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法章喃喃自語,怎麼也不肯相信,一向弱的田昭,竟然會提著長戈悍不畏死地衝向武功蓋世的劉睿,他紅著眼睛吼道:“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三弟他對自己的命一向看得很重,怎麼可能會沒有離那片戰場。”
“回稟大王子,小的說的句句屬實,當時,後面的先鋒隊突然倒戈,李五將軍所率領的殿後的隊伍霎時之間就被擊潰,三王子殿下再也無法走開,所以,殞於那片戰場之上。”跪在殿下的斥候汗如雨下,戰戰兢兢地回答道。
“楊三?楊三那個傢伙,竟然倒戈了?”田法章怒吼,抓起面前的案几上的一把簡牘就扔到了地上,狀若癲狂。
斥候看到田法章這個樣子,心中恐懼得更加厲害,抖著說道:“大王子殿下息怒,據細作傳過來的訊息,楊三將軍,其實就是中牟城的青面楊志……”
“什麼?楊三是楊志?”田法章臉上出了狐疑的表,“怎麼可能?那個楊志我是見過的,臉上那麼大一塊青胎記,那麼醒目,我看一眼就能認出來,而楊三是一個白麵壯漢,我怎麼可能會把這兩個人弄混。”
“稟告大王子殿下,劉睿手下那個陳平,通易容之……”
“易容?”田法章細細一想,掩面長嘆道,“是我的錯,錯用了人,我怎麼就沒有想到,易容,劉睿該死,該死!”
“那你說,我二弟,我二弟田乞到哪裡去了,他還活著嗎?”既然田昭死了,那麼就只有田乞了,田法章像是在尋找最後一救命稻草一般,急切地問道。
“回稟大王子殿下,二王子殿下當時收攏了親兵,一路撤退,撤到了二王子殿下自己的城池中。”斥候不敢看田法章的表,生怕田法章一怒之下把自己的頭也砍了。
田法章聽到斥候這麼說,鬆了一口氣,輕聲道:“那就好,二弟統兵很有一套,他沒有陣亡,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斥候抖得更加厲害,像是篩糠一樣地抖起來。
“但是什麼,你倒是快些說啊。”田法章看到斥候這個樣子,急切起來,催促道,“你快說,不管你說什麼,本王子恕你無罪。”
得到田法章的許諾,這名斥候鬆了一口氣,才勉強抑住自己的恐懼說道:“二王子回到自己的城池之後,認為是大王子殿下才導致了這場戰爭的失敗,所以,對大王子殿下變得極其敵視,甚至還想要攻打臨淄城。”
“什麼?田乞這個傢伙,他是瘋掉了嗎?”田法章的臉頓時被怒火給填滿,他吼道,“田乞這個傢伙莫不是忘了,要不是我手下的一萬軍士拼死擋住黑翼騎兵的衝鋒,他早就死在了劉睿的手裡!”
憤怒的田法章看著殿下的斥候,越想越氣,厲聲喝道:“來人,將這個胡言語的傢伙拉出去,斬首示眾!”
“殿下,殿下,您說過寬恕小人無罪的!”斥候聽到田法章的話,頓時驚恐得不樣子,頭不斷磕在地面上,弄得額頭上紅一片。
“是嗎?我說過這句話嗎?你們有人聽見了嗎?”田法章角帶著一譏笑,看著下面的斥候,在他的眼中,這名斥候的命,其實和豬狗並沒有什麼區別。
站在田法章邊的親兵侍衛都不敢多說一句,他們都在害怕,如果為這個斥候說一句話,那麼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殿外的衛士已經衝進了大殿之中,架起斥候就朝著殿外走去,而那個斥候還在無助地揮著雙手,喊道:“殿下,殿下,饒小人一命啊。”
聽著殿外傳來的斬首的聲音,田法章無力地靠在了後面的屏風上面,而田法章的後,兩名親兵侍衛換了一下眼神,都流出一恐懼。
無力的田法章一直在喃喃自語:“田乞,田乞,這個時候居然背叛了我,為什麼劉睿和我合作,劉睿就背叛我,而田乞和我合作,田乞也背叛我。”
田法章自語了一陣,口中竟是吐出一口鮮來,昏死在了大殿之上。
“快醫者過來!大王子殿下昏倒了。”看到田法章這個樣子,他邊的兩個親兵頓時是慌了神,而殿下站著的侍衛們也是一陣慌。
整個齊國臨淄的大殿之中,一群武夫走來走去,一團,哪還有一個王宮的樣子?
而昏倒後的田法章還在喃喃自語:“田乞,我一定要了你的筋了你的皮,你居然還敢打我臨淄的主意……”
另一邊,田乞的城池之中,田乞沒有田法章的抑鬱神,相反,田乞目前正於一個志得意滿的狀態之中。
在他一路亡命狂奔跑回了自己的城池之後,他很快就得知了田昭陣亡的訊息,所以,他控制著自己為數不多的軍隊侵吞了田昭的不城池,功地擴大了自己的勢力。
然後,田乞開始瘋狂地在自己的領地之徵兵,本不管百姓的死活,是生拉湊出來了一支三萬人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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