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淄城中,在田法章派出軍士追捕那些散播流言的人後,另一種流言很快又在臨淄城中很快地流傳了開來。
“張媽,你知道嗎?聽說鄰國劉睿大人的領地裡,那些百姓都是足食,每天都可以吃飽穿暖的。”一個面有菜的婦對著旁邊正在耕種的婦人說。
張媽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軍士之後,才低聲音說道:“你是不知道,我上次看到了一個從劉睿大人那邊過來的商人,哎呦,他那些個僕從都是個個紅滿面,都穿得非常厚實一個,像我們這兒的大戶人家,這還只是僕從,你想想劉睿大人那邊百姓的生活該多好啊。”
由於臨淄城中的男丁很大一部分都被田法章徵了兵,所以,這些田間地頭的農活很大一部分就落到了這些婦人的上,此時,正在勞作的那些婦人聽得兩人的討論,便都圍了過來,七八舌你一句我一句地討論了起來。
“要我說啊,這還是劉睿大人英明,治國有方,像我們的大王子殿下,現在這樣子窮兵黷武,還用計嫁禍府庫卿,如果劉睿大人是我們齊國的君主該多好啊。”一個面帶悲的婦人憤憤不平道,的丈夫被田法章徵兵徵走,前幾日已經死在了與田乞部隊的一次小衝突中。
“這些大人打仗,苦的總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要不我說,我們乾脆帶上家小,收拾細,跑到劉睿大人那邊去算了。”最先說話的婦人忽然像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似的,說出了這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張媽眼疾手快,立馬一個箭步上前,捂住了那婦人的,隨後警覺地看了看周圍,才放開跺跺腳道:“你不要命啦,這要是被大王子派出來的人聽到,那你就這樣爛在地裡都沒有人敢給你收!”
“張媽,你別這樣說,這是我們大家的想法,我也覺得我們現在可以跑到劉睿大人的領土中去,那樣子我們也可以不用挨凍了,總比整天在大王子殿下的治下擔驚怕強!”另一個婦人憤憤開口,表達了對大王子的不滿。
“要不是我們沒有一個強有力的主心骨帶領,我們早就跑掉了,在臨淄城裡每天都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指不準哪一天就有軍士來把我們幹掉了,反正都是一條命,還不如拿去搏一個好些的生活。”那個死了丈夫的婦人也開口,講出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是啊,我們都覺得,等到有個主心骨帶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跑了,不然,我們一群婦人拖家帶口,怎麼跑得掉啊。”眾人紛紛表達了想要逃跑的意願。
在這個時候,不僅是郊外的農田中,在城中的集市裡,在街道巷弄之中,到都有人在講劉睿的領地裡的好,劉睿幾乎已經被捧到了上古的聖君堯舜的高度。
臨淄的百姓在田法章的治下,過著吃不飽穿不暖,不蔽、食不果腹的生活,早就已經難以忍,田法章之前之所以得民心,就是因為百姓們都期待著他能帶兵平叛,還大齊一個安寧,然而,田法章的所作所為都令他們極其失,現在,又傳來了劉睿的百姓都像生活在天堂一樣的訊息,臨淄的百姓怎麼能不心?
畢竟,臨淄的百姓原本想要的,就只是一個安寧的生活,至於國家大義之類的東西,他們本不關心,尋常的人,在命到威脅的時候最先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生命,而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陳平大人,我們已經將訊息散播了出去,現在,臨淄城中都在流傳主公的聖明,有相當一部分人,明確表出了想要前往主公治下的願。”一名黑翼騎士朝著陳平一拱手,報告了目前的況。
陳平滿意地點點頭,笑道:“這樣一來,田法章失去了民心,他的兵力很快就無以為繼了,不等我們去攻打他,他自己就會先從部崩潰的。主公這什麼來著?”陳平抓抓腦袋,一時間想不起來劉睿說過的一個名詞。
一旁的黑翼騎士看到陳平這個窘態,心中憋著笑,上卻要一本正經地提醒道:“輿論。”
“對對對,就是輿論,我們只要控制了臨淄城的輿論,那麼田法章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更不用提那一勇之夫田乞和贏弱小兒田昭了。”陳平一拍腦袋,下令道,“快些給我將帛紙和筆拿來,將臨淄城的況給主公送去。”
戰國這個時候還沒有蔡倫改進造紙,書冊都是用竹簡裝訂而,而像報這種重要的、需要儘快傳達的資訊,則一般都是用絹帛。
但是,絹帛比起竹簡來說,要貴幾十倍,所以,每次收到絹帛或者將絹帛發出去,劉睿的心中都在滴,畢竟這些都是錢。雖然對於劉睿來說這並非一筆大錢,但是聚沙塔,尤其是在這樣戰的時候,絹帛的支出就變得尤為突出。
劉睿在中牟城中的大殿中看著手中的報,笑得都要咧到耳子了:“陳平這一次乾的真不錯。來人啊,傳我命令,令李廣將軍、蓋聶將軍、楊志將軍殿。”
很快,李廣三人就來到了大殿之中。
看著臺階下跪著的三人,劉睿恢復了嚴肅的神:“知道我這次要你們來,是讓你們幹什麼嗎?”
“是不是又要打仗了,派我去吧派我去吧,我一定把對面殺一個落花流水。”蓋聶一臉激的神,躍躍試。
“打你個頭的仗!你腦子裡就只有打仗了,一點都不知道用計策,計策知道嗎?”劉睿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還計策呢,不都是諸葛亮那個傢伙出的鬼主意,下次看到他我一定要跟他打一架,看他還計策不計策。”蓋聶不服氣地嘟囔道。
話音剛落,蓋聶又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大殿中只聽到劉睿的罵聲:“你個臭小子,你再說一句?你還要去打孔明,我先把你給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