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法章這個傢伙,真是不知道腦子裡哪筋搭錯了,居然打出了這樣子的昏招。”劉睿坐在中牟城中的府邸中,聽著陳平從臨淄送來的報,得知了田法章居然發兵去攻打了田乞,無功而返的訊息,不嗤笑不止。
桌子對面,坐著的正是劉睿最為倚重的謀臣——諸葛亮,諸葛亮搖著鵝扇,冷靜地給劉睿分析道:“田法章此人,志向高遠,然而卻沒有與其相匹配的能力,如今經歷這樣子的失敗,一定會想出更爛的主意來,主公屆時吞併齊國,便指日可待。”
戰國時期,原本是還沒有出現桌椅這種東西的,但是,劉睿用著案几始終是用不慣,所以,便憑著現代的知識,畫出了桌椅的樣子,給工匠去打造。工匠照著圖紙,依樣畫葫蘆做出了幾套桌椅,送到了劉睿的府上。
“報!”突然,陳平派出的傳令兵將齊國的最新報帶了回來。
劉睿接過報,略看了幾眼,就將報遞給了諸葛亮。
報容大概就是說田法章兵敗一場之後,開始在齊國拼命徵兵,惹得齊國婦孺夜夜嚎哭,見到徵兵就繞著走,適齡男丁為了不被徵兵,統統都跑到了城外去,田法章向來所依仗的人心,現在已經開始逐漸失去。
諸葛亮看過報之後,眉頭微微皺起,出了思索之。
劉睿見諸葛亮皺著眉頭,心中不免一驚,暗想道:這不就是田法章又幹了件蠢事嗎,難道這件事裡還有其他資訊?便開口發問道:“孔明為何眉頭皺,莫非此信之中另有玄機?”
諸葛亮聽到劉睿發問,嗤笑道:“此信中並無玄機,臣原本以為,田法章只是會出一個昏招,沒想到,田法章居然是要自取滅亡,所以臣在想,這一仗到底田法章了什麼刺激,居然幹出這種事來。”
“嘖,孔明,田法章善於籠絡人心,現在,齊國的百姓們雖然對三個王子都怨聲載道,但是,田法章如今依然是民心所向的齊王,要是被他獲得了勝利,那我們吞併齊國就有困難了。”劉睿忽然有些憂慮,擔心田法章如果勝利的話,那麼齊國上下必定變鐵板一塊,那時候,想要吞併齊國,起碼要付出數十倍的代價。
“主公無須憂慮,臣有一計,讓您兵不刃,拿下齊國。”諸葛亮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如今陳平尚在臨淄,臣竊以為,民心可用,可讓陳平帶人在齊國散播訊息,宣傳主公治下的百姓都足食、有田耕種。那些不蔽、食不果腹的齊國百姓,必定會對我國趨之若鶩。”
“但是,那樣子的話,齊國的百姓們最多是嚮往我們中牟,又不會自己主跑到我們這邊來,畢竟,百姓們都有些膽小怕事,若是田法章追擊他們,那他們也跑不掉。”劉睿皺了皺眉頭,沒有想明白諸葛亮這個計策妙在哪裡。
“主公莫急,臣還沒有說完。”諸葛亮輕搖鵝扇,接著說道,“在搖齊國百姓們的心之後,我等只需要派幾員大將,假扮齊國百姓,然後首當其衝地逃到主公的領地,當然,假扮百姓的將領需要鼓人心,儘可能多地帶領百姓逃過來。”
劉睿歪著頭思索了一會,忽然一雙眼定定地看著諸葛亮,鬱悶道:“孔明,這個計策雖妙,但是,還是沒有做到你說的兵不刃拿下齊國的目的啊。”
“之前只是這個計策的前半部分,後半部分才是髓。”諸葛亮鵝扇搖得越發緩慢了,頗有幾分士高人的模樣,但是眼中的得意卻是越來越盛。
“你這小子,敢在主公面前耍!快點把你的計策全部講出來。”劉睿看著諸葛亮的樣子,知道這個計策他還沒有說完,便笑罵道。
“遵命,臣以為,在吸引一部分民眾過來之後,陳平可以到田法章、田乞、田昭三人的領地分別散播訊息,稱是其他兩個王子在強虜民眾。由此引發三個王子的混戰。”
諸葛亮端起酒樽,飲了一口酒之後接著道,“如此一來,齊國的百姓必定會對三個王子徹底失,而主公,則為了眾所歸之人。這樣的話,雖然沒有得到齊國的地盤,但是我們得到了齊國的百姓,吞併齊國的領地,也是指日可待之事。”
“妙計妙計!”劉睿拍著大,被諸葛亮這一條計策驚到,這完全是對齊國三個王子的勢力釜底薪的良策,任何統治的基礎都是百姓,而如果齊國的百姓被劉睿挖走了,那麼那三個王子即使再有能耐,也沒辦法讓齊國再次強盛起來了。
當機立斷,劉睿拿出一小張金帛,很快便將信寫好,喊道:“來人,將這封信,快馬加鞭,送到臨淄,給陳平。”
此時的齊國,已經被田法章他們幾個禍害得不樣子,田法章自從和田乞一戰失敗之後,開始在臨淄瘋狂徵兵,其軍隊規模迅速擴張到了八萬人。田乞見到田法章擴張軍隊,擔心自己不是對手,也開始在城瘋狂地招兵買馬,也是拉起了一支七八萬人的隊伍。雖然這兩支隊伍質量良莠不齊,但是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田昭便也不太坐得住了。
三個王子將適齡男子都拉過來做了軍士,那麼,田地裡也就了耕種的人,軍隊的糧草供應也就變了。但是糧草變了,軍士人數卻是在不斷地增多,所以,三個王子的府庫很快就捉襟見肘。
臨淄的大殿,田法章頹然地坐在席上,下面跪著的,是他手下的諸位卿大夫。
“殿下,現在的況很嚴峻啊,軍隊沒有糧食,土地沒人耕種,要是再這樣下去,我大齊部會分崩離析的。”一名年邁的卿士手執笏板,向田法章上奏道。
田法章定定地看著面前的案几,上面的簡牘都是寫著糧草告急,良久,才緩聲道:“此事,我自然知曉。而且,我也已經有了破解的辦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