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軍爺不要我胡將軍了,我胡三就可以了,我現在的份,不過是一介草民罷了,早就不是不久之前齊軍之中那個小將軍了。”大鬍子沉半響,終究開口說道。
大鬍子擺出這副姿態,自然不是因為他被面前這個年輕的黑翼騎兵的一番話給打了。畢竟,他可是一個在現在大局已定的形勢下,仍然想著將劉睿從那王宮之中拉出來的人,他現在服,只是因為現在的形勢所迫罷了。
“胡三先生的意思是,已經同意了明日夜中前往王宮之中參加我家主公舉辦的宴會嗎?”那年輕的黑翼騎兵臉上掛著一神秘莫測的笑容,輕聲問道。
胡三哈哈一笑,朗聲道:“既然劉睿大人已經對小人已經知知底,那軍爺還何必相問呢?既然劉睿大人如此才惜才,那麼小人就在此發誓,從今日起,小人必定會對劉睿大人誓死效忠,如果沒有做到的話,那麼小人就葬兵之中。”說著,胡三與那年輕的黑翼騎兵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誓言這種東西,雖然有些人對此極其看重,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誓言這種東西,都是用來約束傻子的。
那黑翼騎兵見事已經辦完,目的已經達到,便笑道:“既然如此,那麼這個兄弟,我就還給胡三先生了,希胡三先生明天可不要失約啊。”
說著,這年輕人後面的那名黑翼騎兵便是將中國押著的那壯漢子往胡三的方向一推,胡三這才發現,原來那黑翼騎兵手上,一直攥著一把短刀,如果自己剛才說了不合適的話,那麼自己和這個心腹,估計早就已經首異了。
“那小人就先謝過軍爺了,那麼軍爺請回吧。”胡三了額頭,他的背上早就已經冷汗涔涔。
“那鄙人就先行告退了,我家主公真是古往今來難得的英明,還請胡三先生三思。”那年輕的黑翼騎兵眼角帶笑,一拱手便和後的那個騎兵悄悄地退了出去。
那兩個黑翼剛剛退出了那個房間,跟在那個年輕人後面的黑翼騎兵就忍不住開口詢問道:“蓋聶將軍,那個胡三他很明顯就不是真心實意地投誠我們主公,我們剛才為什麼不直接一劍結果了這個傢伙,免得這個傢伙日後作。”
那個年輕的黑翼騎兵走出了那個小旅店之後,就登上了返回王宮的馬車,此時去了臉上的妝容,赫然就是劉睿手下的大將之一,蓋聶。
蓋聶轉,看著那個已經漸行漸遠的小旅店,笑道:“他是不是真心實意地投誠主公又有什麼關係,只要他明天來了那場宴會,那麼,這河間城的局勢就能夠很快地穩定下來了。”
而這時,在那個小旅店之中,胡三看著蓋聶登上馬車逐漸遠去,消失在地平線上之後,馬上朝著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壯漢子說道:“馬上,去把兄弟們都給我過來,我先去聯絡一下其他的那些首領,這個劉睿,居然率先對我們手了。”
胡三話音剛落,房間的門突然就被推開,一群穿戎裝的漢子就闖了進來,還伴隨著爽朗的笑聲:“胡三兄弟,不用去找我們了,我們已經不請自來了。”
看到那二三十個軍士的頭目,胡三微微一笑,心中估計著黑翼騎兵已經將他們全部找過了,便是朝著那些壯漢一拱手,開口說道,“各位兄弟!現在劉睿已經知道我們在幹什麼了,想必你們也都已經被黑翼騎兵給找過了,不知道那些黑翼騎兵對你們是怎麼說的。”
聽到胡三這話,那些軍士的頭目一個個都開始大倒苦水。
“胡三兄弟,你可是不知道,我沒有跟你一樣把那些兵都給藏起來,結果那些黑翼騎兵一衝進來就發現了我那驛館裡到堆放著的兵,結果我倒是不承認也得承認了啊,不然就是找死。”一名白麵壯漢滿臉苦,聲音都是沙啞的。
白麵壯漢話音未落,另一名黑臉的軍士就接過話頭,憤憤道:“你這個還算是好的,那些黑翼騎兵衝到我那個地方的時候,我他孃的還在和兄弟們商討大事,結果那些黑翼騎兵就這樣子就進來了。當時給我嚇得喲,差點就給我嚇癱了。”
“嘖,老馬你這也太倒黴了吧,怎麼到這個急關頭了,你還召集兄弟們商量這些事。”先前說話的白麵壯漢聽到這黑臉軍士的話,也是有些忍俊不,憋笑憋得滿臉通紅。
“和你們這一比我倒是還算好的,當時我只是和幾個兄弟在商量罷了,嘖嘖,但是那些黑翼騎兵還是知道我們在幹什麼,這劉睿的報收集能力也太恐怖了。”另一名披甲冑的軍士拍拍口,似乎現在還是心有餘悸。
胡三看著這些頭目,笑道:“劉睿的報系統,比我們每一個人想的都要強大,我方才可是什麼都沒有做,但是,他們早就知道我們正在做的什麼事了,那些黑翼騎兵,有沒有你們去做什麼事?”
“做什麼事?好像沒有什麼啊,哦對了,那個黑翼騎兵說,劉睿我明天晚上去吃飯,反正我是猜不出劉睿這個傢伙我們去吃飯是什麼心思。”那名黑臉軍士還是憤憤然,顯然他對劉睿的恨意更加濃厚了。
“對,衝到我驛館的黑翼騎兵也說劉睿要請我吃飯,還說什麼劉睿是個喜歡人才的人,就是需要我這樣的人才,我呸,我就算是投靠田法章也絕對不會劉睿這個殺了大王的傢伙。”那白麵壯漢提起這個事,也是憤怒不已,張口便罵。
胡三聽到他們的話,心中已經有數,冷笑道:“你們這就不對了,劉睿大人既然我們去吃飯,那麼,我們當然要去赴宴,而且,還要好好準備一番,不然,怎麼對得起劉睿大人這番心意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