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乞正指揮著軍士們衝殺的時候,一名留在河間城中的軍士突然快馬加鞭地給他送來了一張急報。
“什麼?河間城告急,這怎麼可能?劉睿不是已經後院起火了嗎?”田乞看著急報上的容一臉震驚,急報上寫著,劉睿率領八萬黑翼騎兵圍城,河間城即將就要抵擋不住,還是憑著城牆高大堅固,才能抵擋一陣子。
而這個時候,田法章的軍士的優勢也顯現了出來,他們雖然素質比不上黑翼騎兵那麼恐怖,但是,還不至於像田乞的軍士那麼面黃瘦。儘管田法章的軍隊只有一萬人左右,但是戰場已經逐漸陷了膠著狀態。
“劉睿,這個背信棄義的小人!”田乞咬牙切齒,河間城可是他的大本營,如果失去了河間城,那就失去了後勤補給,那麼,別說打下臨淄城,他自己都有可能被那些一擁而上的部下給殺死。
“大王,我們還是儘快回援河間城比較好。”一名將領滿臉汙地出現在了田乞的面前,眼睛裡都是憂慮,他們的妻兒子都是在河間城之中,如果河間城破,那麼他們的後果,那是想都不敢想。
雖然軍中此前盛傳過劉睿部隊秋毫無犯,善待戰俘的流言,但是這畢竟沒有人親眼見過,而且,這種事一般都是以訛傳訛的。這些世之中的軍人的眼中,本就不存在什麼善待戰俘的部隊,也不可能什麼秋毫無犯,這一切,都只是劉睿軍隊的騙局罷了。
這些常年追隨田乞的軍士,當然想不到,劉睿的軍隊究竟已經達到了一個怎樣的高度,就像不可以與井底之蛙去談論海洋,不可以與夏天的蟬去談論冬天的冰一樣。
最後不甘地看了正在指揮排程的田法章一眼,田乞轉上了戰馬,怒吼一聲道:“將士們,我們撤退!田法章,這一次寡人給你一個機會,希你早日奉上城池土地,拱手來降!”
“快些滾回你的河間城吧!大王子殿下才是嫡長子,你只是一個冒牌的齊王罷了!”田法章還沒有說話,他邊的親兵就已經嚷開來。
田乞再次帶上了這一支倉皇的部隊,急急忙忙朝著河間城趕了過去,到了河間城附近,只看到黑一大片黑翼騎兵圍住了河間城,水洩不通。
“這怎麼辦?”田乞蹙眉,這麼多的黑翼騎兵,就算他的軍隊全部上去,可能都會被別人一個照面給打沒,但是,河間城是不能不要的。
“大不了,我們衝進河間城!”田乞一咬牙,就要下達衝鋒的命令。
“大王不可啊,黑翼騎兵兵強馬壯,進退有度,我們這樣子貿然衝鋒,容易被他們直接碾死啊。”一名將領聽到田乞的話,頓時就慌了神,畏畏不敢上前。
田乞聽到這名將領的話,臉上有了幾分慍怒的神,怒聲道:“你懂什麼,我可是天命所歸!劉睿就算再狡詐,他能抵擋住天威的力量嗎?”
幾個想要勸諫的將領,聽到田乞講出了這麼愚蠢的話,也都默默住了口,田乞看到沒有再反對的人,便志得意滿地率先策馬朝前衝鋒而去。
齊軍將士們看到田乞率先衝鋒了,一個個也都激起來。
“大王率先衝鋒了,我們快上啊,一定要打破這個黑翼騎兵的包圍圈!”
“殺!大齊天軍,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衝鋒在前的田乞,聽到後方的軍士一個個都激地了起來,臉上也是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朝著那越來越近的黑翼騎兵揮刀砍去。
在此之前,劉睿和諸葛亮就已經商議過,當田乞回援的時候,就將田乞放河間城之中,讓田乞在城中繼續去作死,自己損耗自己的實力,從而最大限度地避免黑翼騎兵的傷亡。
所以,當田乞衝過去,他竟然是看到那些黑翼騎兵看到他的時候,紛紛避之不及,彷彿是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田乞心中大定,這樣看來,自己上的天命,開始發揮作用了。如果劉睿和諸葛亮此時知道田乞的想法,不知道會笑什麼樣子。
隨著田乞軍隊的逐漸近,黑翼騎兵乾脆直接讓出了一條路來,三萬軍士浩浩地一窩蜂湧了河間城之中,糟糟鬧鬨鬨。
“天啊,我們居然衝破了八萬黑翼騎兵的包圍圈?那可是可以與秦國的虎狼之師一戰的黑翼騎兵啊。”一名將領驚魂未定地拍著口,在他的認知中,這種事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這有什麼奇怪的,寡人是天命所歸,這些黑翼騎兵到了寡人的天威,自然就會退卻,只有劉睿小人背信棄義,冥頑不靈,居然還想著抵抗。”田乞滿臉得意,說話之間也帶上了一種自矜的味道。
“這……”一群將領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什麼好,田乞現在這個狀態,很明顯就是自我沉醉的樣子,要是誰去黴頭,那後果可能就是個死。
“大王,你總算是回來了!衝破了八萬黑翼騎兵的包圍圈,大王真是上天選中之人啊。”一戎裝的國相梁三,看到田乞回來,彷彿是找到了主心骨,馬上就趕過去一陣恭維。
“國相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待寡人清點兵馬,嚴布城防,一定會把劉睿那個傢伙殺得屁滾尿流!”田乞看到梁三一髒兮兮的,心中頓時就湧起了無限豪,開始幻想自己帶兵大破黑翼騎兵,接萬民敬仰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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