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聽到蓋聶的話,輕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凡事如果有好的話,我們不能全部都佔了,這樣的話,我們就會為其他國家眾矢之的,所以,我們只需要把田法章到絕路,而不需要將他趕盡殺絕。”
“等到最後的時刻,自然會有國家會想來分一杯羹,這樣,我們才不會太過於招搖。”諸葛亮輕搖羽扇,補上了一句。
此時,田乞正在河間城中著他最後的奢侈。
看著河間城那堅固的城牆,田乞眼裡總是會出一慵懶,既然這城牆這麼堅固,那還要管劉睿幹什麼?
反正他田乞是天選之子,是天命所歸的人,就算什麼都不幹,那劉睿自然也會不戰自潰的,之前,他一往無前地衝了臨淄城,卻沒有到任何傷害不就說明了這一點嗎?
所以,田乞就這樣一直癱在了河間城的王宮之中,整天都是飲酒作樂,本不管那些卿大夫的上奏。至於城外的劉睿的大軍,他更是當做沒看到一樣,本就不想去管。
田乞並不覺得他這樣子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他心中想著,自己這是以不變應萬變的萬全良策,就算劉睿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和天命相對抗吧。
於是,田乞耽溺在深宮之中,足足兩日,在這兩日,所有人來找田乞,田乞都一律不見,就連他最寵的策士梁三,也被他拒之門外。
在田乞的影響之下,他手下的軍士們的訓練,也開始鬆弛了,一天不到的時間,所有的營盤之中,竟然是找不出一個正在訓練的軍士,幾乎所有人都下了甲冑,扔掉了戈矛,前往河間城各個地方去花天酒地。
田乞從臨淄城回來之後,為了穩固軍心,就乾脆將他的府庫都掏空了,給每一個軍士都發放了不的賞銀,希這一次打退劉睿之後,連本帶利全部賺回來。
但是,田乞可能想不到的是,那些軍士拿了他的錢,不僅沒有去安心訓練,而是去吃去喝酒,去尋歡作樂,就是不給他幹活。
“哎,大王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花天酒地,怎麼還不允許我們尋歡作樂一會不。”一個軍士摟著一名風塵子,看著面前滿臉通紅的監軍。
“你這傢伙,還不回去訓練,信不信我斬了你!”監軍看到這個況,氣得咬牙切齒,刷的一下就將挎在腰間的短刀了出來,眼睛通紅地瞪著面前慵懶的軍士,嚇得軍士懷中的子一聲驚。
“呸!你別到這裡給老子義正辭嚴地講這些有的沒的,老子告訴你,你就算把我回去了,你得回別人嗎?你看看那裡是誰,咱們營盤裡的老王,那裡呢?營盤裡的老劉,你怎麼不去他們,偏偏來老子!”軍士本不理監軍那一套,直接將橫在面前的刀子割開,冷眼看著那個監軍。
“你們這些人,這樣子對得起國相大人嗎?對得起大王嗎!”監軍滿臉痛苦,看得出,他對田乞還是有著絕對的忠誠,還是對田乞抱有幻想。
但是,他面前的軍士接下來的話卻是將他的幻想打得碎,那軍士看著他的眼睛冷笑道:“監軍大人,我想你不會不知道吧,現在大王正在深宮之中,尋歡作樂不理政事,不管是誰都不見,只知道等著天命自己將外面的黑翼騎兵擊垮。而我們那個深大王寵信的國相爺,在昨天見完大王之後,就已經收拾東西,跑路了!”
“什麼?你說國相大人跑掉了?”監軍的眼中驟然就流出驚駭,急聲道:“不行,我要去見大王,這麼重要的事,大王怎麼可以不知道。”
監軍正要轉,只聽軍士在後面笑道:“監軍大人怎麼這麼糊塗,你去見大王有什麼用,你是比大司徒資歷老呢,還是比大司寇能力強?這兩位可是如今真正的肱之臣,是之前田甲大人的副手,然而,大王卻對他們避而不見,本不打算理他們,你覺得你一個小小的監軍,說起文筆來不能讓社稷安定,國家富強,說起武藝來,不說手無縛之力,但是烹牛宰羊這種事你肯定是做不來,大王憑什麼要見你?”
“這……”正要離去的監軍被這個軍士一番話驚住,本無法反駁,軍士的話雖然糙的,但是監軍心中明白,面前那個軍士的話,說的確實是極其正確,幾乎都沒有人可以反駁他的話。
“來吧監軍,咱們去賭一把!”軍士將子摟在懷裡,拉著監軍就想要去賭場開一盤。
“不行,你們這樣子花天酒地,我可不能和你們同流合汙。”那個監軍似乎還想守著最後的底線,但是,在那個軍士的示意下,很快另一個風塵子就挽著監軍的手,款款朝著賭場走去。
“說的好聽,最後還不是跟我們一樣。”幾個正在下注的軍士看到監軍也來了,角不都是泛起一冷笑。
“這下好了,主公攻城的時機,已經了。”藏在人群之中的一個黑青年,看到這些軍士紙醉金迷的樣子,刷刷在一張絹帛上寫了幾行字,系在一隻信鴿的腳上。
這名青年,無疑就是陳平安在河間城之中的黑翼騎兵,現在,劉睿的報系統,幾乎都是由陳平在打理,陳平政是一把好手,做起報來,也是無孔不,特別是劉睿曾經跟陳平講過那些先進的諜報經驗,雖然那都是劉睿在現代的時候從地攤文學上看來的,但是也唬得陳平這個名將都是一愣一愣的。
畢竟,在戰國年代,別說建制的報機關了,那些國家的君主,對於間諜人員,基本沒有給予應有的尊重和重視,所以,劉睿現在的資訊收集能力,比起其他所有的勢力來,都是遙遙領先。
哪怕是目前最強大的秦國,在收集報這一方面,也是與劉睿本沒法相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