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軍爺,找我這個平頭老百姓有何貴幹?”在田乙府邸不遠的旅店之中,大鬍子眼眸微瞇,看著面前年輕的黑翼騎兵。
面前的黑翼騎兵一玄鐵鎧甲,手中拿著閃亮的長矛,腰間挎著鋒銳的短刀,兜鍪得雪亮,而眼中更是出與他年輕的臉龐不符的滄桑與果斷,當大鬍子看到這個黑翼騎兵的時候,他就知道有些事,恐怕已經敗了。
果不其然,面前的年輕人笑了笑,輕聲說道:“胡將軍何必在這裡裝傻,大家都是明白人,為什麼咱們不開啟天窗說亮話呢?”
在聽到年輕人開口說出“胡將軍”三個字的時候,大鬍子心中就是一驚,這麼看來,劉睿不僅是猜測到了這個旅店是幹什麼的,甚至是已經清了他的家底了。
儘管如此,大鬍子還是要到底,誰知道面前這個年輕人是不是編出剛才那些話來誑他的,所以大鬍子還是小心翼翼地陪笑道:“小人實在是聽不明白這位軍爺在說什麼,小人之前確實是在齊軍之中服役過,但是現在已經卸甲歸田,安安心心在劉睿大人手下做一個順民了。”
年輕的黑翼騎兵看到這大鬍子是要到底,眉頭一皺,指著房間角落的一塊油布蓋著的一坨東西冷聲問道:“那還請胡將軍將這個油布給開啟,讓鄙人看看這裡面是什麼東西。”
“這……這位軍爺,這裡面只是多年之前小人店中用來送客人的一輛牛車罷了,小人覺得這就不必看了吧。”大鬍子的額頭上冒出了一冷汗,聲音也是顯得有些遲疑。
“既然這只是一輛牛車,那你張什麼。”年輕的黑翼騎兵疑地抬朝著那塊油布走去,心中幾乎是要認定,那裡面是這大鬍子私藏的兵。
大鬍子看到這大鬍子惶急“不不不,軍爺軍爺,這牛車早就已經裂了,而且,這是小人的爹留給小人唯一的了,按道理來說這東西是不能見的啊。”
年輕的黑翼騎兵眉頭一皺,腳步也是停了下來,如果他執意要掀開這一塊油布的話,如果裡面真的只是一輛牛車,那麼,這件事一定會被面前這個大鬍子給描述“黑翼騎兵不顧人倫,私自故人”,這樣的話,黑翼騎兵的聲譽一定會到影響。
但是如果不掀開這個東西的話,那麼,如果這裡面真的是這個大鬍子所私藏的兵,那就是他有心謀反的證據。
究竟是掀開還是不掀開,這名年輕的黑翼騎兵眉頭深深皺起,腳步也是躊躇起來。
那大鬍子看到年輕人如此躊躇,角不由得出了一抹極其秘的微笑,其實那油布下,就是一輛普普通通的牛車罷了,而那些兵甲冑,早就被他分發給各個軍士,分別藏在各種秘的地方去了。
那年輕的黑翼騎兵原本是遲疑不已,忽然看到了大鬍子眼中的一抹狡黠之,心頭一,輕聲說道:“既然如此,那鄙人就不便去打擾令尊亡魂安寧了,但是,胡將軍手頭的老繭,很明顯就是長久以來拿著兵所導致的,是吧。”
大鬍子看到這年輕人突然停下了腳步,表一愣,突然聽到問話,訥訥地回應道:“這倒不錯,小人以前是在齊軍之中服役的,長久以來持著兵,所以老繭未曾消過,請問這有什麼問題嗎?”
年輕的黑翼騎兵微微一笑道:“當然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我家主公劉睿大人對於像胡將軍這樣的人是極其敬重的,明日酉時,我家主公將會在河間城的王宮之中大擺宴席,到時候還請先生到宴。”
大鬍子聽到這話,不悚然一驚,背上一陣發涼,良久才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不知道劉睿大人,為什麼會關注像我們這樣子的小人。”
“呵呵,胡將軍,你未免有些小瞧我們黑翼騎兵了,這些日子,我們可是已經盯了你很久了,雖然你剛才的巧言舌辯確實是很巧妙,但是,在切實的證據面前,你就算再能辯論,也是沒有用的。”年輕的黑翼騎兵氣定神閒,彷彿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大鬍子皺了皺眉頭,環視了一下房間四周,確定自己的房間沒有什麼可能會暴的東西之後,才冷聲問道:“小人實在是不知道軍爺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年輕的黑翼騎兵聽到大鬍子這句話,神頓時是冷了下來,淡淡說道:“看來胡將軍是不看到切實的證據就不會承認了啊,將那個傢伙帶上來吧。”
話音剛落,另外一個黑翼騎兵就押著一個壯漢子出現在了這房間之中,大鬍子看到這壯漢子,不由得一陣心驚,因為,這就是追隨他的軍士之一,而且是其中比較有威的一個。
“不知道胡將軍是否還認識這個人。”年輕的黑翼騎兵神已經冷若冰霜,既然面前這個大鬍子打算死不認賬,那麼就拿出一點足以讓他承認的證據來。
“胡大哥,我,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直接搜到我的家裡來了,然後還搜出來我藏起來的兵,並且我還被他們套出了話。”那個被黑翼騎兵押著的壯漢子一臉頹然之,有氣無力地對著大鬍子說道。
大鬍子看著那壯漢子,抿了抿,過了好一陣才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再掩藏了,劉睿大人應該知道的,河間城中不止我們這一這樣子的勢力,我也相信劉睿大人不止是找到了我,就是不知道,劉睿大人尋找我們這些反對他的人,究竟是想要做什麼?”
年輕的黑翼騎兵看到這大鬍子終於鬆口,承認了事實,冷若冰霜的臉上又出了笑意,嘆道:“胡將軍為什麼這樣糊塗,我家主公,就是為了招徠你們啊,你們可都是人才,而我家主公,可是向來惜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