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主帥怎麼是個老頭子一樣?聽說田乙好像是個年輕人吧?”劉睿坐在戰馬上,瞇著眼睛看著面前那烏泱泱兩千多人的中間的車蓋之下,那下面坐著的,很明顯就是這支來犯軍隊主帥。
諸葛亮也是滿臉疑,他看不清那車蓋下那個主帥的臉,只看到一把乾枯的鬍子在外面飄,不由得搖著羽扇自言自語道:“聽說田乙是個年輕人,但是誰也不知道他的年歲啊,可能是訊息以訛傳訛,難道田乙是田甲的兄弟?而不是田甲的兒子?”
劉睿他們,現在已經率領著留守在河間城王宮之中的一千黑翼騎兵,橫在了王宮的宮牆之前,雖然這個王宮並不是劉睿的大本營,只是他們臨時的據點,但是,畢竟這裡是劉睿目前能找到的,最合適的棲之所了,要是被那些瘋狂的人把田乞建造的王宮一把火燒了,那劉睿和黑翼騎兵不得睡大街去。
劉睿當然不能去睡大街,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那些站在他對立面的人燒了河間城之中的王宮,於是,一千黑翼騎兵就這樣虎視眈眈地盯著面前的兩千多人,只要劉睿一聲令下,這些黑翼騎兵就會衝鋒過去,將這兩千多幾乎沒有什麼陣型的人衝得七零八落。
“你們的主帥出來說話,我劉睿的槍下不殺無名之輩!”劉睿橫槍立馬,站在黑翼騎兵的最前面,鋒利的眼神,在面前的幾千人之中不斷地掃視著。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那些卿大夫會讓一個老頭子過來當主帥,就算是那些卿大夫之中再怎麼缺人才,也不會天真到以為這樣一個老頭子可以和劉睿有一戰之力吧。
“老夫就是這支軍隊的統帥!”伴隨著一聲大喝,那坐在車蓋下的老頭子猛然站起,手中已經多出來了一把長戈,鋒利的眼神地盯著劉睿,彷彿是已經看到了獵的狼。
劉睿有些詫異地看了那個老頭子一眼,霎時之間就想到了傳說之中那些武功蓋世的絕代高人,心中猛然一驚,但為了面子,還是大聲吼道:“你就是田乙嗎?早就聽說你的武藝不錯,有沒有興趣來和我切磋一下!”
“老夫並不是田乙公子,老夫只是田乙公子的叔父,田甲國相的弟弟罷了!”那車蓋之下的老人的臉上沒有出毫的驚慌之,看到劉睿後的一千兵強馬壯,散發著肅殺之氣的黑翼騎兵,反倒是手著鬍鬚,哈哈大笑道,“老夫就知道,劉睿一定不會將自己放在最危險的地方,老夫果然沒有猜錯,救了田乙公子一命,老夫也不算是枉死了啊!”
劉睿眼神一凝,面前這個老頭子不是田乙,那麼真正的田乙,一定就是率領主力部隊前往城門方向去了,想到這裡,他眼中不由得多了一嘲弄,衝著那老者高喊道:“老先生,你莫不是以為,你這樣把自己送到我的槍尖上來,就是救了田乙那個志大才疏,狂妄無能的傢伙一命吧!”
老者看到劉睿的表,頓時是悚然一驚,但是,田乙定計策的時候,他是一直在旁邊看著的,在他的腦海之中,田乙的計策沒有毫問題,只要城門一破,那麼劉睿就必死無疑,但是劉睿的表那麼鎮定自若,又令他有些發慌。
劉睿看到那車蓋之下的老者沒有靜,又朝著他喊道:“老人家,你這麼大的年紀了,本來應該在家中頤養天年,也許還能留下一條命,但是你要跑出來作死,那麼就是誰都救不了你了!你可能還是不知道吧,我這裡只有一千黑翼騎兵,然後城門的地方守城門的只有三四萬黑翼騎兵,那麼,剩下的黑翼騎兵都到哪裡去了?”
“什麼?”老者的瞳孔猛地一,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他用渾濁的眼珠盯著劉睿,但是,他還是不肯相信,他們謀劃了這麼久的事,居然只是一場夢,所以,他怒聲吼道:“劉睿小兒,妖言眾我軍心,等到田乙公子打破了城門,到時候就是你死的時候!”
“老人家,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啊,讓我怎麼說你好呢,我們在中牟城之中一直是提倡尊老的,但是現在我不得不告訴你真相了,來人,把我們送給田乙大夫的信件拿出來!”
劉睿將手中的銀槍橫在前,接過了一名黑翼騎兵遞給他的錦帛,展開高聲讀到:“田乙賢弟,你的境為兄已經收到……”
劉睿才剛剛開口,那車蓋之下的老者就已經面如死灰,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所謂的來自臨淄城的信件,還有所謂的臨淄城援軍,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劉睿親手給他們打造出來的一個夢,一個讓他們作為餌,引出河間城所有反對劉睿的人的餌。
老者口中發苦,看著那戰馬之上的劉睿,心中一滔天恨意頓時湧起,如果不是劉睿,那麼,齊國仍然是東方六國之中的一大強國,即使齊國會出現一些小小的,那麼也不至於到接近亡國的地步,但是隨著劉睿的橫空出世,僅僅是經過幾個月的籌劃,齊國就已經接近了亡國的邊緣,這怎麼能不讓這個齊國的貴族憤怒。
“劉睿小兒你拿命來!”憤怒之下,那老者渾濁的雙眼竟是變得通紅,彷彿也是恢復了年輕時的矯健,猛地蹬上了一匹戰馬,拎著一柄長戈,就朝著劉睿衝鋒而來。
“老人家你莫不是要和我打一場?”劉睿一驚,銀槍橫在前,這老者來勢洶洶,雖然看起來像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是進退之下還是算比較有章法,看得出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個武藝非凡之人,就算時現在已經垂垂老矣,但是也還是稱得上老當益壯。
“劉睿小兒!老夫就算是將一條老命賠在了這裡,也要讓你給我大齊陪葬!”老者一聲怒喝,長戈已經對準劉睿的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