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行請起,我這次找你來,是想要問一下你,我大齊現在還有多百姓。”田法章微微沉了一下,問出了這個他思慮已久的問題。
“據臣瞭解到的況,我大齊臨淄、即墨等城池的百姓加起來如今不過兩百萬,其中老婦孺佔了近半,”說著,大司行抬眼看了看田乞和田昭二人,心虛道,“二王子及三王子的領地雖在大齊治下,然而下卻是未曾瞭解過。”
“好了好了,你退下吧,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田乞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將大司行斥退,田法章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說什麼。
田昭聽到剛才大司行的話,心中有些驚慌道:“大哥,這下如何是好,如果你的領地裡都只有兩百萬人口,那我們的領地裡,豈不是更了。”
“你害怕什麼?”田乞斜睨了田昭一眼,“兩百萬人口,我們能徵出多軍士,就算二十取一,我們都可以湊出十萬兵馬,必定能夠踏平中牟城。”
“好!就這樣,二弟三弟,等我們商議完這些事,你們就先回去詢問你們治所的員,將你們百姓的數量給我通報一下,然後,我們再決定徵兵的事宜。”田法章有些興地一揮手。
“劉睿小兒坑害我大齊十萬兵士,若是可忍,孰不可忍?來日,我必定要率兵馬踏中牟城,讓劉睿那個傢伙,五馬分而死!”田乞咬牙切齒,表達了對劉睿的憤恨。
“二弟,若是有朝一日,你真能率兵馬踏中牟城,那麼,這臨淄大殿就是你的了,這齊國的王位,我就不再與你爭鬥,如何?”田法章眼裡帶著笑,看向了田乞。
田乞頓時就激起來:“大哥,你莫不是在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劉睿那個傢伙,欺我大齊,侮辱我兄弟已經這麼久了,他是我們大齊現在的敵人,雖然我大齊現在傾頹,但是,想當年我大齊只剩下即墨與莒城,依舊擊潰五國聯軍,復失地,橫掃天下,現在不過是暫時傾頹,我們應該摒棄前嫌,一致對外才是。”田法章義正辭嚴,但是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打著的是怎樣的算盤。
田乞雖然領兵打仗很有一套,但是,論起心機來,他連田法章的一小指頭都不如,當即便被忽悠地激起來說道:“兄弟鬩於牆,而外侮!大哥說的是,我田乞一條命,就與我大齊綁在一起,大齊在,則我田乞生,大齊亡,則我田乞死!”
見到田乞都這麼說了,田昭還哪裡有膽子反對,當下便只能唯唯諾諾地同意田法章的說法。
“既然如此,我便在此立下一個規矩如何,誰先打破了中牟城,誰就可以繼承我大齊的王位,如果是一起打破的中牟城,那麼,誰拿到了劉睿的項上人頭,那麼,齊國王位就給誰,如何?”田法章見二人的激之已經溢於言表,又不輕不重地丟擲了這一個提議。
“好!”田乞率先響應,他對這個王位覬覦已久,然而,不管怎麼樣田法章還是正統,他就算在行兵打仗中戰勝了田法章奪下了臨淄,那也會有一個“得國不正”的罵名,但是,如果是田法章提出了他有爭奪王位的機會,那麼,這個王位的來歷,便是名正言順。
作為三兄弟中行軍打仗最強、武藝最高的田乞,自然會認為這個率先攻破中牟城、擒拿劉睿的將是自己。
田法章看著田乞的樣子,心中暗笑:傻子,等你打到了中牟城,我得到訊息之後,早就派人去把你的領地給吞了,然後你就在中牟城待著吧。
至於田昭,他聽到王位二字就已經如遭雷擊,而聽到自己也有機會競爭王位之後,口的心臟更是險些跳出來,激道:“我願意為了我大齊的黎民社稷,赴湯蹈火,率先打破中牟城!”
田乞聽到田昭這麼說,不屑地一聲冷笑,很顯然,他對田昭是很瞧不起的,在齊國的三個王子裡,田法章善於籠絡人心,通經史、心中有著無數計策;田乞善於行軍佈陣、領兵打仗,勝多敗,而且武藝高強,弓馬嫻;至於田昭,田昭在他們眼中唯一厲害的東西,就是逃命。
“好了,那我們便不用再爭奪這個王位,而是要一致對外了。”田法章角勾起一笑意,心中卻是已經在想著登上王位之後的好生活了。
“一切全聽大哥安排。”田乞和田昭紛紛同意。
“不過,大哥,現在我們的軍隊之中,優秀的將領大都已經為國捐軀,我們現在,有些缺乏優秀的統兵將領啊。”田昭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皺著眉頭道。
“開什麼玩笑,你把我當了什麼?在齊國,要說行兵打仗,有誰能比過我!”田乞聽到田昭這麼說,當下就不幹了,差點就拍桌子跳起來跟田昭掐架了。
“好了二弟三弟,不要吵了,二弟確實領兵打仗很厲害,但是,我齊國王師規模巨大,你一個人可能統不過來,需要多一些人才來輔佐你才行。”田法章制止了衝的田乞,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
田乞聞言,也不好在說什麼,只是甕聲甕氣地說:“在我的領地之中,還有不的優秀將領,都是可以統千人隊伍的。”
“數十人可是不夠,待我將大司馬過來,詢問一下臨淄城中是否還有此類人才。”田法章眉頭一跳,開什麼玩笑?要是軍隊中的將領都是田乞的人,那他田法章還玩什麼?
齊國大司馬很快就來到了大殿之中,看到殿上坐著的三個王子,他心中已經大概猜到了目前的形勢,馬上跪伏到地上到:“臣參見三位王子。”
田法章輕聲道:“大司馬請起,我們兄弟三人,之前有一些小,但是現在我們有共同的敵人,然而,我大齊現在比較缺統兵將領,想問你我臨淄城中是否還有此類人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