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殺出去!”田法章突然暴起,揮舞著手中的長戈就朝著那個缺口衝去。
田乞和他們的親衛隊楞了一下,馬上就反應了過來,田乞地跟在了田法章的後面,手中的長戈也是揮舞得遍生風,而他們的親衛,則是死死地將他們護在中間。
所幸,好像黑翼騎士的戰鬥力突然都減退了一般,田法章這一個突圍,竟是沒有一點傷亡。
“哈哈哈,諸葛亮,你就算看破了我的計策又如何?我還不是跑出來了,等我回到齊國,厲兵秣馬,再來找你決一死戰!”田法章張狂地大笑著,直接奪過邊的一匹戰馬,驅馳著朝著戰場外圍衝去。
然而,田法章越走越發現不對勁,十三萬的齊軍將士,打到現在,竟然只剩下了三萬的樣子,但是倒在地上的齊軍,明明只有一萬左右,而在不遠,他發現了不齊軍將士的甲冑和兵都堆在了一起,而人卻是不見蹤影。
“該死的,他們一定是下甲,裝作百姓,跑到中牟城裡去了。”田法章不由得咬牙切齒,開始在戰場上四張,尋找著田昭的影。
“現在怎麼辦!”田乞也騎著一匹戰馬,追到了田法章的邊。田乞的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剛剛被諸葛亮一番戲耍,讓他這個驕傲的二王子的自尊到了極大的衝擊,要不是運氣好功突圍,那他可能真的就被人拿去換賞錢了。
“你有沒有看到三弟,他不會被俘虜了吧!”田法章有些焦急地問道。
就算田昭再怎麼平庸再怎麼沒用,他也是他領地上的主宰者,如果田昭真的被俘虜了,依照田昭的格,那麼他很有可能將那些領土城池獻給劉睿以求保命,那個時候,劉睿前後夾擊田法章和田乞,兩人也就必敗無疑。
所以,田法章拼命地尋找田昭,本就不是為了那一脈親,而是為了他自己的領土的安危。
“那個是不是三弟?”田乞指著不遠一輛戰車上站著的人,這個時候天已經有些昏暗,那輛戰車上,似乎是站著一個穿長袍的人,但是他的臉,兩人卻是看不清楚。
“走,過去看看。”田法章與田乞兩人對視一眼,策馬走到了那輛戰車前面。
“怎麼是你?三弟去哪兒了?”見到戰車上的人,田法章和田乞全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因為戰車上站著的不是田昭,而是田昭的一個親衛。
“稟告兩位殿下,三王子殿下,見戰勢不妙,便下外面的長袍,讓小人穿著站在戰車上,而三王子殿下則是穿著小人的甲冑,不知何去了。”田昭的親衛戰戰兢兢,生怕田法章和田乞盛怒之下,一劍斬了他。
“大哥二哥,我在這裡!”田昭披親衛甲冑,騎著戰馬,朝著田法章二人飛奔過來。
“你小子保命倒是有一套。”田法章見田昭沒事,也就放下心來,對著戰場厲聲喝道:“齊軍將士們,我們撤退,山高路遠,我們來日方長!”
“終於要撤退了,都廝殺這麼久了,再不撤退我也要掉服去當百姓了。”一個齊國軍士抹了一把臉上的不知汗水還是水,提著長戈就朝著後方跑去。
“是啊,你說三個王子真是,居然到中牟城附近來打仗,這怎麼打啊?人家有主場優勢,而且人家的兵大都有馬,最適合在這種大平地作戰,這不是讓我們送死來了嗎?”另一個軍士抱怨,言語中充滿了對三個王子的不滿。
“哎,你們知道嗎?大王子之前想出了一個計策,就是去讓我們廝殺,然後他和二王子去擒獲劉睿最依仗的軍師諸葛亮,結果,被諸葛亮擺了一道,差點連命都丟在了那,還是人家諸葛亮故意把他們放出來的。”一名大鬍子的軍士突然神神秘秘地衝著周圍的人說。
“逗我呢你,大王子和二王子要是被抓了,諸葛亮怎麼還會把它們放出來,他們可是能抵兩萬金和兩個千戶侯呢。”大鬍子軍士旁邊,一名刀疤臉眼裡都是鄙夷,顯然不信大鬍子說的話。
“嘿,你別不信,這是老子剛剛親眼看到的,那個諸葛亮往後退了幾步,然後那個包圍圈就開了一個缺口,然後大王子他們就從那個缺口衝了出來的。”大鬍子軍士見刀疤臉不信,馬上不服氣地嚷道。
“快撤吧,不然那些黑翼騎士都追過來了。”周圍的軍士都在瘋狂地拎著兵往後方撤退,而有些實在已經沒有力氣的,更是把兵都扔到了地上,更有甚著,竟是把甲冑都掉,直接往反方向跑,想要衝到中牟城中,做劉睿治下的百姓。
“孔明,你方才為何要放走那兩個王子。”不知何時,劉睿驅馬到了孔明的邊,他的銀甲上,已經沾滿了跡,顯然是殺了不反抗的齊軍士兵。
見到劉睿問話,諸葛亮輕笑道:“回稟主公,田法章和田乞兩人,雖然是齊軍的首領,但是他們各自有各自的派系,而且相互之間征戰不休,即使是達了暫時的合作關係,也是在不斷地明爭暗鬥,主公,您說是吧?”
劉睿微微頷首,說道:“那然後呢?你還是沒有說,你為何要放走他們兩個。”
“很簡單,如果他們兩個都被主公擒獲的話,那麼齊國國雖然會有,但是臨淄的卿大夫們很快就會另立一個新君,而田乞的派系由於原本就沒有正統的名頭,所以勢必也會支援新君,如果新立的君王能力足夠,那麼,齊國就會真正地統一,這無疑對我們極其不利,所以,擒獲他們要冒的風險太大了。”
劉睿接過了諸葛亮的話頭,眼裡帶著一笑意,接著說道:“所以,你就把他們放了回去,讓他們繼續爭鬥,避免齊國另立新君,也就是,讓他們幾個傻瓜繼續統治齊國,這樣,我們才能坐收漁翁之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