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易城城主的葬禮開始了一天之後,劉睿馬上就回到了易城之中去整頓兵馬,準備下一進攻。而讓劉睿沒有想到的是,易城之中的百姓竟然是掀起了一參軍的風,這是在之前攻下的城池之中未曾有過的。
由於這一參軍的熱,劉睿特意在易城之中設定了一個黑翼騎兵的考核點,不過,由於易城之中的百姓素質大多不過關,所以一時之間,暫時沒有多人可以達到黑翼騎兵的考核標準。但是,黑翼騎兵在這些時日的征戰之中並沒有到什麼損失,所以並不擔心兵員補充的問題。
“啟稟主公,兵馬都已經整頓完畢,隨時都可以出發。”易城臨時搭建起來的黑翼騎兵營帳之中,蓋聶朝著劉睿施禮道。
劉睿正與諸葛亮商議接下來的路線,見到蓋聶進來,劉睿笑道:“蓋聶來得正好,關於接下來的行軍路線,你有沒有什麼打算?”
“接下來的路線?”蓋聶撓了撓頭說道,“臣只知道跟著主公和諸葛先生就不會錯。”
劉睿哈哈大笑,現在諸葛亮在他手下的將士心中已經幾乎為了智慧的化,聽到蓋聶這麼說,劉睿又是轉向了諸葛亮問道:“孔明,你有沒有什麼主意?”
諸葛亮微微沉了一下,緩緩說道:“啟稟主公,臣這裡有三條計策,第一條計策是險策,就是直接襲取燕國王都薊城,剿滅燕國的大腦,這樣的話,燕國剩下的城池必定是會拱手而降;而第二條計策則是求穩妥,以兵逐步攻滅各個城池,緩緩推到薊城腳下;而第三條計策可以說是奇策,現在徐達將軍和薛仁貴將軍正在朝著薊城進發,而咱們就可以直接繞過薊城,襲取北面的遼東,只要將遼東打下來,就是斷了燕國的後路。”
蓋聶聽到諸葛亮的話,頓時是疑道:“諸葛先生,這第三條計策,如果說燕國突然斷了咱們的糧道,那咱們應該如何是好?”
“蓋聶將軍多慮了,”諸葛亮有竹地說道,“現在燕國正在與山嶽軍纏鬥,而且徐達將軍與薛仁貴僵局你在另外兩路征戰不止,燕國本就沒有辦法來主意北方的向,而且現在將近天寒,遼東的資訊也是難以傳出去。”
劉睿聞言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孔明的險策太過於險,而穩策又是太過於溫和,奇策正好是我們現在所需要的。”
蓋聶所不知道的是,劉睿之所以選擇諸葛亮的最後一個計策,還有一個原因。在原本的歷史上,燕國在薊城被攻破之後,雖然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資本,但是燕國王室卻是率領燕國最後的力量撤到了遼東去。如果劉睿不奪取遼東的話,遼東很有可能就會為燕太子丹的一條退路。到時候又是要花費大量的力來攻克遼東,這是劉睿所不願意看到的。
“既然已經定下了計策,咱們是不是還要先讓臨淄城那邊送過來一些過冬的裳之類,不然遼東方向天寒地凍,將士們可能是難以承得住。”蓋聶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轉向了劉睿說道,“但是這樣的話,豈不是又要拖好幾天的時間。”
“蓋聶說的不錯,”劉睿頷首道,“現在天氣已經寒冷,我們確實是需要一些厚實的服,而且之前的甲冑也是有些已經破損,需要運送一批新的甲冑過來才行。”
在這戰國之中,冶鐵技是以han國最佳,劉睿繼承了han國大部分的領地,所以基本是全盤接收了han國的冶鐵技,劉睿又據後世的記憶對冶鐵技進行了一些改良,基本是讓黑翼騎兵的領地之中鐵製工得到了普及,取代了本更高、更不易使用的青銅工。而黑翼騎兵軍中,自然是早就普及了鐵製的甲冑和兵。
“臣馬上就傳信到臨淄城之中去。”蓋聶馬上是朝著劉睿拱了拱手,出帳去下達命令去了。
“孔明,你對遼東又什麼瞭解嗎?”劉睿看向了地圖上的遼東,這個地方自從他來到這一片時空就沒有接過,讓他的心中有些雲。
“主公不必擔心,現在的況之下,遼東對南面並沒有什麼天險可以據守的,除了那天寒地凍的天氣之外,咱們就沒有什麼需要擔心的。”諸葛亮哈哈一笑,臉上都是自信的神。
劉睿聽到諸葛亮如此篤定,也是放下了心中的疑竇,笑道:“既然如此,咱們現在就可以準備繼續行軍了。”
“主公不必著急,咱們可以再等半日,現在天已經有些晚了,正好咱們可以趁夜拔出這易城之中的燕國探子,這一次往遼東的行軍,一定是要絕對保,才能保證這奇策的效果。”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不不慢地說道。
“那此時就給你全權負責了,我可是要休息一會了。”劉睿說著,就往後寬大的靠墊上一躺,說道,“希一月之,攻破遼東,兩月之,打破薊城。”
“這是必然的,也許攻破薊城尚且不用兩個月。”諸葛亮哈哈一笑,輕輕搖著羽扇出了中軍大帳,“明日就是行軍的日子,想必今晚那些燕國的探子一定會出奇地活躍起來吧。”
當晚,在黑翼騎兵的軍營之外,黑翼騎兵的巡查隊伍抓獲了四五名行蹤詭秘的人,據招供,他們全部都是燕國的探子,其中甚至還有一名燕太子丹府中的死士。據這些人提供的線索,黑翼騎兵連夜拔掉了燕國探子在易城之中的據點,讓燕太子丹徹底失去了來自易城的資訊,完全地保證了黑翼騎兵這一次行的秘。
“稟告主公,萬事俱備,只需要出發就可以了。”諸葛亮在理掉那些燕國的探子之後,於凌晨出現在了劉睿的邊。
劉睿此時早就已經全披掛,聽到諸葛亮的話,頓時笑道:“全軍拔寨,準備出征遼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