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箭出,果然是正中靶心,眾多百姓甚至連鐵箭的軌跡都沒有看清楚,劉睿和李廣的箭就已經牢牢地釘在了靶心之上,甚至讓那靶子都出現了幾道裂紋,足以說明兩人的力道有多大。
“天啊,這哪裡是凡人能夠做到的,劉睿大人一定是天神下凡了。”一名齊國百姓捂住驚駭絕,劉睿和李廣的這一箭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就算是這個場上最優秀的選手,其實力與劉睿和李廣二人相比也是雲泥之別。
“劉睿大人真是神箭無雙,不知道小人能不能和劉睿大人比試一下。”一名選手眼中帶著崇拜地看著劉睿,有些敬畏地說道。
劉睿有些意外地看了這名選手一眼,發現就是之前表現極其不錯的中年人,笑道:“當然可以,你想要怎麼比?對了,你什麼名字。”
中年男子得到劉睿的首肯,頓時是激地有些說不出話來:“謝謝劉睿大人,小人名田行,之前在齊軍之中做過事。”
說完這句話,田行地抬眼看了劉睿一眼,發現劉睿並沒有因為他在齊軍之中待過而雷霆震怒,反倒是微笑地點了點頭之後,頓時興道:“小人在齊軍之中,頗通弓箭,平日裡行伍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神箭手,但是今天看到劉睿大人的神箭,才知道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小人懇請劉睿大人與小人比試一下弓箭。”
劉睿聽道田行的話,笑道:“我剛才關注了一下你箭,其實你的站立方式有些問題,如果按照你這樣子步站著的話,你是無法將全的力量都灌注到弓箭之上的,你要像這樣,雙呈弓步站穩,才能更好地運用的力量。”
說著,劉睿就現場給田行演示了一下站法,讓田行又激了不已。不過,劉睿其實對於這種箭技巧也是個半吊子,主要是靠力的加持,才能達到那種驚世駭俗的效果。但是劉睿的箭技巧對於田行這種全靠蠻力和眼力的弓手來說,已經是高出不了。
“多謝劉睿大人教導,小人簡直是茅塞頓開,益匪淺。”田行對著劉睿又拜了一拜,又有些怯怯地說道:“劉睿大人,我們究竟可以比試嗎?”
“當然可以了!”劉睿有些哭笑不得,田行的每一句話都離不開比試,也算是一個武痴,不過,就是這樣子的武痴,也就沒有什麼心眼,劉睿本不用擔心他什麼時候會反叛的問題。
“劉睿大人,小人有一個主意,咱們的比試,分三個部分如何?”田行再次得到了劉睿的首肯,眼睛裡幾乎都要放出來,又提出了一個要求。
“可以,是哪三個部分,你儘管說就是。”劉睿點了點頭,田行的天賦可以說是極其不錯,如果適當訓練培養一下的話,完全可以在七八十步的地方用一百石的大弓正中靶心,劉睿已經有了將他收黑翼騎兵之中的想法。
田行嚥了一口唾沫,用興到有些失真的聲音說道:“小人的想法是,第一個部分,就是在這開弓的地方,比試固定靶,第二個部分,就是由裁判將目標丟擲,打移靶,而第三個部分,就是小人與劉睿大人上戰馬,進行騎。”
在一旁的李廣聽到田行的這個建議,不由得點了點頭,說道:“田行兄弟確實是比較有想法,這三個部分都有一定的含金量,日後的運會,可以將弓部分分開,就像田行兄弟講的這樣,分三個部分來比試。”
劉睿聽到李廣對田行的說法表示了肯定,也是笑道:“既然李廣將軍已經對你的方法表示了肯定,那我肯定沒有什麼問題,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比試打固定靶吧。”
“多謝劉睿大人!”田行頓時起,滿臉興地拿起了一張大弓,霎時之間就拉了一個滿月,鐵箭如同流星一般了出去,竟然是正中靶心。
劉睿見此,不由得口中喊道“好箭”,同時也是拿起了旁邊的一張大弓,微微瞇了瞇眼睛,看似隨意地發出了一支箭,也是像田行的那支箭一樣,穩穩當當地在靶心之中。
“增大難度,七十步!”不等劉睿開口,田行就往後面退了二十步遠,劉睿看著臉上表已經逐漸狂熱的田行,不由得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是跟著退到了後面。
田行這一箭不比剛才那一箭,在五十步的距離,田行能夠保證自己命中目標,但是當到了七十步的時候,田行就連瞄準都覺到了吃力。
瞄準了半天之後,田行終於是找到了一個比較好的角度,將鐵箭了出去,但是顯然,這一次田行的績不可能像上次一樣如意。
“可惜了,差一點就到靶心了。”劉睿輕輕嘆息了一聲,也是彎弓搭箭,無疑是正中靶心。
“還有兩,劉睿大人神箭無雙,小人能夠讓劉睿大人和小人比試一場已經極其滿足,從來沒有想過贏過。”田行的臉看不出毫的灰暗,反倒是越發興,被劉睿輕鬆擊敗的他不僅沒有被挫傷鬥志,反倒是越戰越勇了。
移靶對於劉睿來說也是有著不小的難度,劉睿的王重四十年力,只有在靜止不的靶子的時候才能發揮最大的作用,在面對移靶的時候,其作用就大大衰減了。
但是在戰場上的時候,一般是不會有人站著不來給你當靶子的,所以劉睿在戰場上的時候,就算是弓箭都背在背上,也很去用,因為弓箭在他手中,遠遠沒有槍劍的作用大。
“準備,拋靶!”用於移靶的,並不是不靶的那種大靶子,而是一個像盤子一樣的小靶子,雖然劉睿移靶的實力並沒有不靶的實力強,但是對上田行這個半吊子,劉睿還是有著絕對的自信可以進行全面制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