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葬是不可能陪葬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陪葬的!”劉睿看到這老者的長戈已經近自己,只得閃一躲,他實在是不想和這樣子的老頭子手,只得一邊躲閃一邊高聲喊道,“老人家,你就不要和我再打了,你還不打算人去救你的那個傻子侄子嗎?”
但是,這老者彷彿是沒有聽到劉睿的話一般,仍然是在不斷地找尋著劉睿的破綻,長戈如同一條毒蛇一樣,專盯著劉睿的防薄弱之刺去。
“老人家,你可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劉睿一直閃躲,心中也是有了幾分火氣,他在和當世名將對陣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子被著打的時候,但是在面對這個已經垂垂老矣老頭子,他竟然是有些不忍心下手。
如果劉睿真的要認真打的話,那麼面前這個老者在他的手下絕對走不過十個回合,但是劉睿可是一個尊老的好青年,他怎麼能一槍將這個老人家刺死,所以,他只能不斷地趁著這個老者攻擊的間隙,尋找著將他生擒的機會。
然而,這個老者彷彿就是已經吃準了劉睿不會對他下殺手一樣,長戈如電,一連刺出了十幾下,招招斃命,雖然都被劉睿給一一躲過,但是也是讓人心中了一把汗。
“這個老頭子真是欺人太甚了!他明明就是吃準了主公不會殺了他,所以一直在這裡給他的侄子拖延時間,他的憤怒,也完全都是裝出來的。只要田乙不是個傻子,想要發現自己中計還是不難的,到時候要是趁跑掉了,城門那些將軍都不會注意到,還都會以為田乙已經帶兵到王宮這裡來了。”黑翼騎兵前的另一匹戰馬上,諸葛亮看著正在廝殺的劉睿,有些無奈地嘟囔道。
“軍士,要不要在下一箭殺了那個老頭子!”諸葛亮側的一名黑翼騎兵聽到了他的話,當下就是彎弓搭箭,瞄準了那個正在朝著劉睿猛刺的老人,只要握弓弦的手一鬆,那麼那個老人絕對活不下來。
諸葛亮聽到這個黑翼騎兵的話,頓時是嚇了一跳,阻止道:“別別別,你沒聽到主公說嗎?我們需要尊老,你這樣子直接在陣前殺這個老人,到時候以訛傳訛,我們黑翼騎兵的形象豈不是不復存在了。”
那黑翼騎兵聽到了諸葛亮的話,只能訕訕地將手中的弓箭收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那個老者也是已經有些力不支,進攻也是變得紊起來,畢竟他的年紀擺在那裡,能夠戰鬥這麼久,已經能夠說明他的素質在同齡人之中極其強悍了。
劉睿看到這老者的進攻已經紊,不由得心中大喜,在那老者長戈刺出,還在氣的時候,劉睿直接一槍桿就敲在了這老者的手背之上,老者吃痛,下意識之下長戈就從手上落了下去,劉睿抓到機會,頓時就策馬到了老者的背後,將老者雙手剪到了後面,將老者牢牢地控制在了戰馬之上。
老者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劉睿一招生擒,這讓他臉面盡失,只得怒聲吼道:“劉睿小兒,想不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之人!”
“我卑劣?”劉睿輕輕皺了皺眉頭,大聲說道,“老人家,你這話就不對了,現在在場的諸位,不管你們是哪個陣營的,剛才的戰鬥,你們也都是有個見證,剛才明明就是這個老人家一直在對我進攻,而且次次都是殺招,以殺我為目的,我只是在他進攻到已經疲累的時候,趁勢將他生擒罷了,怎麼能說我卑劣呢?”
“主公萬歲!”劉睿後,一千黑翼騎兵頓時就發出了滔天的喊聲,激萬分,他們都看到了劉睿方才的作為,都知道是劉睿佔據了絕對的道德高地,儘管對面是個老頭子,但是,很明顯現在的況就是對面的老頭子在倚老賣老。
而老者後面的兩千多人,則是張口結舌,面紅耳赤,什麼都說不出來,畢竟鐵證如山擺在眼前,那麼多人親眼看著劉睿和老者的鋒,很明顯是劉睿一直在忍讓,而老者是得寸進尺,步步。
正被劉睿著的老者看到這個場面,也知道自己不佔理,想要掙劉睿,卻發現看起來並不壯碩的劉睿手上的力量像是一把鐵鉗一樣將自己的手牢牢地反剪在了背後,本彈不得,只得口中罵道:“劉睿小兒一直居心叵測,想要禍我大齊的社稷,兒郎們,毀掉我大齊河山的人現在就在你們眼前,你們現在沒有一點行,這樣子讓已經長眠於地下的列代先王們怎麼想?!”
老者喊得聲嘶力竭面紅耳赤,追隨著他的兩千多人,也是以田乙府中的八百兵丁為首,逐漸起來,一個個眼中都出了嗜的芒,彷彿要將劉睿生吞活剝一般。
“我看誰敢上前!”劉睿一聲大喝,霎時之間就將那老者從戰馬之上拎到了地上,馬上就有兩個黑翼騎兵將這老者給擒住,押送到了王宮之中去,而老者在被押送的路上,仍然在止不住地罵罵咧咧,言辭可以稱得上汙穢不堪,令不的黑翼騎兵都對他怒目而視。
劉睿橫槍立馬,站在戰陣的最前面,銀槍之上寒芒點點,攝人心魄,對面那些甲士,看到劉睿的姿態,聯想到他的絕世武功,一時之間,竟然是沒有人敢於上前。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禍了齊國的社稷,我雖然不是齊國人,但是,我同樣是這華夏大地上的人,這山河我怎麼可能會忍心去毀壞,倒是你們,這些之前欺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的人,現在齊國這裡已經快要換了人間,你們卻是極其不滿,難道不是因為,你們之後再也無法欺百姓了嗎?”劉睿鋒銳的眼神看著面前那些軍士,每一句話都如同銀針一樣刺了周圍的人的心中,讓劉睿的形象,一下就高大起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