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聽到趙王的話,依舊是保持著沉默。但是,趙王雖然憤怒,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他知道,廉頗現在是整個趙國武將的柱石,如果他真的讓廉頗去賦閒了,那麼整個趙國的武將,就失去了頂樑柱,這對趙國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所以,趙王憤怒歸憤怒,但是,在新一代的武將被髮掘出來之前,他絕對不會將廉頗從大將軍的位置上降下來,只不過,廉頗今天這麼讓他沒面子,如果不對廉頗進行一定的懲戒的話,那麼他趙王的威信在哪裡?
所以,看著下面沉默不語的廉頗,趙王深吸了幾口氣,冷聲道:“廉頗將軍,不顧寡人的威儀,在朝堂之上做出無禮的舉,寡人宣佈,將廉頗的爵位降一級,罰薪俸兩個月,以示懲戒!”
趙王這一個懲戒,其實本就算不上什麼懲戒,所謂的爵位降一級,只不過是暫時的而已,廉頗作為趙國的頂樑柱,出征的機會多的是,只要下一次立下了什麼軍功,這個爵位馬上就能夠回來。而罰薪俸兩個月,更多的則是形式上的懲戒,畢竟,對於廉頗這個級別的人來說,就算是戰爭之中的一場小勝,獲得的賞賜,都要比這兩個月的薪俸要多得多。
“大王英明!”一眾文臣聽到趙王的話,頓時是明白了趙王的用意只不過是為了安一下栗腹,給栗腹一個面子而已,紛紛拜倒在地上,高聲喊道。
而栗腹聽到趙王的話,雖然心中知道趙王這麼說只不過是一個形式上的懲戒,但是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甕聲甕氣地說道:“既然廉頗將軍不願意出征,那麼,請趙王另擇良將。”
栗腹不知道的是,在劉睿原本的那個時空之中,當他為了燕國的國相之後,率領著燕國的大軍攻打趙國的時候,就是被廉頗用計,殺死在軍之中。
而廉頗和栗腹這兩個原本應該是敵人的人,現在卻在劉睿的影響之下,站在了同一個大殿之中,雖然說依舊是針鋒相對。但是這不得不令人嘆,劉睿已經改變了歷史的車行進的方向了。
趙王掃了殿下的栗腹一眼,緩緩說道:“這一次讓栗腹上卿看笑話了,不過,我趙國除了廉頗將軍之外,還是有著一個年輕將領,這個年輕將領有著毫不亞於廉頗將軍的大才。”
“哦?”栗腹聽到趙王的話,眼睛一亮,連忙問道,,“請問趙王說的是何人,如果能有這樣一位將軍來相助燕國,那麼燕國真是榮幸之至。”
栗腹的激確實不是裝出來的,現在燕國正在人才凋零的時候,如果說趙王真的派了一個年輕的將領去了燕國,而那個將領又有著過人的才華的話,只要燕王開出足夠的價碼,那麼很有可能那個將領就會拋棄趙國轉向燕國了。
畢竟,年輕的將領和廉頗這種老將還是不一樣,廉頗在趙國已經生活了一輩子,為趙國戎馬征戰了一生,早就已經在趙國位極人臣,就算是燕王開出再高的價碼,廉頗也不可能會轉投燕國。但是年輕的將領不一樣,年輕的將領一般都是建功立業,只要哪個君主更賞識他,他就會追隨那個君主,就像是年輕的時候,栗腹追隨了燕王一樣。
“李牧將軍!”趙王看向了那殿下的武將佇列,最後將目落在了一個年輕的將領上。
“末將在!”李牧從佇列之中走出,眉宇之間英氣人,眼中出兩道寒芒,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獅子一般。
趙王滿意地點了點頭,李牧是他從趙國的新銳將領之中發掘出來的佼佼者,等到李牧之後,是完全可以代替廉頗的位置,為趙國的頂樑柱的。
不過,燕國的新銳將領這麼多,趙王當然不可能只看好一個李牧,畢竟,不能將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趙王還是懂的。
“李牧將軍,寡人命令你率領五萬兵馬,跟隨栗腹上卿前往燕國,阻擊劉睿的攻擊,你是否有信心接下這一個任務!”趙王將目落在李牧的上,緩緩說道。
李牧聽到了趙王的話,微微遲疑了一下,但是略一思索之後,還是高聲道:“末將必不辱命!”
“好!”趙王了一聲好,旋即說道,“寡人賜將軍令牌與寶劍,將軍可以自己去軍營之中挑選兵馬,務必要盡心盡力協助燕王,將劉睿的攻勢,遏制在邊境線以外!而且,要伺機尋找反攻的機會,如果能找到反擊的機會,一定不要放過。”
李牧年輕的臉上,帶著一決絕,接下了趙王的令牌與寶劍,高聲道:“末將領命!”
“在下代表燕王謝過趙王。”栗腹見到趙王賜下了令牌,也是興不已,這就代表著,趙國出兵援助燕國已經為了定局,這無疑對栗腹也有著天大的好,經過這一件事之後,栗腹在燕王心中的分量無疑又更重了一些。
“既然如此,栗腹上卿,請你來劃一下,哪些城池是劃給我趙國的吧!”趙王臉上帶著一笑意,看向了激不已的栗腹。
看到趙王展開了面前的地圖,栗腹才算是想起來,他是要付給趙王五座城池作為代價的,想到燕王知道被割出去五座城池的時候的表,栗腹就沒來由得一陣驚慌。
雖然出兵五萬,割讓五座城池還是在燕王的接範圍之,但是以燕王小氣的脾氣,一定又會對栗腹發一頓火。
“栗腹上卿,請問要屬於我趙國的,是哪五座城池。”趙王命人將地圖送到了栗腹的眼前,好整以暇地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栗腹說道。
栗腹看到到了面前的地圖,頓時是清醒了過來,腦子微微一轉後,就拿過了一旁的侍者端著的筆,在那地圖上劃了五個圈說道:“這五座城池,就劃給趙國,當做出兵的謝禮,趙王看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