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趁著李五率軍抵擋黑騎兵兩個衝鋒的時間,田法章已經收攏了自己的親兵,他深深地看了看了李五的方向一眼,毫不猶豫地轉就撤走。
甚至,他都沒有理會他的兩個弟弟,也沒有去聚攏那麼殘兵敗將,只是自己在戰車上,和親兵拼命地驅使著拉車的馬,一路朝著臨淄狂奔而去。
“劉睿,劉睿,哈哈哈哈哈,我即使是死了,也不會讓你這個無恥小人好過的。”田法章又哭又笑,一夜之間,他突然什麼都沒有了,從尊貴顯赫的大王子,到現在的惶惶然如喪家之犬,大起大落之間,他對劉睿的恨意更加濃重。
“不行,我要找劉睿單挑,決一死戰!”田法章看著遠燃起的烽煙,眼中瀰漫起幾悲意,竟是想要調轉車頭再往回走。
“大王子殿下不要啊。”一名親衛看到田法章這樣,知道他又要犯傻了,連忙攔腰抱住田法章,生怕他真的跑了回去。
“大不了就是一死,你們給我放開!”田法章瘋狂地扭著子,但是憑著田法章的力氣,哪裡是這些日夜練的親衛的對手。
“大王子殿下,只要您還活著,我大齊就有希,就可以有東山再起的希啊,您一定不能絕,只要回到臨淄休養生息,沒有什麼難關是過不去的。”一名親衛臉上甚至都帶上了淚,死死地拖住田法章說道。
田法章掙扎了一陣,也逐漸冷靜了下來,意識到了現在這個狀況,頹然嘆了一口氣道:“你說的沒錯,現在,只有回到臨淄,才是唯一的出路。只是我大齊現在沒有之前田單那樣子的神將啊,我那兩個弟弟,也是不知所蹤。”
想起兩個弟弟,田法章突然就記掛起那一縷脈親來,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的況。不久之前,田法章和弟弟們還是不死不休的仇敵。
而此時正在被田法章記掛著的田乞,正收攏了一隊殘兵,也在亡命狂奔的路上,在狂奔的路上,一小部分對齊國死忠的軍士也是都匯聚到了他的邊。
“劉睿這個該死的傢伙,要是給我抓到機會,我一定要手刃了他!”田乞眼睛都是通紅,但是在提到劉睿的時候,很明顯能聽出來他聲音中的抖。
之前與劉睿一戰,他深深到了劉睿那個刁鑽的劍究竟有多麼恐怖,令人防不勝防,田乞也算是自習武,一直以武藝自矜,但是,和劉睿鋒之後,他才真正知道了什麼做武藝上的碾。
僅僅一個回合,電火石的一瞬間,劉睿就讓田乞手中的長戈斷了兩截,這雖然有劉睿手中長劍鋒利的原因,但是,這也說明了田乞在劉睿面前是多麼不堪。
所以,在知道劉睿親自帶兵來襲擊軍營之後,田乞甚至都沒顧得著尋找自己的嫡系部隊,邊只有幾個親兵,還是在亡命的過程之中,才聚集了兩千多的殘兵,
“我再也不想再見到這個劉睿了。”田乞氣吁吁,伏在馬上臉蒼白。
“不好了二王子殿下,後面好像有追兵來了!”一個軍士突然神慌張地跑到了田乞的邊。
聽到這話,田乞差點氣攻心,他急切地扯著那名軍士的領子吼道:“你在說什麼?你好好看清楚那是誰的旗號。”
“是是是……劉睿的旗號。”那名軍士戰戰兢兢,害怕暴怒的田乞突然一刀把他給砍死了。
“劉睿,又是劉睿。”田乞低聲自語,臉上都是敗。
“二王子殿下我們快跑吧,回到了治所,我們才有希啊。”一名田乞的親兵追上了田乞,氣吁吁地說。
“對,只要回去了,我們就有希!”田乞一扯馬鬃,戰馬吃痛,頓時拼命向前飛馳而去。
“快跑啊!”田乞好不容易聚攏的兩千多名軍士跟在田乞的後面,一路狂奔,然而,步兵怎麼可能跑得過騎兵,經過黑翼騎兵的一陣掩殺,跟在田乞後面的軍士,頓時就只剩下了千餘人。
“我的大齊勇士啊!都折在了這一片戰場之上。”田法章的手幾乎要握不住刀子,這樣不停歇的奔逃令他吃不消。
“殿下,前面就到我們的城池了,那是我們的基業所在,只要回去了,我們就可以休養生息,伺機反攻。”一名親兵趕到田乞的旁,拱手道。
“我就不應該和田法章那個傢伙合作,他就只有一些餿主意,要不是他,我怎麼會損失這麼大,等我恢復了實力,我第一個就要幹掉他!”田乞眼睛赤紅,死死地盯著臨淄的方向。
在劉睿開始襲營的時候,田昭一直都很慌,但是慌沒有用,後來,在田昭惶急地尋找戰馬和他的親兵的時候,他就目睹了李五和那些策士率領一萬齊軍以死擋住黑翼騎兵的衝鋒。
當田昭看著那一萬人拼死擋住了黑翼騎兵兩次衝鋒的時候,他已經完全地呆滯住了,這時他回頭一看,田法章和田乞都已經不見了蹤影,整個大齊的軍隊,此時已經群龍無首。
看著一片混的軍隊,田昭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這個想法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田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子瘋狂,這個想法和他一貫贏弱的作風不同,但是他就是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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