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絹帛,你可確定是從先王墓附近發現的?”田乞手中抓著那條絹帛,指甲幾乎都要陷進裡,微微抖的手昭示著他激的心。
那名卿士看到田乞這個樣子,不由得將有些遲疑,將詢問的眼投向了梁三。
梁三微微皺了皺眉頭,他也沒有想到,田乞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不過,他還是朝著下方那名卿士輕輕點了點頭。
得到梁三肯定的答覆,那名卿士也是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回稟二王子殿下,此絹帛確實是在先王墓附近發現的,臣已經派人去檢視過,萬無一失。”
“好!”田乞一拍大,連聲道,“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先王留下的手書啊,來人,給我賞,重重地賞!”
“謝二王子殿下。”那名卿士深深拜伏了下去,心中卻無太大波,這個場景是他早就預料到的。
事實上,方才的所謂凰,還有這個所謂的先王手書,全部都是梁三自己造出來,為田乞登上齊王寶座造勢的,而田乞自己都矇在鼓裡。
等那名卿士退下之後,田乞興地揮舞著那張絹帛,衝著梁三說道:“先生你知道嗎?這張絹帛裡寫了什麼容?”
“殿下天命所歸,必定是先王神意出世。”梁三施禮道。
“沒錯!先王在裡面,寫著田法章荒無道,橫徵暴斂,所以,齊國需要我來拯救,我是天命所歸的齊王啊!”田乞眼裡滿是激之,興得臉都變得紅。
有人進貢凰和先王神意出世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河間城。
雖然百姓們大都知道,這是田乞集團造出來的聲勢,但是,他們卻不敢有毫不屑,只能在表面恭維田乞,說田乞至聖至明,天命所歸。
田乞自己在過了兩天之後,也想明白了其中端倪,但是,他看到整個河間城表面的輿論形勢一片大好之後,也就順水推舟,繼續宣揚著這兩件“神妙”之事。
“你知道嗎?聽說啊,王宮那隻凰,其實就是用一隻公加工了一下做出來的。”市井之中,一名婦人小心翼翼地對著旁邊的商賈說道。
“嘖,我就知道,聽說那隻凰啊,長得特別醜,瘦瘦小小的,那個尾就是用幾個布條做上去的,那上的也都是染的。”商人提到凰,一臉的不屑,同時警覺地四面看了看,提防著有沒有田乞的軍士。
“你說,那那個所謂的先王神意,是不是也是假的?”婦人聽到商賈這麼說,臉上也是出了驚訝的神。
“嗨,這你就問對人了,二王子說那個神意是一個商隊去臨淄發現的,但是,我沉浸商海這麼多年,河間城裡每一個商人的向我幾乎都瞭如指掌,現在二王子這麼仇視大王子,怎麼可能還會有商隊去臨淄。”商人雖然沒有明說那個神意的真假,但是隻要是正常人,就能聽出商人是什麼意思。
而此時,劉睿已經打到了營丘,正在營丘城之歇息兵馬,忽然探子送來了河間城的況。
當劉睿知道田乞居然想出這麼蠢的辦法來為他登上齊王寶座造勢的時候,也是一陣愕然。
“孔明,你說,田乞這麼想當上齊王,我們應該怎麼做?”劉睿將探子送來的報遞給了一旁的諸葛亮,眼裡都是對田乞的戲謔。
“回稟主公,臣認為,他要當齊王,我們讓他當就可以了,畢竟不能讓人家準備這麼久白準備了。”諸葛亮角泛起一狡黠的笑。
“田乞只要一當上齊王,那麼,田法章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我們就等田法章和田乞兩個人互相撕,然後出其不意,將田乞給圍了,那麼就不用擔心河間城打不下來。”劉睿冷笑,言語中都是對田乞的不屑。
天降祥瑞這種東西,其實在這個戰國時代並不發達。在歷史上,天降祥瑞真正輝煌的時候是在漢代,在王莽篡漢之時。
整個古代的人治時期,天降祥瑞這種愚昧的迷信東西,就始終是延續了下來,而且,相信這種東西的大有人在,要不是梁三給田乞做的凰質量實在是太爛,天降祥瑞這一招,確實是能收到不錯的效果。
田乞想要登上齊王的寶座,不搞點神神秘秘的東西,證明田乞是天命所歸,那那些老百姓就會對田乞的王位存在質疑。
但是,田乞做得實在是太差了,所以,反倒是讓百姓們對他越發不滿起來。這種天降祥瑞的事,在河間顯然是鬧出了一個巨大的笑話。如果上天真的能應到田乞的所作所為,那麼田乞早就已經不知被五雷轟頂多回了。
不過,劉睿倒是有些驚訝,究竟是誰能想出天降祥瑞這一招來,要知道,在歷史上,天降祥瑞是漢代董仲舒提出了天人應的理論之後才興起,然而,現在是戰國,離那個年代還有幾百年。
“究竟是誰可以想出這種方法,也確實是個人才。”劉睿心中有些疑竇,如果田乞有這種人才來輔佐的話,那麼要打下河間城的難度,又要增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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