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時間恰好,那麼現在薛仁貴他們應該是已經進城了,最為關鍵的是,現在王城戒嚴,層層把守,在諸葛大人在安排下,他們喬裝打扮,混了一個商隊,需要你去接應!”蓋聶向皇子解釋道,難得的認真神,畢竟在大是大非上,他還是把持有度的。
心中五味雜陳,彷彿他的心就暴在這天地之間,接著驕的烘烤,讓這個一國之皇子飽著神上的拷問,但走到現在這一步了,還能怎麼辦呢?一不做二不休,劉劉睿的實力再加上他手下的將領,個個都非等閒之輩,就搏這一把吧!
“既然如此,我們就兵分兩路吧!聽到諸葛亮的訊息,我也早就做好準備了,你只需要告訴我,薛仁貴究竟在哪裡,以我的份自然連保他安然無恙的進城,接下來我會給你們介紹進一步的計劃。”
“事不宜遲,那就趕吧!”蓋聶淡淡道。
而接下來,在皇子的引介之下,蓋聶才發現,原來他早就已經聚集了一幫為他效命的人,也是可以一眼看出舉國之中究竟有多人對齊王的統治心存不滿,他的自私自利是有目共睹的。
最為關鍵的是,這一幫人並不是什麼拉幫結派的無名小輩,其中不乏齊王邊的紅人,雖說裡面自然是有一些見勢頭不對,見齊王可能在位的時日不長,或者是說這個國家即將衰亡,作出的抉擇,但正是利用了這樣的人脈,蓋聶帶領的這一千銳,甚至能夠輕易得到齊軍的軍裝。
好生的喬裝打扮一番,便能輕而易舉的混城中,甚至混軍營之中!天化日之下大搖大擺的闊步於王城裡,如同出無人之境,一般優哉遊哉。
“沒想到這小皇子還會辦事,心頭之憂,總算是了卻一樁了,也不知道薛仁貴那邊怎麼樣了?”
而薛仁貴那邊自然也是順利,大皇子為了保障事不會敗,甚至是親自前往城關,眾目睽睽之下,大皇子親自迎接的商隊,自然而然是運送著極為重要的資!而這些小兵小卒又哪裡敢違抗大皇子的命令呢?金口一開,這些傢伙們自然而然,老老實實的恭迎著這些遠道而來的商隊。
殊不知這些商隊除了幾個關鍵的負責人,其他的人全部都被薛仁貴在中途截胡,然後將商隊分為了十多支小隊,畢竟自己可是有一千人之多,為了保險起見,每一支商隊之中都有原先的負責人,負責運輸的商隊,馬車上的貨也全部被卸下,不風的包裝之下,是所有士兵的武以及作戰裝備。
薛仁貴本是有些提心吊膽,但諸葛亮所給的錦囊之中所給的妙計倒是讓他心中懸著的巨石落地,而看見皇子親自相迎,更是讓所有的人都大搖大擺地從這些在皇子面前畢恭畢敬行禮的人旁走過去。
皇子親自護送他們至城池的最北邊,那裡是人間最為稀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你就是薛仁貴?”
“是!蓋聶呢?”兩人言簡意賅的一問一答。
“你大可放心,我已經將其安頓好了,接下來他就開始實行我的計劃了,你呢,我需要幫你做些什麼?”
“很簡單,甚至是說我就不應該來這城池的北邊,你需要幫我的一個忙,那便是將我所有的人馬全都安頓在城門的附近,剛才我就一番打探,那邊全是負責把守的班房營,我需要讓我的人全部取締他們!你有信心嗎?”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薛仁貴立刻將接下來的計劃全部告知於大皇子。
而大皇子聽後,臉上也有幾分焦灼,低下頭來,沉思了一會兒,咬了咬牙說:“我盡力為之吧!不對,這件事已經關乎到我的命了,不功便仁,我一定可以幫你們做到的!”
“不錯,我家主公劉睿還在前線,浴戰,死死地頂著天大的力,以及戰士們隨時可能面臨死亡的危險,不能再懈怠半刻了,立刻行吧!”
“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皇子笑笑,笑意之中,卻飽含著苦愁,畢竟這樣的事自己才剛剛做過。
低著頭苦笑著,然後緩緩抬起頭來,彷彿眼中有著波閃爍,語氣極其輕微的還是可以聽清楚其中的抖。
“當然!”
薛仁貴心領神會,看來蓋聶那邊已經用過此招了。
但很明顯的,這一次是要將一千人全部安在其中,也就是說,城門邊上負責把守計程車卒們,他們全部都要……
想到這裡,怎能不心痛?即便自己不是為王子,僅僅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全國百姓,看到這個破碎的國家即將滅亡,為了挽救它,要將自己的同胞們趕盡殺絕,這究竟是怎樣的鐵石心腸的人才會沒有任何一點覺呢?更何況自己乃是這個國家之皇子,而到這個時刻,自己的父王竟然還在想著怎樣才能將自己的皇權鞏固,怎樣苟活到最後,甚至是說他可以心安理得,毫不眨眼地讓那些現在正在城池的另一邊的無辜百姓們為他的擋箭牌,百姓子民的生命在他的眼中本就一文不值!
“不用多說了,我做的這些,相比於他來說,究竟又算得了什麼呢?什麼都算不了!”
“他草芥人命,本不配一國之君,我今日的所作所為就希猶如一道神罰能夠降臨於他的頭上!”
皇子的呼吸加重,甚至變得急促,而他剛才還極力掩飾的語氣,現在也是震不已,很明顯,可以覺到他此刻究竟是怎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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