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場屠殺,幾萬軍容整肅,進退有度的黑翼騎兵,面對上一萬良莠不齊,甚至是心中已經不存在希的齊國甲士,廝殺的結果,從一開始就已經註定了。
“孔明你這麼快就讓將士們衝上來是幹嘛?”劉睿策馬來到了諸葛亮的邊,看著那些正在廝殺的將士們,笑道。
“主公為什麼不讓將士們衝上去呢,要知道現在衝上去可是消耗力最的時候,等一會要是給那些齊國的甲士都反應過來,到時候可能還會給黑翼騎兵造一點傷亡,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諸葛亮輕搖羽扇,滿臉笑意。
“那你也得等我親手殺掉田乙之後再下令啊,你看看,田乙都差不多要被踩踏泥了。”劉睿瞇著眼看著原本田乙應該在的位置,現在那裡只有一,正被萬馬踐踏。
“主公與田乙的戰鬥,從一開始就已經佔據了勝利的位置,何必還要糾結於最終的結果。”諸葛亮呵呵一笑,策馬就朝著河間城的王宮之中走去。
截至到目前,劉睿已經將河間城之中所有的釘子都拔掉了,不管是那些暗中反對劉睿的軍事頭目,還是那些聚眾想要反對劉睿,復辟田乞統治的卿大夫,都已經被劉睿給完全除掉,自此之後,劉睿就可以專心解決臨淄城方面的事了,田乞的殘餘勢力,至此已經全部清除功。
“姜維將軍,我給你的那個任務你完得如何了?”河間城的王宮之中,劉睿坐在大殿之上,興地看著下方的姜維,眼裡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金銀財寶一般在放著。
姜維微微一笑,將手上的一把絹帛都呈給了劉睿,緩緩說道:“稟告主公,臣帶著兩千清點那些卿大夫的財寶,清點了半天才全部清點完,更令人欣喜的是,這些卿大夫的財寶,足足寫了十幾張絹帛才寫完,這可都是這些卿大夫欺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如山鐵證,完全說明了我們解決這些卿大夫的事,是完全正確的!”
“天吶,河間城的卿大夫竟然就已經這麼有錢了,這是黃金就已經有幾百萬了吧,更不要提珠寶玉之類的東西了。”劉睿隨手扯了一張絹帛,就驚訝地出聲來,驚訝不已,畢竟,中牟城現在都只沒有這麼多的儲備,由於中牟城的財富一般都用來作為各種社會福利,所以,中牟城的府庫之中其實並沒有多錢財,其錢財都是用在了百姓的上。
姜維看著劉睿財迷的樣子,不笑道:“主公,這些卿大夫的財富可是不止幾百萬黃金,據我們的統計,他們幾乎每個人都是有好幾個大地窖來儲存他們的財富,他們所有的黃金加起來,可是有近千萬。”
“你說什麼?近千萬?”劉睿瞪大了眼睛,將手中的絹帛仔細看了好幾遍,興道,“這些卿大夫真是可以稱得上富可敵國了,這比田乞還要有錢啊。”
“田乞的錢財在先前就幾乎已經全部賞賜給這些卿大夫了,而且在田乞死後,這些卿大夫又趁火打劫拿走了一部分,所以這些卿大夫比田乞有錢完全是正常現象,主公何必這麼激。”諸葛亮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這大殿之中,搖著羽扇輕輕笑道。
“還有什麼東西,我再看看。”劉睿拿著那些絹帛,激不已,“是田乙的府中,就有玉上千件,各種璞玉數不勝數,各種的金鐵更是多到了極點,快,給我們多多備車,除了給其國百姓發展民生的部分,其他的都給我運到中牟城去,我們發財了!”
“主公,我們的下一步應該怎麼走?”諸葛亮有些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輕聲說道。
劉睿這個時候卻是沉浸在坐擁無數財富的快樂之中,對諸葛亮的話充耳不聞,看了半天,那無數的玉、銅讓他眼花繚,乾脆大手一揮道,“姜維將軍,我們去那些卿大夫的府中看看,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些屬於中牟城的財寶了。”
說著,劉睿直接率先跑到了大殿之外,姜維和諸葛亮無奈地對視了一眼,只得跟在了劉睿的後面,翻上馬,朝著田乙的府邸疾馳而去。
“主公,這裡就是田乙的府邸了。”姜維帶著劉睿和諸葛亮來到了一座華貴的府宅之前,這府宅雕樑畫棟,朱漆紅瓦,貴氣人,比起劉睿在中牟城的府邸來,不知是華麗了多。
“嘖嘖,田乙這傢伙可真是!”劉睿一邊嘖嘖嘆著,一邊下馬朝著裡面走去。
“這個府邸在田甲在世的時候,原本是極其樸實無華的,田甲一生主持河間城之中的大小事務,獲得他人的饋贈以及自己累計下來的財富不計其數,田甲曾經想過,在他逝世之後,將他家中歷年獲得的財寶全部無償給齊國,誰曾想到,田乞竟然直接在大殿之中,直接將田甲殺了,所以,田甲的所有財寶,就歸屬了田乙。”諸葛亮跟在劉睿的邊,緩緩地介紹了起來,彷彿這個宅子是他建造的一般。
“這是……這些人是幹什麼的,為什麼讓他們跪在這個地方?”劉睿還沒有走到田乙的府庫,就看到牆角跪了一溜的人,不由得疑地問道。
“這些都是田乙的家眷,都已經被兄弟們抓住,一個都沒有跑。”站在一旁的一名黑翼騎兵聽到劉睿的問話,連忙上前說道。
劉睿聽到這解釋,明顯是有些不滿,皺著眉頭說道:“田乙的家眷?田乙做出那種人神共憤的事,就是田乙自己的問題,他的家眷既然沒有跟隨著他出徵,那麼,就說明這些家眷起碼心是反對田乙的,你們把他們抓起來,能頂什麼用,快點給我把他們放了。”
“是!”旁邊站著的那些黑翼騎兵聽到劉睿的話,沒有毫遲疑就釋放了田乙的家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