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怎講?”劉睿沒有聽懂諸葛亮是什麼意思,為什麼留下一個面放齊軍逃跑,反而了這個計劃之中最關鍵的一環。
“主公您看,”諸葛亮拿起一支狼毫筆,在攤在他面前的錦帛上畫了一個缺了一個口的圓,然後說道,“如果這個圓裡面,困著的是齊軍,那麼齊軍現在會怎麼做?”
“當然是會拼命地往這個缺口跑了,雖然只有這麼一線生機,但是跑了總比不跑要好多了。”劉睿皺著眉頭,還是沒有想明白為什麼要留一個缺口。
“主公您再看,”諸葛亮再次提起了狼毫筆,輕輕在那個圓上加了一筆,將它的缺口補齊,然後說道:“主公,現在這樣子的況的話,齊軍應該怎麼辦才好?”
“這……”劉睿愣住了,如果齊軍真的被四面圍困,那麼,就算再懦弱的男子,也會提著刀和圍困他的黑翼騎兵拼命廝殺,即使戰鬥到最後一刻,也不會停止反抗。
但是留一個缺口不一樣,不留缺口是本不給齊軍逃生的機會,但是給齊軍留一個缺口,就是給了他們一線生機,他們只要發現了這一線生機,一定會拼命地往缺口的方向湧。
“只要羚羊跑得比最慢的羚羊快,那麼獅子酒追不上它。”劉睿的腦海中沒來由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在這個諸葛亮佈置的包圍圈中,齊軍就是羚羊的存在,外圍的黑翼騎士一定會將包圍圈不斷地小,然後那些齊軍就會拼命地朝著出口跑去,他們為了自己逃命,甚至可能還會將自己的同伴弄傷,讓黑翼騎士忙於俘虜自己的同伴,以便自己拖延時間。
“真是一條妙計,如果這個包圍圈沒有缺口的話,齊軍一定會拼死抵抗,但是,有一個缺口的話,齊軍自然會不戰自潰。這樣,我們就至能減幾倍的傷亡。”劉睿點頭,對諸葛亮提出的這一條計策表示贊同。
“當然,這並不能讓齊軍完全地潰敗,齊軍最後的大潰敗,還是要用到楊志將軍,以及他率領的先鋒隊,只需要他們在齊軍新敗之後,在齊軍營中製造營嘯,那麼,要擊潰齊軍甚至是齊國,酒如同探囊取一般簡單。臣想現在這個時候,楊志將軍應該已經快要到了中牟城外關隘的附近了吧。”諸葛亮眼睛微微瞇起,沉聲道。
營嘯,在古代軍營中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現象,一場營嘯,可能會毀掉一整支軍隊。營嘯的起因往往可能就是因為一個士兵晚上做噩夢所發出來的尖,從而在那個士兵的營盤引發連鎖反應,導致整個軍隊都驚起來。
在深夜這些軍人都被驚醒的後果是很可怕的,他們時刻都要繃著高度張的神經,神早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如果有營嘯這麼一個導火索,那麼整個群霎時之間便會陷一個歇斯底里的狀態,甚至會將屠刀向自己的同袍揮去。
諸葛亮估計得沒錯,楊志這個時候,已經快到了中牟城郊外那個關隘的附近,上一次,齊軍在這個地方留下了一萬多,八九萬計程車兵下了甲冑,選擇了進中牟城中為良民,這個地方對齊國來說,絕對沒有什麼好的回憶。
“楊三將軍,你說,前面是不是就是我們此行的目標,中牟城了啊。”一個大汗淋漓的軍士著氣,到了楊志的旁說道。
“不是,前面只是中牟城郊外的一個小小的關隘罷了,中牟城的城牆要比這高大的多,厚實的多,更何況,中牟城中有當今天下最為英明的明主劉睿大人,有神機妙算,運籌帷幄的諸葛亮軍師,即使是陳兵千里,帶甲百萬,也可能難以攻下中牟城。”楊志看著面前的關隘,微微搖了搖頭。
“啊?我聽說上次大王子他們帶兵攻打的時候,連這個小關隘都沒有打下來,十三萬人來攻打中牟城,結果只剩下了三萬回去,這件事是真的嗎?”那名軍士顯然已經被震驚到了,前進的步伐也越發慢了起來。
楊志看到他這個樣子,又說道:“我之前去過中牟城啊,那裡的百姓,一個個的生活得像是神仙一樣,家裡沒有糧食了,劉睿大人可以免費分發糧食,要是你沒有服穿了,劉睿大人還可以免費發放厚實的服。”
“這是真的嗎?”不士兵都圍了上來,眼神火熱地盯著楊志問道,“我們之前聽到那個什麼‘李先生’這麼說,都不信,覺得他是騙我們的,楊將軍你去過中牟城你說說那兒比起咱們臨淄怎麼樣啊。”
楊志清了清嗓子,四下看了看才低聲說道:“這可是你們讓我說的,我就給你們講一講,這中牟城比起臨淄來,那可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臨淄城的樣子你們也都看到了,哀鴻遍野,殍遍地,三個王子被那些策士忽悠得團團轉,為國盡忠的大死刑大人還被下獄了。”
“那中牟城怎麼樣。”一群軍士都催促著楊志講一講中牟城的況,畢竟他們很多都是臨淄出來的,臨淄是什麼況,他們心中還是有數的。
“中牟城那就厲害了,你想想,那麼大一碗的大白米飯。”楊志一邊說,一邊比了一個誇張的手勢道:“隨便吃,免費加飯,不要錢,這可是我親眼看見的,上次從臨淄逃過去的難民,劉睿大人都讓他們放開了肚皮吃飯。”
圍在一起的軍士都發出一陣陣的驚呼:“天啊,中牟城中的生活這麼好,我也想去中牟城中當一個百姓。”
“閉吧你,要是給三個王子的人聽見了,有你好的!”
“當一個百姓多沒意思啊,要我說,我們就應該去為劉睿大人征戰天下,讓天下的百姓,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
“對,沒錯,只是可惜啊,君令難違,要我們不是齊國的軍士,那該多好啊,然而不由己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