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話音剛落,所有的黑翼騎兵的拳頭便是有些鬆懈了下來,整片戰場之上,陷了一片有些沉重的靜默,畢竟軍令重如山,尉遲恭既然下了死命令,他們也只能看著尉遲恭和安歇燕國將領艱難纏鬥。
“沒錯,我們黑翼騎兵和其他的軍隊不一樣,”靜默的戰場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在所有的黑翼騎兵的心中,這個聲音極其悅耳,“但是,尉遲將軍,難道我也不能出戰嗎?”
“當然不行!”尉遲恭啞著嗓子,看也沒看後一眼,“不管是誰,只要你是我管的黑翼騎兵,你就不能出戰,哪怕是我死在這戰場之上,你也只能看著!”
“你當然不能死,而且,尉遲將軍,我好像不是你所管轄的黑翼騎兵,你才是我所管轄的將領。”三千黑翼騎兵在陣型之中緩緩分出一條道路來,劉睿如同仙人降世一般,手中提著長槍,下騎著戰馬出現在了這戰場之上。
“主公?”尉遲恭聽到這聲音,頓時眼睛一亮,如同被灌注了千斤的氣力一般,斧子揮舞地越加虎虎生風,一時之間,竟然是有些扳平了之前的劣勢。
“劉睿?”燕國軍隊陣中的姬風,看到策馬而出的劉睿,瞳孔頓時一,有些驚詫地看著孤一人出現的劉睿,心中有些莫名地發虛起來。
“這就是那赫赫有名的劉睿?沒想到竟然是這樣一個書生模樣。”一名燕軍看著馬背上並不壯碩的劉睿,低聲向邊的戰友求證道。
“我也沒有想到,統帥十萬黑翼騎兵,打下了幾乎整個齊國的劉睿,竟然會是這個樣子。”那名燕軍邊的戰友,也是有些呆呆地看著劉睿,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讓百姓爭相傳頌,將領聞風喪膽,諸侯失地求和的劉睿,竟然只是這個樣子。
“尉遲恭,還不速速退回來,你莫不是想要搶了我的風頭不!”劉睿見尉遲恭酣戰有些不願意退回陣中,不由得臉一沉,佯裝憤怒地吼了一聲道。
“是,主公!”尉遲恭得到劉睿的命令,立馬用大斧對著面前的燕國將領臉上虛晃一斧,調轉馬頭就朝著黑翼騎兵陣中衝去,險些撞上了劉睿的戰馬。
尉遲恭看著突然出現的劉睿,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主公怎麼來了,還是一個人來的,臣方才原本是可以戰勝那幾個偏將的,主公不必臣回來。”
劉睿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尉遲恭一眼,尉遲恭這麼說完全是為了面子問題,畢竟,尉遲恭剛才的樣子可完全不是要勝利的樣子,在面對多人的車戰的時候,不管尉遲恭的武功再高,也是會到巨大的力。
更何況,尉遲恭所面對的九名副將,可是代表了燕國武將的一流水平,再加上尉遲恭一開始的輕敵,儘管在一開始有些優勢,但是,很快對面就使用了車戰的戰,逐漸就磨了尉遲恭的力,如果尉遲恭再打上幾十個回合,那麼就算是能跑回陣中,那也是會有些狼狽。
“好了,你那些水平我還不知道嗎?儘管你在武藝上有兩把刷子,但是好漢架不住人多,他們對面有九個人,就算是我親自上,也得打起十二分神,更何況是你,還有些輕敵,我告訴你,要是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親自上陣把你拉回來再軍法伺候了!”劉睿看著有些尷尬的尉遲恭,拍了拍他的肩頭含笑說道。
此時,燕國軍隊陣中,一名年輕將領突然厲聲高道:“對面的,可是黑翼騎兵的首領劉睿?如果是劉睿的話,有種就來陣前單挑!”
“此人是誰?”劉睿皺著眉頭看著那個年輕的燕國將領,有些奇怪地向著尉遲恭問道,“燕國五千人的先鋒隊伍,掛先鋒印的,竟然是這樣子一個年輕人?”
“稟告主公,那是燕國的先鋒姬風,武藝上還是有兩把刷子,不過也就這樣了,對比起主公來說,那就像是螢火之和皓月一般。”尉遲恭看著對面的姬風,臉上出了一不屑,畢竟他是和姬風過一次手的人,對於姬風的武藝還是有幾分瞭解,也正因為如此,他對姬風才是有不屑的緒。
“前面的燕國先鋒,既然你要單挑,那我就滿足你的願!”劉睿聽完尉遲恭的敘述,眼中泛起一冷,頓時就策馬而出,直接朝著燕國的軍陣撞去。
姬風見劉睿如此乾脆,眼中也是流出一,也是從燕國戰陣之中策馬而出,口中冷笑道:“來得好!”
劉睿手中一支銀槍舞得若雪紛紛,霎時之間就讓燕國計程車兵們看花了眼,伴隨著金鐵擊之聲,不出兩個回合,姬風就已經有些招架不住劉睿的攻勢,立即調轉馬頭朝著燕國戰陣奔去,而劉睿自然不肯放過這一個臨陣斬將的機會,頓時策馬朝著姬風追去。
於是,在燕國計程車兵和黑翼騎兵的眼中,劉睿和姬風的鋒,就是姬風率先要和劉睿對陣,結果兩人剛剛打了一個照面,姬風就馬上狼狽不堪地朝著戰陣衝了回去,劉睿則是在後追不捨。
然而,在姬風即將跑到燕國軍隊戰陣之中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回對著劉睿冷笑道:“劉睿,你作為黑翼騎兵的最大的首領,能夠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現在你還有什麼言,快點說出來吧。”
劉睿四下看了看,只見燕國戰陣之中,已經有了數百人舉起了手中的弓弩,而姬風的九名副將,則是在自己追趕姬風的時候,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繞道而來自己的後面,舉起了手中的戈矛蓄勢待發。這一刻,姬風甚至已經到了勝券在握。
但是,下一刻姬風這種覺就被劉睿擊得碎,只見劉睿完全無視了那些弓弩手,竟是舉起了手中的那柄銀槍,朝著一個副將投擲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