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公,楊志將軍到了。”一名黑翼騎士給劉睿通報。
“參見主公!”楊志濃眉大眼,臉上的一塊青胎記尤為顯眼,這也是他被稱為“青面”的原因。
劉睿遞給楊志一個酒樽,示意楊志飲酒,並笑道:“楊將軍,現在齊國已經被我們打得國力大損,但是,田法章在齊國,還是會去欺百姓,橫徵暴斂,更令人不齒的是,田法章居然現在在百姓民不聊生的時候,再次大肆徵兵。”
說著,劉睿喝了一口酒,眼睛卻是看著楊志。
楊志聽到劉睿的話,當即便將那酒樽中的酒一飲而盡,朗聲道:“楊志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臣,願意去臨淄城中作為臥底。”
“好,不愧是我劉睿手底下的大將軍!”劉睿再賜給了楊志一杯酒。
田法章這是正在臨淄城中,與那些兵家策士夜夜商議關於徵兵反攻中牟城之事,忽然,大司行又來求見田法章。
“大司行,此次又有何事?”田法章皺著眉頭看著殿下的大司行,在他有了那些兵家策士之後,他就沒有那麼關注朝中以前那些老臣了。
大司行抬眼看了一眼上面的田法章以及他邊那策士,心中嘆息一聲,才緩緩道:“百姓都不願徵兵,也沒有錢財牛羊可以繳納了……”
“什麼?”田法章頓時大怒,“這些傢伙居然敢拒絕本王子的命令?李五,你說應該怎麼辦才好?”
李五是現在田法章較為倚重的策士之一,他朝著田法章施了一禮,緩緩道:“依著微臣之見解,如果想要攻打中牟城,徵兵是必經之道,至於百姓不想要徵兵,那就,強制執行就夠了!”
“說得好!”田法章興起來,當即下令道:“大司行,傳我命令,百姓若是不服從者,強制徵兵,婦可以收營中,充當廚子,至於老,都可以上戰場,披堅執銳,那就是一個戰士!”
“殿下,殿下萬萬不可啊。”大司行頓時驚慌起來,“現在臨淄城中,百姓幾乎都是怨聲載道,如果再這樣的話,就是把百姓往劉睿那邊送啊。”
“嗯?”田法章沉了一下,好像在考慮大司行的說法。
“稟告殿下,非常時期,應該行非常之辦法,在現在這種特殊的時候,就不應該按著原本的況來。”李五幾步到了殿下,朝著田法章施禮道。
大司行指著李五,以及殿上的一眾策士說道:“你們這一群人,妖言眾,一直出一些餿主意來迷大王子,禍我大齊,坑害我大齊黎民社稷!現在居然還在這裡自以為是,簡直是無恥到了極點!”
“哼!我們這些策士,從各國趕到了齊國,來到稷下學宮,就是因為大王子殿下招賢納士,我們期待著有一天可以被大王子發現,然後為齊國的強大進言獻策,現在,大王子英明,終於發現了我們的能力,不知道大司行說我們妖言眾,究竟是什麼意思。”李五一聲冷哼,眼神鋒利如刀,盯著大司行。
另一名策士不屑地看著齊國的大司行,附和道:“就是,說我們有妖言眾,我看你才是那個妖言眾的老東西。”
“沒錯,之前大齊就是因為你們這些老東西把持著政治,所以大齊才會傾頹,現在王子殿下終於啟用了我們,大齊迎來了強盛的曙,你又來搗。”
“要我說,就應該將這些個思想跟不上的老臣,全部流放出去,永遠不準其進臨淄。”
田法章聽著這些策士你一句我一句地附和,說得大司行滿臉通紅,頓時心中就有些解氣般的快。由於齊國相死,大司行就代行了國相的職務,平日裡對他多有制肘,現在,這些策士能幫他駁倒大司行,就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不過,大司行畢竟是齊國的老臣,面子還是要做足的,所以,田法章沉一聲,然後輕聲道:“各位不要再吵了,都是我大齊的肱大臣,哪有什麼搗的、妖言眾的臣子啊,大司行,我看你也是多慮了。”
田法章這一番話,明面裡看起來是在和稀泥,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心中的天平是傾向策士這一方的,所以,這些策士也就更加得意,紛紛推金山倒玉柱一般拜倒在地上呼喊道:“臣等對大王子、對大齊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
“好,很好,”田法章滿意地看著眾位策士,對著老邁的大司行笑道:“大司行,你看到了吧,他們也都是忠臣吶,都是和你一樣的忠臣,而且日後,他們可是要上陣殺敵的,你若是不服,你也上陣殺敵試試?”
“臣,知罪。”大司行的頭低的更低了。
“傳我命令,徵兵這一件事,勢在必行,要是有人但敢反抗,那就給我強制執行。”田法章臉上帶著厲,手一揮,再度下達了命令。
“臣,遵命。”大司行說完這句話,好像耗盡了所有力氣一般,虛弱地拖著步子朝著殿外走去,而他後,則是那些沽名釣譽的兵家策士的指指點點。
臨淄城中的百姓,在得知要強制徵兵這個訊息之後,心中都是鬱憤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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