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主公,這個活應該是什麼容,還有這個活應該什麼名字?”諸葛亮看著激的劉睿,眼中又是泛起一無奈,好在他早就已經習慣了劉睿這個樣子。
“容?”正在激之中的劉睿就像是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他哪裡去想過容,這個活完全是剛才據諸葛亮提出的計策臨時決定的,要說容,也應該是諸葛亮來講這個活是什麼容才對,怎麼到了他劉睿來講容了。
“主公久經行伍,自然對這種事瞭解比較多,而臣雖然在軍中,但是都是在大帳之中進行決策,一般不會親自上戰場,所以這方面還是主公來提比較可行。”諸葛亮彷彿看出來了劉睿的心中所想,還沒等劉睿開口,就直接堵住了劉睿想說的後面一句話。
“呃,我只是想說,你所說的軍中舉行的活,古籍上一般都說這些容是什麼?”劉睿想讓諸葛亮想容的想法落空,依舊是不死心,想要借鑑一下古籍上的方法。
“兵書上面倒是真的講過,軍中出現軍心渙散的況的話,那可以進行投石啊,賽跑之類的專案來凝聚軍心,但是如果讓這麼多百姓來和軍人一樣地去進行這些活,我們可能找不到這麼多的石頭。”諸葛亮想了一會,居然真的是講出了古籍上的記載。
“這麼說的話……”劉睿聽到諸葛亮的話,細細思考了一下,突然腦子裡面靈一閃,這不就是後世的育盛典奧運會的雛形嗎?
相傳在古希臘的時候,那些希臘城池就會定期舉行奧林匹克運會,質也是和劉睿想要舉辦的活差不多,而劉睿作為一個現代人,對這一段歷史自然是滾瓜爛。
“我已經想到了這一場活的容是什麼了,”劉睿眼睛一亮,急切地說道,“弓是展現素質的極其重要的一環,如果說一個人連弓都拉不開,那麼就不要想在這個活上面獲得優勝了,所以說,弓必須選這個活之中。”
劉睿說的不錯,如果一個人平日裡經常缺乏鍛鍊,那麼確實是連一張普通的弓都拉不開,這並不是指李廣他們用的那些一兩百石力氣的弓,而就是普通的角弓。
“主公英明,弓確實要,”諸葛亮先是對劉睿表示了讚許,接著又提出了自己的疑慮道,“但是,總不能只搞弓吧,畢竟這些百姓之中,有不人都是從之前的齊軍解甲歸田而來的,如果要一個普通百姓和一個解甲歸田的軍士去比較弓,那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只要搞弓了。”劉睿一副事盡在我掌握之中的樣子,眼角帶著笑意,接著說道,“除了弓,游泳也應該是一個比賽的專案,這個專案可不是偏袒軍士,相反,這個容對於那些生活在海邊的漁民應該是有很大的優勢的。”
“當然,這個活的專案當然不能只有弓和游泳,畢竟,一個這麼大的活,不能只作為凝聚人心來用,我們是時候在齊國的百姓之中挑選一下後備兵源了,其他的國家不就是幾十萬人出戰,只有我們黑翼騎兵一直就是八萬人打天下。”說到這裡,劉睿也是有些鬱悶,雖然說劉睿現在所向披靡,但是,這也掩蓋不住他手下兵的事實。
在這戰國時期,一場大的戰役,出的甲士一般都是十萬起步,秦國趙國的長平之戰,白起一共坑殺了四十萬的趙軍,而在歷史上,王翦掃滅六國,可是需要六十萬的兵力,劉睿的八萬人雖然不,但是與此一對比,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不過,劉睿手下雖然軍士不多,但是,像黑翼騎兵這種每一個軍士都有一匹戰馬,都有自己的鎧甲和兵的隊伍,在歷史上可是不多見,就算時間往後推一千年,到了唐朝都沒有這麼建制的八萬人的大騎兵隊伍,劉睿在這個方面,可是開創了一個歷史。
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戰馬和兵所導致的,就是黑翼騎兵的戰鬥力,遠遠的超過了其他國家的軍隊,像在中牟城外的關隘的時候,劉睿就率領著七萬黑翼騎兵,輕易解決了人數幾乎是他兩倍的齊軍,建制的騎兵對上步兵的時候,騎兵一個衝鋒,往往就可以讓步兵的陣型潰不軍。
而這些都導致了黑翼騎兵的徵兵門檻極高,比起那些還要強制徵兵的國家,劉睿的中牟城之中可是大把的壯小夥子想要參軍,但是都被擋在了門外,黑翼騎兵可不是那麼好當的。不僅要有勇力,更是要馬上功夫了得,只有弓馬嫻,不缺力氣,才滿足黑翼騎兵最基本的要求。
“那麼主公還想要加上一些什麼容?”諸葛亮看到劉睿已經陷了遐想之中,不由得輕輕地推了劉睿一下,出言提醒道。
“除了弓和游泳之外,賽馬這個專案也必須要加上去,弓馬嫻可是黑翼騎兵最基本的要求,還有,要加上負重跑,這是極其考驗耐力的專案,黑翼騎兵經常長途奔襲,沒有耐力的人本就撐不下去,對了,黑翼騎兵還必須要有團隊意識,再加一個拔河!”劉睿一連說出了幾個專案,讓淡定如諸葛亮也是有些發愣,劉睿這個樣子,完全像是一個戰爭狂魔,提起徵兵,彷彿他所有的腦細胞都被激活了一樣。
“主公英明,那麼這個活應該什麼名字好?請主公儘快定奪出來,臣好來寫告示分發到各個城池之中去。”諸葛亮只是愣了一會,馬上就反應過來,開始催促劉睿將名字定下來。
“這個名字,乾脆就運會好了!對了,記得每個城池都要配馬車,到時候接優勝者來臨淄。”劉睿大手一揮,面對這種活,直接借鑑現代的名字顯然是最優的選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