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你沒事吧。”劉睿嘆了口氣,看向了在危難孩子彙總依舊是面不改的諸葛亮,笑道,“你方才可算是嚇死我了,要是你出了什麼問題,那我晚上睡覺都會睡不安穩的。”
“主公不必擔心。”諸葛亮哈哈一笑,“臣雖然是一介文人,但是也不是什麼手無縛之力的書生,常年在馬上征戰,臣還真是不怕這兩個跳樑小醜!”
說著,諸葛亮竟然是也在懷中出了一柄短劍,臉上滿是堅毅的神。劉睿見此,心中也是一驚,一直以來,他都是把在諸葛亮當一個沒有什麼武力的謀臣,卻是忘了諸葛亮也是常年征戰之人,怎麼可能會沒有兩把刷子在,要是沒有一點自保能力,早就已經死在這軍之中了。
“如此甚好!”劉睿笑著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說道,“孔明,你說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路,竟然是混在百姓之中行刺,幸好沒有造什麼傷亡。”
這個時候,街道兩旁的百姓見到刺客已經全部死亡,擔心劉睿發怒,都是已經散去,只剩下幾個膽大的,一直盯著劉睿瞧。
“這種事,百姓過來詢問一番豈不是方便的多。”諸葛亮命人帶了一個年到邊來,和悅地笑道:“這位小兄弟,你對方才那群人悉嗎?”
那年也是膽大,見諸葛亮開口發問也是一點都不害怕,朗聲答道:“這些人都是作之人,但是我易城之中的百姓都是良善的百姓,所以我怎麼可能會與這些人相。”
諸葛亮見這年毫無懼,且是對答如流,眼睛不由得一亮,再次問道;“那你說說,之前這易城不是一直在反抗黑翼騎兵嗎,為什麼現在突然就要舉城投降了?”
“之前城主大人和守城的馬將軍一直都是齊心協力,想要守住易城的,結果聽說在劉睿大人開始下令開鑿水道之後,城主大人便是和馬將軍開始鬧了起來,最後,城主大人竟然是將馬將軍給綁了起來,然後就開啟城門投降了。”年將他所知道的東西都一腦地說了出來,他也是看得出來,現在黑翼騎兵才是佔優勢的一方,而且劉睿向來都是有民如子的傳言,這也是讓這個年的心中更加偏向黑翼騎兵一些。
“這麼說的話,那城主之前也是一力主戰的?”諸葛亮皺了皺眉頭說道。
年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城主大人之前還在咱們城中做過員,說你們黑翼騎兵都是劫掠百姓,甚至還是吃人的惡鬼。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會投降,而且馬將軍也是武藝高強,城主大人竟然是能將馬將軍給綁住。”
“我知道了。”諸葛亮輕輕點了點頭,易城突然投降這個事固然是有劉睿開始開鑿水道的原因,但是這件事的後面,依舊可以說是疑點重重。尤其是在這一次的刺客出現之後,諸葛亮心中的疑竇越來越深,不過,聽了這個年的話之後,諸葛亮心中已經逐漸勾勒出了這個事件原本的樣子。
“心中打得一手好算盤!”諸葛亮臉上出了一微笑,“來人,給這個小兄弟家中送一車糧食去。”
“多謝將軍!”年聽說有一車糧食,眼睛頓時是像星星一樣亮了起來,“將軍,小人還知道一些關於城主與馬將軍的事,不知道將軍是否想聽。”
“你說,”諸葛亮頷首示意年繼續。
那年得到諸葛亮的許可,有些興地繼續說道:“相傳這城主大人和馬將軍原本關係非常好,出則同車,寢則同床,但是在將軍的大軍兵臨易水的時候,城主大人和馬將軍的關係就變得壞了起來……”
最後,諸葛亮總共是給那個年送去了三大車糧食,那年差點把都給笑歪了,逢人就拼命地說黑翼騎兵的好話。百姓見黑翼騎兵如此親民,也是不再對黑翼騎兵畏懼,更何況見到黑翼騎兵毫不擾民,更是對劉睿戴了起來。
“主公,這城主和那個守城將有些古怪。”諸葛亮低聲對劉睿說道,此時,他們正在前往城主府的路上。易城舉城投降的時候,那城主手書邀請劉睿進城主府赴宴,以及接收俘虜。
“此話怎講?”劉睿微微瞇了瞇眼睛,“不過就是幾個刺客而已,跳樑小醜一般的功夫,我一個人都可以將他們解決。”
諸葛亮將從那年那兒打探到的訊息告知了劉睿,並補充道:“據臣的推測,方才來襲的刺客一定是和那城主和馬將軍不開干係,甚至是和燕太子丹有些關聯。”
“這,”劉睿皺了皺眉頭,疑道,“燕太子丹現在還在對山嶽民族那裡焦頭爛額,應該沒有工夫來管理這邊的事務吧,更何況燕國的主力現在都不在這邊,三千兵力能夠翻出什麼風浪來。”
“儘管只有三千兵馬,但是如果出其不意的話,也是能夠起到令人意想不到的作用的。更何況咱們四萬黑翼騎兵全部都在這城中,如果報出現了錯誤,那就很可能有無可挽回的大錯。”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說道。
“那孔明你認為應該如何是好。”劉睿聽到諸葛亮的話,一時之間也是拿不定主意,眉頭也是越皺越深,“咱們難道現在就帶兵衝進城主府?”
諸葛亮聞言頓時是連連擺手道:“主公萬萬不可,這城主在百姓的心中還算是個好,如果我們這麼做的話,一定會失去民心的。主公不必擔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主公只管帶上蓋聶將軍安心去赴宴,一切的安排都給臣。”
劉睿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這樣的話,那就辛苦孔明瞭,你去安排排程的時候,一定要在邊留下八百親衛,必須要防止出現剛才那樣的事,如果再有刺客出現,那就不要管抓活口什麼的,安全才是最要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