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次你還幹得不錯。”劉睿拍了拍蓋聶的肩頭,心中也是難以抑制的興,倒不是因為這些百姓,而是接下來將會發生的事。
陳平不僅將黑翼騎士派到了臨淄城中,田乞和田昭的領地中,也有著陳平的人的影,在田乞和田昭的百姓失蹤之後,陳平也順勢在兩城之中製造輿論,稱是另外兩個王子擄走的百姓。
田乞和田昭本就不甚知曉這些謀士的伎倆,所以很快就上當了,都是清點兵馬,想要攻打其他兩個王子。
“現在就只等著李廣將軍將百姓們帶回來了。”劉睿滿心激地想著。
劉睿沒有期待過他們三人能帶回來很多百姓,楊志和蓋聶都只帶回來了一萬人,這已經讓劉睿很滿意了,而李廣那裡,劉睿也沒有在數量上抱有太大的希。
“李廣將軍求見!”
正想著,李廣就前來求見劉睿了,劉睿趕忙將李廣迎大殿之中,激地著手道:“李將軍,你這一行真是辛苦了,田法章那裡怎麼樣?”
“回稟主公,臣幸不辱命,功地讓部分百姓對田法章離心……”李廣開始講述他在臨淄城中的所作所為,當他聽到李廣原本說通了一萬百姓的時候,眼裡頓時出激之,急聲道:“李將軍,你真的帶回來了一萬百姓?”
要知道,田法章不同於田乞和田昭兩人,他是齊國的嫡長子,在齊國這次之前,他在百姓中的威除了故去的老齊王,幾乎無人能及,所以,李廣所的環境,其實是三人當中最艱難的。
沒想到,李廣在這種環境下,居然還能說一萬百姓,這怎能不讓劉睿激。
“回稟主公,臣原本是說了一萬百姓,但是,陳平先生稱一萬百姓不夠,沒有讓田法章傷筋骨,所以,陳平先生就告訴了臣一條計策……”
李廣將他是如何潛王宮盜取錦,又是如何刺殺國相的事告訴了劉睿,然後,陳平又派出了黑翼騎士把控臨淄的輿論,最後功帶了四萬百姓,跑到了劉睿的領地的事慢慢地講了出來。
劉睿聽得目眩神馳,驚歎道:“將軍真是膽識過人,勇武無雙,刺殺齊國相、神箭連六人這種事,真是古來都罕見啊,將軍這一次的行,一定能在青史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臣不敢求青史留名,只求主公能儘快統一他國,還百姓一個安定。”李廣深深稽首,劉睿頓時就到了一個擔子到了肩上,他要做的事,不是簡單的統一,而且還要百姓儘可能地到傷害,過上足食的生活。
“來人,賜李將軍錦袍一領,絹帛五十匹,金千兩,以彰李將軍之曠世奇功!”如果李廣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勞,劉睿還不進行賞賜,那就有愧於他在三國征戰了這麼多年的經歷了,他知道,部下有功的時候,一定要給予相應的獎賞,部下才會真正死心塌地地跟隨你。
“哎呀,李先生果然沒有騙我們,劉睿大人這裡真的是每個人都可以分到田地啊,沒有糧食的人還可以領到口糧,還能領到厚服呢。”一箇中年婦人手裡抱著一袋子粟米,眼裡蓄滿了淚。
“中牟城的百姓,可是個個都紅滿面,一點都沒有捱的樣子啊,劉睿大人的領地真是像是傳說中的仙境。”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手中抓著一把大米飯,正在狼吞虎嚥地吃著,看他的樣子,很明顯已經很久沒有吃過飽飯了。
“老人家,您慢點吃,別噎著,吃完還有。”一旁的軍士看著老人這個樣子,實在是於心不忍,又給老人加了一碗飯。
“謝謝你們啊,真是謝謝。”老人老淚縱橫,絮絮叨叨地說,“我老頭這一輩子沒做過什麼虧心事,結果不久之前,田法章那個傢伙,把我兒子徵兵給徵走了,然後,我媳婦又被那些當兵的說是傳播流言給刺死了,就留下我這個沒用的糟老頭子和一個老太婆了,結果前幾天,田法章那個不要臉的殺死了國相爺,我老太婆整天擔驚怕,竟然就這樣嚇死了……”
一旁的軍士聽了,心裡揪心得很,安道:“老人家,在我們劉睿大人的領地裡,你就不用這樣子擔驚怕了,我們劉睿大人英明神武,宅心仁厚,絕對不會像田法章這樣的。”
“看到中牟這個樣子,臨淄真是沒法比啊,我老頭子這段時間以來,最大的願就是吃頓飽飯,今天實現了,就算是死也沒有憾了。”老人眼底泛起了淚花,突然就倒了下去,帶著笑闔上了眼睛。
此時的齊國國都臨淄,田法章已經清點了所有的兵馬,共計甲士八萬人,戰車三百乘。他看著臺下的八萬雄兵,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後長劍一指,便朝著田乞的領地衝鋒而去。
“將士們!田法章和田昭這兩個傢伙欺人太甚,難道我們勢力弱一些,就要被田法章那個傢伙騎在頭上欺負嗎?田昭那小子更是還想憑藉那麼一點實力來趁火打劫,你們說應該怎麼辦?”田乞的校場上,田乞正披堅執銳,對著校場上的將士們做著員。
“本王子原本無意與田法章與田乞兩個傢伙爭鬥,沒想到,他們居然對本王子針鋒相對,還瘋狂地擴充套件軍隊,現在,更是做出擄掠我等百姓這種事來,你們說,本王子能容忍自己治下的百姓去他們那裡過煉獄一般的生活嗎?”田昭也正在他自己的領地中,員著他所有的將士。
三個王子,都已經認定了是其他兩個人擄走了自己的百姓,百姓是他們統治的基礎,沒有百姓,就沒有糧食,沒有糧食,那軍隊勢必會造反,百姓就是他們的核心利益,核心利益被侵犯了,他們怎麼能不手。
一場大戰三個王子之間的混戰一即發,齊國國土上,即將迎來一場雨腥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