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大殿之中將諸葛亮拉著加運會之前,早就已經組建好了一支拔河的隊伍,這一支拔河的隊伍,可以說是這片戰國大地上,規模最豪華的隊伍了,其主要的人員,是由劉睿、尉遲恭、薛仁貴等當世的一流甚至是頂尖的武將所組。
而其他的隊員,也是從黑翼騎兵之中選出來的最有勇力的銳之士,不要說在齊國,就算是整個天下選出十幾個人來組一支隊伍,可能也不是劉睿所帶領的這支隊伍的對手。
“我們的諸葛軍師來了!”劉睿帶著一臉輕鬆的諸葛亮來到了拔河的地方,頓時就引起了轟,要知道諸葛亮平日裡都是在大殿之中運籌帷幄,沒想到今天竟然肯走出大殿,並且看這個架勢,是要來參加運會的模樣。
“諸葛先生竟然肯來參加拔河?”蓋聶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諸葛亮就算是在廝殺的戰場的最中心,也是有著一種超塵世的覺,從來不會讓刀兵沾上自己一分一毫,然而現在,諸葛亮卻是在劉睿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這個吵鬧的程度和戰場並無二致的拔河場地。
“諸葛將軍願意嘗試新的東西,莫不是來為了尋找戰略上的靈?”尉遲恭是個人,看到諸葛亮一長袍就過來了,怎麼也不像個要拔河的樣子,一拱手說道。
尉遲恭的話一齣口,頓時就引發了眾人的一陣大笑,諸葛亮也是有些尷尬地輕輕咳嗽了一聲,以掩飾尉遲恭那句話對他造的影響。
“尉遲將軍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李廣看諸葛亮尷尬的樣子,連忙站了出來打圓場說道:“諸葛先生只是忘了換上戎裝,而且,諸葛先生穿著長袍就不能來拔河嗎?要知道,諸葛先生在戰場之上也是羽扇綸巾,長袍飄飄,末將看來,真是如同仙人一般。”
李廣的話雖然是在打圓場,並且對諸葛亮進行了恭維,但是在諸葛亮的耳中,這話和尉遲恭的話並沒有太大的區別,看到眾位將領臉上幾乎是要憋不住的笑意,諸葛亮爭強好勝的心思頓時就升起來了,微微笑道:“眾位將軍,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打賭?打什麼賭?”尉遲恭聽到要打賭,頓時就瞪起了銅鈴大的眼睛,一臉不忿地說道:“之前在比試箭的時候,主公就藉著打賭,然後賺了我們每個人一瓶子酒,現在諸葛先生你也要打賭,我可是沒有這麼多酒來給你們了,我這個人真是玩不來你們這些文人的東西,要打賭的話,你跟主公打賭去。”
聽到尉遲恭的話,諸葛亮頓時是用難言的目看了一眼劉睿,彷彿是在說原來你是這個樣子的主公,讓劉睿有些尷尬地了鼻子說道:“既然孔明說要打賭的話,我們陪他打個賭不就可以了嗎?孔明明明就是一個書生,你們莫不是還怕一個書生不?”
尉遲恭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憤憤然地說道:“主公,這打賭的事,還是你們這些決策的人最為擅長,像我們這種只知道衝鋒陷陣的,就只要跟在你們後面下注就可以了,要是我們自己下注的話,絕對是輸得連底都不剩。”
劉睿看尉遲恭已經表示同意了打賭,頓時就炯炯地看著諸葛亮,笑道:“既然如此,那孔明你說說,咱們賭什麼?”
“主公你看,臣現在在這賽場之中,沒有斥候給臣送報,現在關於燕國的報,全部都在臨淄城的驛館之中,臣敢打賭,現在燕國的掌權者,一定是從燕王,逐漸向燕太子丹轉變了。”諸葛亮出了他自己的羽扇,微微一笑,又恢復了運籌帷幄的模樣。
“原來諸葛先生說的是賭這個,我還以為是說比力氣呢。”尉遲恭聽到諸葛亮的話,頓時就有些洩氣,原本尉遲恭還以為諸葛亮能夠想出什麼好辦法來讓他一個書生能夠在拔河的時候贏過他們這一支十幾個人的隊伍,看來還是他想多了。
然而劉睿和姜維薛仁貴等將領卻是對諸葛亮的話頗有興趣,薛仁貴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疑道:“諸葛先生為什麼這麼有自信,如果燕太子丹真的已經快要取代燕王了,那麼為什麼斥候不會直接來上報主公,要知道這種重點報,一定是會上報給主公的。”
“諸葛先生,”李廣也是有些疑地說道,“這可不是兒戲,可以說是軍國大事,事關黑翼騎兵的戰略走向。”
“諸位將軍莫不是還以為在下在信口雌黃不?”諸葛亮角出一笑意,“那麼這麼說的話,諸位是都要賭在下說的不對了?”
“不不不,諸葛先生,”尉遲恭聞言,頓時是聲氣地說道:“我是個人,不知道你是怎麼得出這麼個結論的,但是我一定會跟著諸葛先生賭,我知道諸葛先生可是比我聰明多了。”
聽到尉遲恭的話,眾人都是遲疑了一下,諸葛亮在黑翼騎兵之中這麼久,從來沒有做過沒有把握的事,諸葛亮既然敢以燕國的政治格局作為賭局的條件,那麼,他手中一定是掌握了什麼事關燕王和燕太子丹的東西,這麼一想,眾人竟然是都不敢下注。
“諸位將軍猶豫什麼?不就是一瓶子酒的關係嘛?諸位將軍都是當世之名將,對目前的局勢也應該是看得明朗,怎麼連這點信心都沒有呢。”諸葛亮眼眸微微瞇起,看著遲疑的眾位名將,以及抱著胳膊看戲的劉睿,心中暗想,這偶爾來個賭局還是有點意思。
“雖然諸葛先生智謀無雙,但是,徐某還是要堅持徐某的見地,相信自己的總是不會錯,再說了,就算是錯了,也不過就是輸給諸葛先生一瓶酒,然後徐某還能教,何樂而不為。”徐達率先上前一步,朗聲應下了諸葛亮的賭局,後方的將領隨後便是一齊跟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