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蔥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如遭雷擊,呆呆地站在那裡一不,就連他後的黑翼騎兵都已經離開都毫無覺,而路過趙蔥的趙軍,眼中都是出了不屑的神,這個之前高高在上朝令夕改的主帥,現在的地位連一條狗都不如。
“本將軍要回趙國,本將軍要在大王面前請奏,要傾盡全國之兵來擊潰黑翼騎兵,將你們這些趙國的叛徒全部死,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趙蔥臉上又哭又笑,喃喃自語,神態就像是瘋魔了一般。
“趙蔥將軍瘋了吧,劉睿大人都已經放過他了,他還在這裡一不。”一個臉上還帶著兩分稚氣的趙國士兵走過趙蔥的時候,低聲對著邊的戰友說道。
一旁的戰友聽到這年的話,頓時是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道:“他現在還算是什麼將軍,他把咱們帶向了絕境,幸虧劉睿大人仁德,也讓咱們明白了這個天下還有大義的存在,這個傢伙為了一己私利,差一點就把咱們帶去萬劫不復的深淵,他有什麼資格作為咱們的將軍。”
“你說什麼?”在他們不遠的趙蔥聽到了這名軍士的話,頓時是像被踩了尾的貓一樣跳了起來,憤怒地道:“你有什麼資格來議論本將軍,你只是一個趙國的叛徒,你背叛了自己的國家,投奔了劉睿那個卑劣的小人,你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那名軍士聽到趙蔥的話,一開始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壯起膽子還擊道:“你的命不過就是劉睿大人饒過的而已,要說有沒有臉,你才是最沒有臉出現在這裡的吧!”
“沒錯,你才是最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姜維手中提著一支長槍,冷冷地看著趙蔥說道:“趙蔥,據我和黑翼騎兵在燕國境所瞭解到的,你既深趙王的大恩,又和燕王眉來眼去,這是不忠,在率領趙軍的時候,你又百般詆譭能征善戰的李牧將軍,這可以說是不禮,以及你率軍抵抗主公的大義之軍,這是不義的行為,像你這樣不忠不義又無禮之人,出現在這裡,就是汙了黑翼騎兵的眼睛!”
“我要斬了你,以正趙軍的軍法,讓你看看本將軍的劍是否鋒利!”趙蔥聽到姜維的話,頓時是癲狂起來,但是他是沒有勇氣去找姜維的麻煩,所以,他拔出腰間的長劍,就朝著姜維邊的那名趙國降卒衝了過去。
姜維邊的那名趙國降卒看到趙蔥提劍衝了過來,頓時是嚇傻了,畢竟不管怎麼說,趙蔥之前都是他們的統帥,他們面對現在的趙蔥,雖然敢於用言語反擊兩句,但是真的要起手來,他們卻是失去了勇氣。
當趙蔥的劍就要斬到那名降卒的上的時候,姜維也出了腰間的長劍,閃電般地和趙蔥的劍撞在了一起,頓時是讓趙蔥的劍發出一陣震,趙蔥的手臂都到了一陣麻。
“你的劍雖然鋒利,但是我的劍也未嘗不鋒利,這裡的每一個黑翼騎兵的劍,都很鋒利,我們既然有膽子不卸掉你的武,自然是有原因的,只要你敢在這裡手,這裡任何一個黑翼騎兵都有實力可以阻止你。”姜維冷冷地看了趙蔥一眼,緩緩將長劍收回了腰間。
趙蔥扔掉了手中的劍,突然之間就抱著頭猛力地搖晃起來,邊搖邊嘶吼道:“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本將軍是趙軍元帥,是天下名將,黑翼騎兵不過是一群土瓦狗,你們等著,本將軍一定會帶兵殺回來,你們給本將軍在這裡等著!”
說著,趙蔥突然就直接搶過了邊的一匹戰馬,騎著戰馬就朝著趙國的方向狂奔而去,旁邊的黑翼騎兵看到這一幕,臉上頓時是出了一冷意,想要彎弓搭箭將趙蔥下來。
但是,姜維對著這名黑翼騎兵擺了擺手,輕聲說道:“主公已經說過了,趙蔥想要去哪裡就讓他去,我就不信,他犯了這麼大的過錯,回到了趙國,趙王還會放過他不。”
一天之後,在趙國的朝堂之上。
趙王正看著手中的戰報,眉頭越皺越深,突然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趙蔥這個廢,帶著五萬兵去打黑翼騎兵,結果中了黑翼騎兵的敵深的計策,被劉睿殺了個片甲不留,最後竟然只剩下了一個零頭都不到的人零零散散地跑回了邯鄲,現在燕國割給咱們的五座城池也肯定保不住了,這還怎麼讓寡人在諸侯之中抬起頭來!”
“大王息怒,”殿下的老將廉頗聽到趙王的話,立即朝著趙王拱手說道,“五萬兵和五座城池,對於我們趙國來說並沒有什麼大的損失,現在燕國是不可能再去援助了,燕國能不能存活下來,只能看燕王的運氣,而我們現在所要考慮的,就是加訓練,準備迎擊劉睿,畢竟我們這一次派兵去援助燕國,已經犯了劉睿的逆鱗。”
“哼!”趙王冷哼一聲,寒聲說道:“五萬兵,就這麼被趙蔥給揮霍一空,而且,趙蔥本人還下落不明,這簡直是我趙國的奇恥大辱!我趙國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子的恥辱,就算是面對西面的強秦,我趙國都沒有這麼大的失敗!”
“大王息怒!”朝堂之下,一眾文臣武將看到趙王發怒,頓時齊齊跪下說道。
“啟稟大王,趙蔥將軍回來了,現在正在殿外等候。”正在趙王憤怒的時候,一名侍衛匆匆上殿,向趙王通報道。
趙王聽到侍衛的話,微微瞇了瞇眼睛,聲音也越發冰冷起來:“趙蔥回來了?正好,寡人倒是想讓他解釋一下,這一場戰爭他是怎麼打的,為什麼會讓五萬銳幾乎損失殆盡,為什麼在有燕國的協助的況下還會輸得這麼慘,寡人就不知道了,憑著我趙國銳天下無雙的戰鬥力,在趙蔥的手裡,怎麼打而來這個樣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