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蔥在歷史上,是趙國在李牧死後所任命的大將軍,雖然他被任命當了大將軍,但是,他的能力卻是本配不上他這個位置。
甚至可以說,在原本的歷史上,趙國的滅亡,邯鄲的失守,都和這個趙蔥的無能不開干係。如果那個時候趙國的大將軍仍然是李牧的話,那麼,秦國統一天下的程序,不知道還要延長多久才能做到。
當趙蔥帶著自己的親兵,來到了饒安城之中李牧的軍營門前的時候,李牧的親兵頓時是出長戈將他攔住,同時口中喝道:“什麼人?擅闖將軍軍營,可曾有軍令在!”
“君王旨意如何?”趙蔥的臉上出一抹不屑的笑意,手中掏出了一張絹帛,以及一張令牌,那令牌,象徵著趙國的最高權威,在趙國,沒有人可以抵抗那張令牌的權力,除了趙王之外。那是趙王親手開出的令牌,一旦那張令牌開出,就代表著趙王下達了旨意。
“請進!”兩名李牧親兵放下了手中的兵,其中一名親兵帶領著趙蔥和他手下的一隊親兵,前往李牧的中軍大帳之中。
趙蔥臉上出了一冷笑,這些擋住他的路的親兵,在他掌握了這支軍隊之後,都別想在這支軍隊之中混下去了。趙蔥可不是一個心寬廣的人,相反,他是睚眥必報。
在前往李牧的中軍大帳的路上,趙蔥總算是見識到了李牧部下這一支軍隊究竟有多麼的強大,在趙蔥對於暗中,幾乎是所有的趙軍這個時候都在進行訓練,那些趙軍的素質,比起他在邯鄲時見到的趙軍,不知道高到了哪裡去。
而且,這些趙軍的紀律極其嚴明,可以說,在趙蔥的眼中,這就是一支趨近於完的軍隊,趙蔥相信,如果這樣一支軍隊掌握在他的手中的話,他一定可以帶領這支軍隊將劉睿的黑翼騎兵打得落花流水。
“站住!”終於是走到了李牧的中軍大帳之前,一隊親兵頓時是將趙蔥和他手下的親兵隊給攔下,不允許他的親兵隊伍進去。
趙蔥看到又被攔住,臉上的表頓時就變得憤怒起來,厲聲道:“你們睜大你們的狗眼仔細看看,這裡是大王的旨意和令牌,難道本將軍手上拿著趙王的令牌,連這麼一個軍營都進不去了不?”
“中軍大帳之中,不允許帶兵,請將軍自己進去。”李牧的一名親兵不卑不,仍然是沒有放下武的意思。
這名親兵的態度對於趙蔥來說,無疑是一種極大的侮辱,要知道,他的手上可是拿著象徵著趙國最高的權柄的趙王給的令牌以及旨意,現在,卻是連李牧的軍帳都進不去,這樣的話,豈不是還沒有見到李牧,氣勢上就已經弱了三分。
這就是李牧給他趙蔥的一個下馬威,如果要趙蔥相信這不是李牧安排的劇的話是不可能的,趙蔥的心中,這個時候已經認定,就是李牧存心讓他難堪。
趙蔥跟攔住他的親兵隊伍講了半天,但是仍然是沒有一點效果,那些親兵本就沒有把他手下的隊伍放進去的意思,不管是趙蔥如何威利,這些親兵都是沒有毫的容。
憤怒之下,趙蔥直接甩開了攔住他的親兵的手,提著兵就打算往李牧的帳子裡面衝,結果還沒有走出三步,趙蔥和他手下的親兵就已經被一隊李牧的親兵團團圍住,再彈不得。
“究竟是何事在此吵鬧!”李牧的營帳之中,這個時候終於是傳來了一聲詢問,伴隨著這句話,李牧的影也是出現在了營帳門口,頓時是讓趙蔥恨得牙。
“你是何人?”李牧看到趙蔥的第一句話,頓時是差點讓趙蔥一口老噴出來。
開什麼玩笑,畢竟趙蔥和李牧一起在朝堂之上站了那麼久,趙蔥雖然對李牧不悉,但是也是知道李牧長什麼樣子。結果李牧,竟然是對他趙蔥一點印象都沒有,這讓他趙蔥的面子往哪裡放。
但是,趙蔥還是知道,李牧的武功可以說是天下無雙,所以,趙蔥還是儘量保持平靜地說道:“李牧將軍,在下是大王派過來接替將軍的。”
“接替我?”李牧的臉上出了一狐疑之,奇怪地問道:“為什麼要接替我,我又沒有經歷大敗,也沒有丟城割地,大王為什麼要找人接替我。”
趙蔥聽到李牧的話,臉上頓時是出了一冷笑道:“大王之所以派在下來接替李牧將軍,就是因為,李牧將軍在這饒安城之中,本就沒有出門和劉睿決戰的勇氣,本就沒有和燕王合作的團隊意識,這哪裡是一個驍勇的趙國大將的樣子,大王還僅僅是認為李牧將軍是懈怠了,要是在下來看,李牧將軍本就沒有這個能力!”
“住!黃口小兒說什麼!”李牧邊的一名親兵聽到趙蔥的話,頓時是忍不住想要上前去給趙蔥一掌,但是被李牧出手來,輕輕擋住了。
“那敢問趙蔥將軍,不知道大王是讓我們如何接呢?”李牧的表沒有毫變化,看著被他的親兵團團圍住的趙蔥,古井無波。
趙蔥看到李牧邊的親兵的臉,都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頓時是有些驚慌地說道:“李牧你要管好你手下的兵,我告訴你,大王派在下過來,就是要接收你手下除了親兵之外的所有士兵,要在下率領這些士兵打下被劉睿奪走的城池。讓在下用事實來告訴你,你的方法完全就是錯誤的。”
“既然如此,給本將軍把趙蔥將軍放開,全部給我收拾行李,準備回邯鄲去!”李牧朝著他的親兵們一揮手,自己走進了那中軍大帳之中,看他的背影,就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一樣。
而李牧的親兵們,終於是緩緩將架在趙蔥脖子上的長戈放了下來。拳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