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先生就請回吧,明日下朝之後我自然會與您仔細商議接下來的程序。”田法章也不願意多說,便做了一個請回的手勢。
這陳平的心裡也是心知肚明,田法章雖然說做事的時候勇敢果決,可是這個多疑的病,遲早還是得把他推深淵呀。陳平嘆了一口氣,自知不便多說,便做了一個告退的手勢就打算離開了。
“臣明白了,臣這就告退。”陳平一拱手,便要出門。
“記得好好休息休息,畢竟明天,我們還有大事要幹呢。”田法章在他臨走之前還特意吩咐了兩句。
“臣謝謝公子。”陳平拱手退出,輕輕關上了門。隨後,便踱步回了自己的居所。
不知清風朗月那邊的狀況怎麼樣了,現在陳平不能出門更不能通訊,完完全全的被困在了田法章的府上,應該想個辦法才行。
與此同時,劉睿那邊,諸葛亮此刻正在與他商議事。
“你說陳平他們去了那麼長時間了,都沒有個訊息,會不會出什麼問題?”劉睿看著諸葛亮,忍不住有些擔憂,“孔明,你們之前可做好了通訊方面的準備?”
“這個殿下還請放心,過幾日我們便能得到訊息,等到齊國那邊如我們預料的一般開始戰之後,我需要借齊王一用。”
“齊王?這是為何?”劉睿有些不解,“這件事難道和齊王有什麼關係嗎?”
“殿下您有所不知,就算三王子鬧得再厲害,最終握住實權的還是齊王,我們不僅要讓這個齊國分裂,更是要讓它分崩離析。”孔明說完這句話,年本有的玩世不恭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坦然。
“也對。”劉睿輕輕點了點頭,“記得陳平那邊,一定要把資訊掌握好,他也是難得的人才,我們應該牢牢把握才是,你先下去吧。”
“臣知道了。”諸葛亮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拱手退出門外。
在回房的路上,孔明順便過來幾位得力的下屬。幾個人湊在諸葛亮的邊,正等著他吩咐接下來的事。
“我看最近形勢有些急,事有些離我們的掌控,你們幾個人快快上馬奔齊國境,先去齊國大王子田法章府上去探求陳平的訊息,千萬不要被別人發現,知道了嗎?”孔明搖了搖扇子,臉上全滿是焦急之。
“屬下知道了。”諸葛亮面前的幾位小將點了點頭,聲音堅定,以表忠誠,“屬下們這快馬加鞭,趕往齊國,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
“你們速速去吧。”諸葛亮吩咐完之後,就往自己的居所走了過去。
剩下的幾名小將,也是迅速展開行,開始準備他們的行程。
到了齊國的時候,也是第二天清晨了。
與此同時,大王子田法章正在朝堂之上與田乞針鋒相對。
“齊王不在,齊國正是憂外患的時候,你為國家的二王子,卻整日里賽馬打獵,你看看你這個樣子,你何統?!”田法章站在文武百的面前,毫不留的對著田乞開始抨擊起來,“你這不的樣子,對得起父皇嗎?對得起齊國的黎民百姓嗎?!”
田法章開始踱步,滿臉痛心疾首的模樣,真實的想法卻恰恰相反,他正竊笑不已。好在出門之前許廣謀士同他指點了一二,不然這時候,面對朝堂的的文武百,他還不知道應該如何找田乞的病呢。
“長兄你這話是從哪裡聽來的?”田乞瞇了眼睛,自己的保工作可是做的極好,在自己圍的場子裡假借賽馬,實則拉攏各方賢士。這件事他可是從來沒有對外宣傳過,甚至還刻意封鎖了訊息,為的就是不落人把柄。可誰知道,今日田法章突然來了這一句,人難免生疑。
“你就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吧,反正你就是賽馬打獵,把國家的安危置之不理,我沒有你這樣一個不的弟弟!”田法章試圖避重就輕避開田乞的問話,可越是這樣,田乞就越是不依不饒。
“道聽途說的東西你也信?怕不是有人在挑撥我們兄弟二人的關係在哥哥您的面前說了些胡話,哥哥您不會頭腦簡單什麼話都信吧?啊?”田乞冷笑一聲,毫不留的把責任推在了田法章的上。
這個田乞別的本事沒有,顛倒黑白拉攏人心的本事倒是一流。昨日他已經聽到過一些風聲,他的這個哥哥,貌似有起兵之意,也是正合他意。父王不在國,正是群龍無首的時候。他正好可以藉著這個機會自立為王,只是還是得拉攏拉攏朝中的文武百,他需要得力的助手。
“你憑什麼說我是道聽途說?”田法章有些急了,“你難道以為我拿不出證據?你且先說說,你那邊的賢士前幾日全部聚集在你府上,三王子也跟著去了,隨後你的私人馬場便鎖上,你說,你們不是賽馬打獵還能是什麼?”田法章得了理,整個人也就變得氣起來,架勢十足。
他惡狠狠的看著田乞,步步相,非要他拿出一個答案不可。田乞看著田法章一時語塞,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應付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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