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薊城的王宮之中,高坐在王座之上的燕王瞪大了眼睛,看著跪在下方的斥候,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劉睿那個小崽子,竟然真的敢於進攻我大燕?”
“啟稟大王,這件事千真萬確,劉睿那個傢伙在臨淄城之中,雲集十萬兵馬,傾巢而出,直接從高唐城方向進我大燕,現在,估計已經快要到了高唐城下了。”看跪在下面的斥候戰戰兢兢的模樣,燕國的現任國相鞠武皺了皺眉頭,出列說道。
燕王聞言,頓時怒道:“劉睿小兒膽大包天,之前他進攻齊國,讓寡人的賢侄田法章狼狽不堪,寡人還沒有找他算賬,誰知道他現在居然還想要來進攻我大燕了,這次,看來寡人不得不給這劉睿小兒一點看看,以樹立我大燕的威名,同時告賢侄田法章的在天之靈了。”
鞠武聽到燕王的話,正說道:“稟告大王,現在劉睿那裡雖然只有十萬兵馬,但是,劉睿全部都是騎兵,而且,劉睿的軍隊戰鬥力極其強大,和虎狼之秦相比都不逞多讓,我們必須要對其足夠重視才行。”
站在一旁的燕太子丹聽到燕王將要出兵,立即出列道:“據兒臣這些日子的統計,我燕國現在還有十餘萬銳兵馬,這十幾萬都是銳之中的銳,當然,這是除去了守城部隊的,如果加上守城部隊,那我們的兵馬將遠遠不止十萬。”
燕王聽到燕太子丹的話,覺極其滿意,大笑道:“好!丹兒你這次可是立了大功,寡人下令,在寡人出征期間,由太子丹監國,一切事務,都給太子丹進行置,而鞠武國相,你就負責輔佐我丹兒,寡人的燕國,這段時間就給你們了。”
在這戰國年代,除了劉睿這個奇葩之外,君主親自出徵已經是比較見的場景了,一般都是指派大將帶兵打仗,但是,燕國現在基本已經沒有可以帶兵打仗的將領,就算是有,燕王也不會捨得將兵權出去,所以,這一次的戰役,燕王只能親自披掛上陣了。
“大王竟然要親自披掛上陣,大王真的會打仗嗎?”一名站在殿下,油滿面的中年大夫看到燕王有竹的模樣,不由得低聲對著一旁的同僚說道。
“我看,大王之前連戈矛都沒有過,這一次去打仗,只不過去走個過場,反正我是不相信劉睿會真的來進攻我大燕,畢竟,我們大燕也不是那麼好吃掉的,齊國被吃掉,只是因為三個王子,而我們大燕外團結一心,怎麼可能被劉睿這麼容易解決掉。”老大夫邊的那個中年卿士低了聲音,輕聲說道。
而這時,兩人旁一個年長一些的卿士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看啊,你們都被騙了,劉睿這一次,一定只不過是故佈疑陣罷了,你以為他真的會為了那些百姓而攻打我們大燕,我們大燕實力並沒有比劉睿弱,甚至還要強盛,劉睿現在剛剛打下齊國,就想要來攻打我大燕,難道不怕我們大燕讓他有來無回不?”
“就是,劉睿又不是傻子,他手下的十萬軍士就算戰鬥力再強,經過這連綿不絕的戰爭之後,不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就跑過來繼續打仗,就算是他手下的軍士是鐵打的也不了的。”另一名卿士也是按捺不住,開口說道:“現在已經到了盛夏時節,再過幾個月就到了秋冬,哪有這個時候開始戰爭的道理。”
“我看啊,大王這一次不過就是白跑一趟,要被劉睿給擺一道,不過沒關係,大不了就是帶兵去邊境巡邏一圈,讓劉睿看看我們大燕的天威,讓他之後再也不敢進犯我們燕國最好!”最先開口的那個油滿面的中年大夫嘆了口氣說道。
然而這些卿大夫所說的話,王座之上的燕王本沒有聽見,他現在正沉浸在將要打敗劉睿的喜悅之中,本就沒有注意道這些卿大夫在做什麼。
燕國的各個城池之中之中,各個校場之上的軍隊都開始在街道上集合,高唐城的街道之上,無數的甲士開始集結。現在各個城池之中正在集結的,可以說是燕國現在最為銳的軍士,除了王宮衛隊之外,這些士兵在燕國之重可以所向披靡。
“老劉叔啊,你說這是要幹啥?”那名去尋找劉睿的年的家的旁邊,鄰居們再次將頭探了出來,好奇地看著那些正在集結計程車兵,驚訝不已。
“我看啊,一定是小張找到了劉睿大人,劉睿大人要發兵來攻打燕國了。”劉叔一臉興,“我們真是沒有看錯小張啊,真是有勇有謀,真的找到了劉睿大人。”
“我看,應該是劉睿大人,居然真的見了小張一個平頭老百姓,這下,張媽在天之靈也是可以瞑目了,我們高唐城在面對劉睿大人的黑翼騎兵的時候,那可是首當其衝,到時候,咱們可就可以吃飽飯,就不用被那些燕國士兵給欺辱了。”劉叔旁邊的中年婦也是滿臉笑意,幾乎是要合不攏了。
“從臨淄城到我們高唐城,可以說還是一片坦途,沒有什麼險要的地方,只要劉睿大人攻破了那些卡口,那我們高唐城,就是劉睿大人的地盤了。”劉叔嘿嘿一笑,眼中充滿了希。
“這可不一定,”眾人正在一的時候,一個穿黑勁裝的年輕人突然悄無聲息地出現,笑道,“眾位剛才所說的,在這高唐城之中,可是要連坐的重罪!”
中年婦被這突然出現的年輕人嚇得臉臉煞白,然而反應過來之後,還是厲聲罵道:“你這個小夥子,年紀輕輕,怎麼就做了燕人的走狗,如果說,我們現在,就是要反抗燕國的統治,我看你能把我怎麼辦?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寧可不要這條命,也要把你們這些燕國走狗殺乾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