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趙王的命令下出去幾秒鐘,廉頗仍然沒有出列領命。這大殿之上,頓時是陷了一片令人尷尬的沉默之中。
“廉頗將軍!”一名站在廉頗邊的卿士輕輕推了推廉頗,卻被廉頗瞪了一眼,不敢再說話。趙王見廉頗一直沒有反應,臉上的表頓時也是顯得有些掛不住。
畢竟,現在來自燕國的上卿栗腹還在殿下等著,如果廉頗在這個時候駁了趙王的面子,那麼,損傷的可是趙國的臉面,這對趙王來說,無疑是一個侮辱。
趙王見廉頗依舊沒有什麼反應,以為是他年邁導致耳朵聽不太見,不由得提高了聲音喊道:“廉頗將軍!寡人命令你帶領我趙國五萬大軍,前去進攻劉睿的黑翼騎兵!”
廉頗見趙王提高了音量,不由得有些尷尬地出列說道:“啟稟大王,末將近來賤軀有恙,恐怕是難以當此重任,請大王另尋他人如何?”
“是嗎?”趙王皺了皺眉頭,看著龍虎猛的廉頗,怎麼也不相信廉頗抱恙,但是,既然廉頗推辭的話,那麼就換個人,也未嘗不可。
但是,看到趙王將要換人,栗腹頓時就有些著急了,要知道,廉頗在這戰國後期,可是數一數二的名將,栗腹在燕國的時候,就已經久聞廉頗的大名。現在聽說趙王要片廉頗來支援燕國,自然是覺喜不自勝。但是,在這個關鍵時候,廉頗居然表現出了不願意出征的模樣,這怎麼能行。
想到這裡,栗腹馬上便是下拜,高聲道:“啟稟趙王,廉頗將軍既然說他抱恙,正好在下是通醫,在下懇請為廉頗將軍診脈,必定在三日之讓廉頗將軍痊癒。”
“嗯,”趙王輕輕點了點頭,說道,“廉頗將軍,既然栗腹上卿剛好會一點醫,那麼你就讓他診治一下之後,就陪他出徵去吧,這麼重要的軍事行,還是需要你這樣子的老將才行啊,如果不是你的話,趙國之中,可是找不出你這樣的人才了。”
誰知廉頗聽到栗腹要來診脈,臉驟然一變,已經花白的眉鬍子都要豎起來,神之中帶著一怒氣說道:“你是什麼人?你也能來為我診脈?”
說著,廉頗將臉轉向了趙王,下拜道:“啟稟大王,末將只是有一點小疾而已,不用勞煩大王關心,當然,更用不著這種敗軍之臣來診脈。”
趙王見廉頗的樣子,眉頭不一皺,廉頗這麼做,著實是太不給他面子了,特別是在這朝堂之上,還在燕國的上卿栗腹的面前,著實是讓他這個趙王臉上無。
但是,考慮到廉頗畢竟年紀已經不小,而且,廉頗現在是趙國的柱石之一,趙王還是強忍著怒意說道:“既然如此,廉頗將軍,寡人派一個醫正過來,給你看病如何?”
“這……”廉頗遲疑了一下,拱手說道,“啟稟大王,臣上的小疾,不用勞煩醫正,過個十天半個月的,它自己就會好了。”
栗腹聽到廉頗這麼說,角不泛起了一冷笑。廉頗的那句話一齣口,就算是個傻子也會知道,廉頗是在裝病推諉,這樣的話,被廉頗駁了面子的趙王,一定會強迫廉頗出征。
果然,趙王聽到廉頗的話,頓時是一拍王座的扶手大怒道:“廉頗,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是敢欺騙寡人!你莫不是把寡人在當傻子耍不!”
見趙王大怒,一旁的一名文臣,頓時是出列下拜道:“啟稟大王,廉頗將軍年紀已經大了,請大王不要計較這種小過失,現在廉頗將軍有限的力,全部都放在如何為趙國攻城拔寨之上,如果將軍實在沒有興趣去做一些事,還請大王寬恕廉頗將軍!”
“還請大王寬恕廉頗將軍!”廉頗平日裡,在趙國朝堂之上與眾臣的關係還算不錯,不的臣子對廉頗都是極其尊敬,此時廉頗被趙王責難,眾臣頓時是而出。
趙王冷冷地掃了下面跪拜著的一群大臣一眼,怒道:“諸位都是我趙國的賢良大臣,在燕國來的栗腹上卿面前,你們這麼做,莫不是要造反不!”
栗腹見到這個況,心中也是凜然,連忙下拜道:“啟稟趙王,既然廉頗將軍不願意出征的話,就請趙王不要再強求了。”
廉頗輕蔑地看了栗腹一眼,忽略了趙王殺人一樣的眼神,冷聲說道:“末將不是老了不願意出戰,只是因為,如果是和燕國這種垃圾軍隊一起戰鬥的話,末將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一定會失敗!”
“你!”栗腹看著廉頗,瞪大了的眼睛幾乎是要噴出火來,憤怒道,“廉頗將軍還請注意你的言辭,在下原本對廉頗將軍這種百戰老將極其敬仰,沒想到今天一見面,居然是這個樣子,在下之前,看來敬仰的件都弄錯了!廉頗將軍本就不是一個值得敬仰之人!”
聽到栗腹的話,廉頗立馬針鋒相對地說道:“我何時需要你這種人的敬仰?而且,我之所以說這一去必敗,就是因為,燕國的上卿竟然是你這種水平的人!”
廉頗雖然已經年紀大了,但是話裡的刀子,卻是一點都不比栗腹,說得栗腹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夠了!”王座之上的趙王終於是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下扶手,怒聲道,“廉頗將軍,寡人真是對你太失了!想不到在這朝堂之上,眾臣面前,你竟然說出這種話來,還有你們這些做臣子的,竟然是要聯合起來,讓我這個趙王難堪是嗎?”
一眾臣子見趙王發怒,頓時是閉上了不再言語,廉頗瞪了栗腹一眼,也是沉默了起來,朝堂之上,只剩下趙王憤怒的聲音:“廉頗將軍,我原本以為你為我趙國征戰一生,征討劉睿這種小事必定不在話下,沒想到你竟然對這件事百般推諉,真是令寡人痛心不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