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劉睿的高大形象的,也僅僅只是他手下的那些黑翼騎兵,和王宮附近,聽到了劉睿的話那些老百姓。至於站在他對面的這些甲士,早已經都是油鹽不進,如果他們聽得進劉睿的這一席話,那麼,他們也不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了。
“兄弟們,跟我衝上去,別理劉睿這個妖言眾的傢伙,他殺了我們的先王還不算,現在還要顛覆我們的河間城,我們跟他拼了!”一個看起來是田乙府中養的兵丁頭目上了一匹戰馬,一聲大喝就朝著劉睿衝鋒而去。
“簡直是愚不可及,不自量力!”劉睿看著衝鋒在最前面的那個壯漢子,搖了搖頭,眼中出了一悲憫之,也是縱馬朝前衝鋒而去,而他的後,一千名黑翼騎兵全都是策馬揮戈,朝著前方衝殺,馬蹄震天響,彷彿是一陣雷聲滾過一般,霎時之間就響起了一陣戈矛刺裡的聲音以及連綿不斷的慘之聲。
“兄弟們殺啊!”那名衝在最前面的漢子舉起了手中的戈矛,話音未落,劉睿就一槍刺了他的咽,濺起了一大片花。
“冥頑不靈的下場就只有死亡。”劉睿抖了抖槍尖上的跡,冷漠地看了面前的一眼,輕聲說道,“只有終結你們,這河間城之中,才能有一個朗朗乾坤!”
一個黑翼騎兵看到劉睿呆呆地站在戰場中間,極其扎眼,就像是一個活靶子一樣,而不遠,不的甲士已經彎弓搭箭,瞄準了劉睿的後心,這名黑翼騎兵心中頓時就驚慌不已,高聲喊道:“主公小心!”
“雕蟲小技爾!你們前去殺敵就夠了!”劉睿看都不看後的箭矢,手中銀槍一掃,他後的箭矢就像是雨點一樣紛紛落到了地上。
黑翼騎兵衝到了一群步兵甲士之中,讓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真真切切地到了死亡的來臨。
戰場之上,從來都不會存在什麼仁慈,只要面前的是一個敵人,那麼你唯一的出路就是讓他失去戰鬥力,讓他無法對自己造威脅,不管是生擒敵人還是殺死敵人,都是讓敵人失去戰鬥力的手段而已。
黑翼騎兵的綜合素質和這些齊國的甲士相比,那可不是好了一點半點,齊國真正的銳兵士,早就已經在田法章和田乞的紛爭和混之中,被消耗得幾乎已經一乾二淨了,現在這兩千多的齊國甲士之中,除了八百田乙府中的兵丁,其他的都是些雜魚,和披上了甲冑的老百姓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黑翼騎兵對上了這些雜牌軍,自然也就形了一邊倒的屠殺。這兩邊的戰鬥,令人覺就像是一個年人在和一個孩戰鬥一樣。
鮮和碎在空中飛灑,就像是下了一場碎雨一樣,落在田乞修建的王宮前面的磚紅的地磚上,幾乎是要與這地磚融為一,散發著讓人心悸的腥味,而那些瘋狂的甲士,一直沒有停止過他們的悍不畏死的衝鋒。
那些甲士如此地悍不畏死地發衝鋒,並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對田乞那麼真心,也不是因為他們已經到了為了錢財不惜生命的地步,他們只是知道,劉睿雖然一直以來都是以仁慈的形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但是他們已經顯然地站在了劉睿的對立面,站在了河間城所有百姓的對立面,就算是他們現在投降活了下來,就算是劉睿放過了他們,河間城之中的百姓也不會放過他們。
“這些傢伙倒真是不怕死啊。”諸葛亮並沒有上陣殺敵,這個時候,他正在戰場的邊緣看著劉睿在那些敵軍之中左衝右突,銀槍上跡點點,恍若是一尊戰神降世一般,策馬緩緩走在這修羅場之中。
轉眼之間,這戰場之上,就只剩下了一大群哀嚎著的甲士,還有一大堆殘肢斷臂,更是有一些比較骨頭的,都是跪倒在地上嗷嗷直。而黑翼騎兵,全部都是長戈帶,沒有一個倒在地面上的。戰鬥力的差距,在這一刻完全是展現得淋漓盡致。
劉睿放眼去,王宮之前的土地上,已經沒有了再有一戰之力的齊國甲士,才滿意地輕輕點了點頭,厲聲下令道:“留下一百人清理這裡的地面,然後兩百人將俘虜給收押過去,剩下的人,帶上幾個投降的,跟我往城門走!”
七百黑翼騎兵從河間城的街道之上呼嘯而過,而劉睿手中拿著銀槍,衝在黑翼騎兵的最前面,現在的河間城已經沒有百姓再在街道上,之前在戰鬥的時候,劉睿就已經下令,為了百姓的安全,讓百姓全部都躲到家裡去。
“主公!你們抓到田乙了嗎?”劉睿還沒有走到城門,就看到了一臉興地往回趕的蓋聶。
“你們城門那裡這麼快就已經打完了嗎?”劉睿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蓋聶,不管怎麼說城門那裡起碼也是有幾千人的,加上河間城之中那些想要趁作的人,怎麼說也能夠近一萬人,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打完。
蓋聶看著劉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我就是因為聽說這些人的主帥田乙武藝不錯,想要找他比個高下嘛。”
劉睿聽到蓋聶的話,恨不得一掌拍在他腦袋上,無奈道:“田乙本就沒有帶兵來王宮這裡,帶兵來王宮這裡的是田乙的叔父,田乙就是到城門那裡的那支軍隊的主帥!”
“什麼?”蓋聶一愣,不敢相信地問道,“田乙就是剛才那支軍隊的主帥?”
“沒錯,你看到過他了嗎?”劉睿聽蓋聶的口氣,驚喜地問道。
蓋聶頓時就出了痛心疾首的表,雙手掩面地說道:“我剛才確實看到了剛才那支軍隊的主帥下了自己的袍服換上了普通兵卒的甲冑,然後想要逃跑,但是因為我急著找田乙,就沒有管那個雜魚,沒想到他就是田乙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