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的話倒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所有的人的目都是向著他看了過去。
田法章聽到了陳平的話之後,倒是顯示出非常大的好奇也是對著他連忙說道:“先生若是有話要說,那就說吧,我也想要聽聽先生怎麼說。”
陳平點了點頭,站了出來,對著剛才說話的那個老者說道:“剛才王老所說的事確實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但是我想說的是,如果我們能夠將田昭給攻下那我們絕對是能夠獲得非常大的一個實力,就算是我們有所損失,又怎樣過田昭那裡的兵力和城池的話絕對能夠給我們帶來十分強的增益。”
田法章在聽了陳平的話之後,也是點了點頭。
因為這件事確實是這樣的一個想法,只要是有心之人,便可以想得出來。
雖說會損失一部分的力量,但是田昭那裡卻是又能夠彌補得了這部分損失,這便是最為重要的一點。
王老聽到了陳平的話之後也是有些不悅,站了出來,激的指著陳平說道:“陳先生所言極是,但是先生可能沒想到的是若是我們沒有辦法將其攻下怎麼辦?”
陳平也是呵呵一笑,走到了王老的面前,說道:“王老先生這樣所說的話難道是對我們主公沒有信心嗎。”
田法章也是點了點頭,看了看王老,質問道:“孤的實力眾卿都是非常清楚,我三弟田昭所擁有的兵力確實是微乎其微,只要能夠將其攻下的話,也能夠彌補我那一部分損失啊。”
王老也是有些生氣。
急忙跪在地上,對著田法章說到:“我所說的話句句沒有針對主公的意思,我就是怕我們這裡出現了很大的麻煩,才會這樣想的,希主公不要怪罪。”
田法章了袖,淡然的說道:“王老不必自責,你也是為孤著想這一次我便不怪罪,有什麼問題的話,眾位卿大可說出來。”
聽到了這話,那些將領也都是一起站了出來。
“主公,我們所說的意思便是在為主公著想啊,這一次攻打三王子田昭雖說我們勝券在握,但是難免會有些許損失在,而這些損失可能在短時間沒有辦法恢復到那個時候,二王子田乞若是趁機出兵攻打,只怕會對我們不利。”
聽了這些話,陳平倒是有話要說,也是向田法章請示。
田法章點了點頭,示意讓陳平說下去。
陳平看了看剛才發言的那個大將,然後說道:“將軍您是武將我是文將,你所考慮的事比我要周全很多,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將軍有沒有想到我們這裡雖說會有些許損失,在那段時間無法平復,但是我們可以從三王子田昭那裡進行補養。”
看到那將軍沒話說的時候,陳平又是說道:“剛才向主公進諫的時候,是我疏忽了會有損失這一件事,但是我們雖說會有損失,這一次的戰事卻是勝券在握,只要能夠將三王子田昭攻下我們還怕沒有資嗎?”
這也是非常在理的一種況,陳平正是抓住了這一點加重說道。
聽了陳平的話,那將軍也是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說才好,其實他們所表達的也就只有一種況,就是怕田法章這裡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攻下三王子田昭的話,只會給自帶來更多的麻煩。
陳平又怎麼會不知道他們所要表達的事,正是因為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才不能夠讓這些人說出來。
他們把這邊的事全都給說出來的話,只怕田法章會改變他自己本來的意思,這就給陳平造了一個非常大的麻煩,必須要阻止這些傢伙說下去,也是他最為重要的一點,絕對不能夠讓田法章搖了此次要兵前往的心思。
如果能夠攻下田昭的城池的話,能夠給他們帶來的東西絕對是非常多的,但是如果短時間未功下絕對會耗費非常多的資。
陳平正是因為非常清楚這一點,所以才不能夠讓田法章搖了此次兵的心思。
畢竟這一次也是對於他們來說最為重要的一點,此次也是不知該怎麼去商討這件事才行。
如果能夠將這邊的事給解決那自然是極好的一件事。
此時那些文武將都是站了出來,說道:“希主公能夠正視這件事,如果給我們自己造了很大的損失的話,這絕對是得不償失啊。”
陳平看著他們也是說道:“你們只看到這一點會損失的況,但是如果我們能夠攻下田昭所佔據的城池別說是我們損失的那些資,我們還能夠獲得更多的資裝備。”陳平也是指了指外面,說道:“如果能夠攻下田昭的話,我們不僅能夠獲得更多的兵力,而且還能夠獲得更多的資,到那個時候,我們還怕打不下這齊國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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