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講?這麼說諸葛先生你豈不是要輸了?”尉遲恭沒有領會諸葛亮的意思,聽到燕國的權力仍舊在燕王的手中,連忙急道。
諸葛亮輕輕搖著手上的羽扇,氣定神閒地說道:“尉遲將軍不必著急,在下剛才的賭局可是說的,燕國的權力中心正在轉移之中,而不是說燕太子丹已經接管了燕國。”
“嚇我一跳,你們這些文人就是喜歡玩這些文字遊戲。”尉遲恭拍了拍口,彷彿剛才經歷了一個什麼大劫一般,心有餘悸。
徐達見尉遲恭的樣子,臉上出了一笑意,上前一步說道:“還請諸葛先生再解釋一下,現在燕國的國相都已經是燕太子丹的人,並且按照諸葛先生剛才所說,燕國那些底層的握有實權的人也都是忠於燕太子丹的,這麼說的話,燕王應該是早就已經被架空了的。”
“諸位將軍,在下打個並不太恰當的比方,你們各自麾下的黑翼騎兵都是忠於你們的,如果外敵來襲,你們無疑就是他們的直接長對吧?”諸葛亮搖了搖扇子,突然提到了黑翼騎兵。
薛仁貴聞言,尚未等徐達接話,就滿臉振地說道:“沒錯,如果現在和燕國開戰的話,只要主公一聲令下,我們麾下的黑翼騎兵必定是一往無前!”
諸葛亮角帶著笑意,緩緩道:“薛將軍方才也是提到了,不管怎麼樣,排程黑翼騎兵都是需要主公一聲令下,黑翼騎兵對你們有著絕對的忠誠,但是,他們最忠誠的,還是我們的主公,而我們排程黑翼騎兵的權力,全部都是主公所賦予的。”
“所以就是說,燕太子丹的權力全部都是燕王所賦予的,這件事看起來是燕太子丹在架空燕王,實際上,是燕王在逐漸放權給燕太子丹,但是最高的王權,還是牢牢把控在燕王手中?”李廣恍然大悟,終於是瞭解了諸葛亮的意思。
“諸葛先生真是天縱英才,在下輸得心服口服!”徐達一聲嘆息,抱拳說道。
諸葛亮聽到徐達的話,連忙說道:“不敢當不敢當,既然現在燕國正在權力接,那麼其消化那十四座城的速度又會放緩,我們就可以安心舉行運會了。”
“我就知道,諸葛先生從來不會錯的,這下我們就有好酒喝了。”尉遲恭看目前這局勢,很明顯已經是諸葛亮贏得了賭局,不由得一聲長笑,引得眾人也是笑了起來。
“諸位,我們先去看看弓的校場吧,聽說弓已經快要選出優勝者了。”姜維聽到不遠的校場之中傳來一陣陣的歡呼之聲,不由得對著眾人笑道。
李廣聽到弓,眼睛頓時一亮,聲音之中帶著一雀躍說道:“在下也早就想去看看弓的賽場了,不知道齊國的百姓之中,有沒有弓特別出眾的人。”
“李廣將軍,你是不是又想秀一下你的神箭了。”劉睿看老持重的李廣都如此興,不由得笑道。
“沒有沒有,主公,臣只是想篩選一些齊國百姓進黑翼騎兵罷了。”李廣聽到劉睿的話才察覺到了自己方才的失態,不由得老臉一紅擺著手說道。
“習武之人,對弓箭痴迷有何不好,更何況是李將軍這種神箭無雙之人。”劉睿拍了拍李廣的肩頭,旋即率先飛上馬,笑道,“校場就在前面,諸位將軍可是要跟了。”
“劉睿大人來了!”劉睿剛進校場,就聽到了百姓一陣陣的歡呼之聲,而校場之中十幾名壯男子正彎弓搭箭,聽到觀眾們的歡呼聲,頓時是有不人當即就扔了弓箭,朝著劉睿的方向納頭便拜;“參見劉睿大人!”
“何必如此多禮,我也只是個來參加比賽的罷了!”劉睿見那些選手一個個都對著他下拜,不由得說道,“諸位不必如此,現在這裡已經不是齊國,這裡是黑翼騎兵在維護秩序了,我也不是齊王,不會讓你們行這麼多禮節的。”
見那些選手還有些愣神,劉睿皺了皺眉頭,佯怒道:“諸位莫不是還要我請你們起來不,只要黑翼騎兵還在這臨淄城之中一天,便不會讓百姓到任何欺凌!”
“劉睿大人萬歲!”眾多百姓聽到劉睿這句話,頓時是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比劉睿出現在校場之中的時候歡呼聲還大,而那些校場之上的選手,也是滿臉激之地站了起來。
“第一,搭箭齊!”一名擔任裁判的黑翼騎兵見那些選手已經全部準備好,便將手中的旗子高高舉起,旋即用力地朝下一揮。
這十幾名選手,是從齊國的近百萬百姓之中選出的弓最好的人,其箭雖然達不到一名久經沙場的將領的程度,但是和普通的黑翼騎兵相比,卻已經是不逞多讓,現在這五十步的距離,讓他們開弓箭,而且並不限制是多石的弓,這對他們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
“李將軍,你對這些選手們怎麼看?”劉睿見李廣來到了邊,便是笑著問道。
“稟告主公,臣看這些選手,應該都是久經戰陣的從齊軍之中退下來的銳軍士,不然,之前齊國的百姓都是吃不飽穿不暖,本不可能有如此弓。”李廣凝神看著那些軍士了兩,才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那李將軍的看法,這些選手比起我們黑翼騎兵如何?”劉睿滿意地點點頭,既然這些原本齊軍之中的銳軍士願意來參加這個運會,就說明他們不會再來反抗劉睿的統治,這對於劉睿來說無疑是一個好訊息。
李廣聞言便是說道:“難以比較,我們的黑翼騎兵作戰主要是在馬上,不僅是結陣箭,騎也是黑翼騎兵的特,而這些選手雖然在校場之中的優秀,但是戰場畢竟不是校場,瞬息萬變的局勢下,誰也不知道他們會發揮出幾實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