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兩萬投降的趙軍都來到了饒安城的校場之上,上一次他們在這個地方,是趙蔥帶著他們極有自信地去出征,而現在他們,則是以戰俘的份,被黑翼騎兵押到了校場上。
劉睿一戎裝,站在校場的高臺之上,朗聲說道:“趙國的將士們,你們不用擔心,黑翼騎兵從來就沒有殺戰俘的傳統,所以你們的生命一定是安全的,我知道,這一場戰爭的罪過不在於你們,你們也只是聽命令列事而已。”
那些趙國的降軍聽到劉睿親口說出他們的命無虞,心中都是一塊大石頭落了地,一個大鬍子士兵激地說道:“劉睿大人說的對啊,要不是那些將軍下的命令,誰會願意來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打仗,劉睿大人這一次饒過了我這條命,我一定會誓死以報劉睿大人。”
“就是,一直都傳說劉睿大人是仁德之主,之前在趙國的時候我還不太相信,現在看來,那些傳言說的都是真的啊。”另外一名在戰鬥中臉上多出了一道刀疤的軍士險些激得熱淚盈眶,劉睿方才那番話一齣口,頓時讓他們如同重獲新生一樣。
一名趙國的軍臉上已經有了淚痕,喃喃自語道:“命總算是保住了啊,雖然說可能要去做苦力,但是,只要命還在,一切就都還在。”
等到趙軍之中的議論之聲逐漸平息下去之後,劉睿微微一笑,高聲下令道:“趙軍的將士們,如果你們重獲了自由,你們想要做什麼?”
劉睿這句話一齣口,剛剛平息下去的降軍們頓時就炸開了鍋,趙國士兵們都帶著不敢相信的神看著劉睿,方才說話的大鬍子軍士頓時是激地高聲喊道:“如果劉睿大人能夠讓小人重獲自由,那麼小人願意作為劉睿大人的馬前卒來征戰沙場。”
“我也願意,如果劉睿大人願意讓我重獲自由的話,想讓我做什麼都行。”趙國計程車兵幾乎全部都陷了瘋狂之中,重獲自由這種事對於這些降軍來說,現在無異於是天方夜譚一般,在他們的認知中,一旦為了俘虜,要不就是被殺,要不就是作為苦力,就沒有重獲自由的一天。
“諸位趙軍將士們,戰爭不是你們的罪過,我向來是反對不義的戰爭的,之前滅韓和滅齊,只是為了要拯救齊國和韓國的百姓,如果這兩個國家的百姓生活富足,食無憂,那我絕對不可能會去攻打它們,但是,這兩個國家的統治者都是暴不堪,百姓都是苦不堪言,無奈之下,我才率領黑翼騎兵攻克了這兩個國家,讓百姓都過上了溫飽的日子,你們若是不信,日後可以到臨淄城、河間城等城池之中去看一看。”劉睿臉上出了一笑意,看著校場上激的趙軍降軍,緩緩說道。
“劉睿大人真是仁德之主,劉睿大人萬壽無疆。”趙軍將士們激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此時的劉睿在他們的眼中,已經如同救世主一樣了。
劉睿等到趙軍的聲音稍稍小了一些,才接著說道:“而這一場戰爭,也是因為燕國欺這些城池之中的百姓,你們這些日子住在在饒安城之中也應該見到過,雖然說燕王有一些收斂,但是他們對百姓還是殘暴不已,這都是顯而易見的事。”
“沒錯,我之前就看到一個燕國兵直接搶了一個攤主攤子上的所有東西,那個攤主抱著他的哭求都不為所,當時要不是因為是盟友,早就衝上去一矛死他了。”一名趙國士兵聽到劉睿的話,頓時是義憤不已,想到了自己在饒安城之中看到的畫面。
“就是啊,那些燕國的人本就沒有什麼人,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劉睿大人攻打燕國是正確的,咱們趙國來援助燕國反倒是錯了。”另一名趙國士兵也是了拳頭,憤怒不已。
劉睿頓了頓,聲音驟然高了幾度:“在黑翼騎兵的每一場戰爭的背後,都有著比戰爭更高的東西,那個東西就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大義,為了這個大義,無數的黑翼騎兵冒著失去生命的危險也要去拯救那些在水深火熱之中的百姓,我知道,諸位將士們的心中也是有著一杆秤,知道哪一方才是真正符合這個天下的道德的,我也知道,將士們在這場戰爭之中都是不由己的。”
說道這裡,劉睿掃了一眼下面的趙國將士,緩緩說道:“所以,我現在恢復諸位的自由份,如果有願意去臨淄城或者中牟城那邊去當一個食無憂的百姓的,黑翼騎兵會有車馬將你們送過去,如果你們有願意回到趙國的,也會給你們足夠的盤纏和乾糧,如果你們願意去燕國薊城,那麼我也不會阻攔,但是,你們要時刻都記住,這個天下,還是有著大義的存在的。”
“劉睿大人萬歲!”伴隨著黑翼騎兵將那些降軍的束縛解開,那些投降的趙國將士們頓時就發出一陣驚天的歡呼之聲。
劉睿看著下面逐漸散去的趙國降軍,輕輕點了點頭,剛剛轉,尉遲恭就押著一個人走了上來,向劉睿問道:“主公,這個傢伙應該怎麼辦?殺了還是讓他去做苦力?”
“劉睿小兒,你不得好死!”那個人一看到劉睿,就從嚨裡出了這麼一句話,劉睿這才發現,這個上髒兮兮的,頭髮七八糟的人,就是之前不可一世的趙國大將趙蔥。
“這個傢伙,”劉睿有些不屑地看了趙蔥一眼,冷冷地說道,“這個傢伙就算把他放回趙國他也沒有什麼威脅,就直接把他給放了吧,他想去哪裡就把他送過去,如果他想要到臨淄城之中去當一個普通的百姓,那也不用阻攔。”
劉睿說完,就直接轉離開,新一的戰鬥即將開始,他可沒有什麼時間去理會趙蔥這個無能的敗軍之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