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乙大夫,對了,田乙大夫呢?”一眾甲士聽到劉睿的話,四下看了一下,果然是連田乙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全部都是驚慌起來。
劉睿一聲冷笑,看著這些驚慌的甲士,不不慢地說道:“你們可能還是不知道,你們所敬重的那個年輕有為的田乙大夫,早就已經拋下你們逃跑了!”
“你在說什麼胡話,田乙大夫怎麼可能會逃跑,一定是你們謀害了田乙大夫,然後才編出這種鬼話來糊弄我們!”那名年輕的軍士氣得滿臉通紅,完全不相信劉睿的話。
“就是,你以為田乙大夫和你們黑翼騎兵一樣會逃跑嗎?我們老齊人的尊嚴,不容踐踏!”那中年軍士也是激不已,憤憤然嚷道。
沒曾想到,這個中年軍士這一句話,頓時就讓眾多黑翼騎兵不樂意了,紛紛怒道:“你說什麼?誰告訴你黑翼騎兵會逃跑了,我們黑翼騎兵從出世到現在,連戰連捷,所向披靡,未曾一敗,是誰給了你這樣的勇氣,讓你敢說出這種話來!”
一個個齊國甲士啞口無言,但是,那中年軍士還是梗著脖子,紅著臉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大齊的榮耀,豈是你們這些卑賤之人可以理解的!”
“大齊的榮耀?”劉睿閉上了眼,彷彿陷了思考之中,緩緩說道,“齊國最後的榮耀,應該就是幾十年前田單將軍復國的時候了吧,那個時候,五個國家的聯軍進攻齊國,然後讓齊國只剩下了兩座城池,最後,田單將軍竟然憑著一己之力,擊潰了五國聯軍,讓齊國復了大部分的領土,這簡直是堪稱奇蹟。”
劉睿說到這裡,頓了頓,看了一眼那些神有些激的齊國甲士,開口說道,“但是你們看看,齊國對田單將軍做了什麼?田單將軍復國之後,在齊國到都遭到了排,最後,更是讓你們的先王排到了趙國去養老去了,這樣子的齊國,這樣子的齊王,如果不被顛覆,如果不回爐重造,那麼,天理難容啊!”
一眾甲士聽到這個猛的轉折,頓時是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劉睿所說的,是路人皆知的事實,他們這些人,所要守護的,就是那個走田單,殺死田甲,殘害百姓的齊國。
“劉睿,你說這麼多有什麼用,你最後的目的不就是要我出來嗎?”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了一個滿臉汙的軍士,他的上,穿著最為平凡的甲冑,那甲冑上已經是跡斑斑,如果這個人躺到地上去,沒有人會覺得這不是一。
劉睿仔細地看了看這名軍士,又將那幾個降兵過來辨認了一下,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才哈哈大笑道:“田乙,想不到,你為了逃跑,居然給自己弄了一這樣子的行頭,你這樣子做,你的父親田甲知道嗎?”
田乙一聲冷哼,地盯著劉睿說道:“劉睿小兒不必多言,我知道,你不僅僅是武藝高強,而且辯才也是雄厚,我也不想跟你多說,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明明可以直接剿滅我,為什麼一定要弄得這麼麻煩?”
“如果我們倆的位置對調,那麼,你是不是會直接派兵查抄了我的府邸,然後直接斬殺我?”劉睿瞇了瞇眼,看著微微頷首的田乙,接著說道,“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區別所在,如果我直接派兵在河間城之中剿滅你的話,那麼依照你的格,一定會狗急跳牆,那麼,那一片的百姓豈不是就要遭殃了,到時候,又是多無辜的百姓又要遭刀兵之災,我寧可自己多費一點腦子,想出一條萬全之策,也不願意讓百姓苦。”
“話說得倒是好聽,但是你可是齊國最大的劊子手,你這麼說,難道自己不會臉紅嗎?”田乙一聲冷笑,隨手扯了一塊布條,乾淨了臉上的汙。
田乙臉的時候,整個場上雀無聲,等到他完的時候,那些齊國的甲士,一個個都竊竊私語起來。
“沒想到啊,田乙大夫居然是真的想要逃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之前他對我們進行員的時候說的那麼激澎湃,結果自己這個時候見勢不妙,就想要率先逃跑了。”一名年紀大的軍士唉聲嘆氣,對田乙的表現極其不滿。
“就是,這些王公貴族本就沒有把我們這些人的命當命,只知道忽悠我們上戰場,結果到最後他自己就想逃跑了。”另一名軍士也是憤憤然,心中惱火不已。
劉睿靜靜地看著田乙把自己的臉乾淨,才緩緩說道:“你說我是齊國最大的劊子手?那麼你是什麼?你說,那些在橫徵暴斂之下死去的百姓,他們的骨都暴在荒郊野外,沒有人可以去替他們收,導致他們死去的源究竟是誰?還有那些因為質疑田乞的正統質而被殺掉的百姓,誰該對他們的死去而負起責任?是田乞嗎,是誰讓田乞變這個樣子的?你們心中難道沒有一點數嗎?”
頓了頓,劉睿接著說道:“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你們這些卿大夫,才是在吸百姓的的傢伙,才是齊國最大的劊子手,這麼多年來,百姓在你們的迫之下,生存得戰戰兢兢,現在,是時候讓你們為百姓還債了!”
說著,劉睿一招手,頓時就有一隊黑翼騎兵押著數十個卿大夫到了陣前,田乙看到那些卿大夫,頓時是悚然一驚,不為別的,因為那些卿大夫,都是在他府中,與他商量造反的人。
“劉睿大人饒命啊,這一切都是田乙的主意,我們和他完全沒有任何關係啊!”一名胖乎乎的卿士滿泥土,嚇得眼淚鼻涕一起出來,將鍋直接甩到了田乙的上,將自己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
“你們……”田乙又驚又怒,指著這些沒有骨氣的卿大夫,張口結舌,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