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在栗腹的勸解之下,終於是有些平靜了下來,但是還是恨恨地看了正在戰場之上廝殺的劉睿一眼,聲嘶力竭地吼道:“收兵!”
傳令聽到燕王的命令,瞬間就像是得到了一種解一樣,瘋狂地擊鼓鳴金,在這靜謐的黑夜之中,這一片戰場之上鑼鼓喧天,如果只聽聲音的話,這裡彷彿是在辦什麼喜事一樣,但是如果有人路過這裡看到了這裡的場景,一定會永世不能忘懷。
目前,這裡已經為了一片修羅場地,黑翼騎兵和燕國的軍隊已經完全分不清楚陣型和隊伍。不過,黑翼騎兵作為一支訓練有素的兵,比起燕國的部隊來,戰鬥力還是高出了不,在這一場戰鬥之中,黑翼騎兵陣亡的人數連千人都不到,傷人數也是隻有兩三千人,但是,燕國的軍隊卻是損失慘重。像姬風的最後的三名副將,在姬風死掉之後,沒多久就死在尉遲恭的斧子下了。
當燕王看到滿地的殘肢斷臂都是燕國士兵的時候,他的心都覺在滴。甚至是想要留下來繼續指揮部隊反攻劉睿,但是,樂靖和栗腹兩個人架著燕王在戰車上,直接跑到了最後方,讓燕王都沒有機會講出話來。
“寡人的十萬雄兵啊。”燕王坐在戰車之上,了拳頭,劉睿讓他在這一夜之間,直接從天堂掉到了地獄。這對燕王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燕國的殘兵敗將們逐漸都跟在了燕王的後面,此時天已經微微亮,燕王看著後那些殘兵們,心中不由得湧起一悲意,低聲向邊的栗腹問道:“栗腹上卿,寡人現在是往哪裡去?我們現在還有多兵馬,是否有機會可以反攻劉睿?”
栗腹輕輕嘆了一口氣,這一場大敗,他也是不了干係,這一仗黑翼騎兵的損失連百分之一都不到,但是,燕國的軍隊卻是損失慘重,作為謀士,出現這種事,絕對要負起責來。
“啟稟大王,現在大燕的軍隊是在往薊城的方向走。”栗腹在馬上微微彎腰,對著戰車之上的燕王施禮道。而另一邊的樂靖,則是領人去統計剩下來的兵馬了。
燕王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這一次的慘敗,確實也是耗盡了燕王的力,聽到栗腹的話,原本應該是會雷霆震怒的燕王卻是隻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回薊城就回薊城吧,只不過,這一次回薊城,我已經無面對薊城的王族和大臣了啊。”
“啟稟大王,現在我們後的燕國大軍,還剩下五萬人之多。”樂靖低著頭策馬來到了燕王的邊,聲音有些低沉地說道。
“五萬?”燕王的臉更加灰暗,有氣無力地說道,“寡人為了迎擊劉睿,雲集了燕國的十萬兵,結果一戰之後,居然只剩下了五萬人,而且,黑翼騎兵的損失,竟然不到我們的五十分之一,難道,我大燕和黑翼騎兵的差距有這麼大嗎?”
聽到燕王的話,栗腹和樂靖都是沉默不語,事實上,黑翼騎兵雖然斬殺了不的燕國軍隊,但是,還是沒有到斬殺了五萬人這麼恐怖的地步。之所以追隨燕王的只剩下了五萬人,只是因為有相當一部分的燕國士兵在作戰之時逃走了或者投降了而已。
見栗腹與樂靖二人沒有回應,燕王再度開口問道:“二位卿,依你們看,我們大燕的下一步應該怎麼走,應該怎麼樣才能擋住劉睿的軍隊,我們總不能將我們大燕的城池拱手相讓吧。”
樂靖和栗腹對視了一眼,樂靖緩緩開口說道:“回稟大王,微臣有一個方法,依照目前的況,黑翼騎兵既然已經進了我大燕,大王可以派出使者,與劉睿進行和談,同時對楚國、趙國等國家進行求援……”
“和談?”燕王聽到這兩個字,之前的頹勢頓時是消失不見,在戰車上坐直了,一雙眼睛之中,竟然是地有殺氣騰起,“國相的意思是,是讓寡人去派人去給劉睿和談,然後割個十五座、二十座城池什麼的給劉睿,以換得片刻的安寧?”
樂靖見到燕王這個樣子,心中暗暗嘆氣不止,表面上卻是保持了沉默。
燕王見樂靖沉默,也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大燕立國已經接近了八百年,這八百年來,我大燕儘管有過戰敗割地的時候,但是,之前大燕所面對的,都是當今天下屈指可數的強國。但是,他劉睿是個什麼東西,狼子野心,貪婪到了極點,靠著強取豪奪,竟然是滅亡了韓國和齊國兩個大國,我大燕如果真的割地的話,卿難道認為劉睿真的會止戈停戰不?”
說著說著,燕王的緒逐漸激了起來,看著面前沉默不語的樂靖,燕王憤怒地吼道:“而且,我大燕如果割出去個二十座城池,那麼,豈不是將我大燕的薊城完全暴在劉睿的眼前,這樣的話,國相晚上睡覺,能夠安穩嗎?”
栗腹見氣氛越來越激烈,連忙站出來打圓場道:“儘管方才樂靖國相提出和談的確不妥,但是,尋求他國援助,確實不失為一個好計策,如此功過相抵,請大王息怒。”
燕王聽到栗腹的話,一雙閃著寒芒的眼睛頓時是看向了栗腹,冷聲道:“好一個功過相抵,既然如此,栗腹上卿,由於你提出來的計策,導致我大燕的十萬大軍損失了四五之多,寡人就派你去出使趙國,讓趙國給寡人提供援助,如果你回來的時候,寡人沒有看到趙國的援軍,那你就提頭來見!”
栗腹的額頭上頓時就冒出了冷汗,他沒有想到,為樂靖說話的後果,就是把自己放在了危險的境地之中,但是,看到燕王閃著寒芒的眼睛,栗腹只能低下頭,沉聲說道:“臣知罪,此一去趙國,必不辱命,為大王帶來趙國的援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