伏兵,所以說他極度相信自己手下的這一群銳,但戰場之上的事誰說得清楚呢?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前功盡棄。
殊不知蓋聶那邊已經闊步前行,沒有毫顧忌,畢竟是十多歲的孩子,這樣的輕狂與傲然是應有的。
雖說一路之上,重重險關,曲折迷離,但這二人最終還是憑藉著自己的力量,走完了這一程,最終終於繞過了關隘,而薄沽城就已經近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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