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兵佔領饒安城之後的五座城池,對於劉睿來說本不費吹灰之力,畢竟,那五座城池原本就是齊國的領土,裡面的百姓全部都是齊國的百姓,而齊國的百姓,早就都是已經對劉睿嚮往已久。對於劉睿的到來,他們都是簞食壺漿地相迎。
黑翼騎兵還沒有刀兵,五座城池就已經被劉睿收了囊中,到這個時候,原本齊國的全境國土,全部都落到了劉睿的手中,劉睿的領土,已經囊括了原本韓國的大半國土,以及之前燕國的部分城池,還有齊國的全境,為了除了秦國之外,領土擴張得最大的勢力,這不由得讓黑翼騎兵的軍心大為振,甚至是有人提出要一鼓作氣直接打薊城之中。
雖然劉睿並沒有認可直接打到薊城去的想法,但是,他仍然是在原本燕國的邊境厲兵秣馬,隨時準備出征,而這個訊息,很快就傳到了燕國的王宮之中。
“啟稟大王,那個劉睿又在我們大燕的邊境的前面練兵了,我大燕如果不給他一點看看,那麼我大燕的面何在啊?”燕國的朝堂之上,一名卿士跪倒在燕王的面前,朝著燕王叩首說道。
燕王聽到這名卿士的話,眼中頓時是出一憤怒,厲聲道:“什麼?”“劉睿小兒又率領他的黑翼騎兵在我大燕邊境練兵?他莫不是當我大燕好欺負不?”
說著,燕王將臉轉向了他的兩個肱大臣,用不容質詢的語氣問道:“樂靖卿,栗腹卿,這個事你們怎麼看?寡人認為,如果不出兵的話,那麼我燕國必定是面掃地了。”
“這……”栗腹和樂靖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奈。他們沒有想到,趙國敗兵還不到十天,燕王竟然這麼快就忘了教訓。
栗腹和樂靖還沒有說道,那下面站著的大臣們之中,突然就走出了一個年輕人,朗聲說道:“啟稟父王,兒臣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劉睿的問題。”
“丹兒?”燕王看著從大臣佇列之中走出的燕太子丹,有些疑地說道,“丹兒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大殿之上,你且說說,你有什麼好辦法來解決劉睿的問題?”
“兒臣的計劃,就是刺殺劉睿!”燕太子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不不慢地說道,“父王雖上次否決了兒臣的刺殺建議,但是,兒臣從來沒有放棄過這個計劃,現在,兒臣的府中,已經有了一百多名死士,其中有數十名銳,毫不亞於燕軍之中的將領,完全可以完刺殺劉睿的任務,只要劉睿一死,那麼黑翼騎兵自然就不攻自破。”
“什麼?”燕太子丹的話一齣口,大殿之上頓時是一陣譁然,一種文武大臣都是被燕太子丹這個瘋狂的想法給驚到了。
“敢問太子是否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刺殺劉睿這種事,是不是太過於瘋狂了,太子有沒有想過這種事如果失敗的話,燕國會面臨怎樣的境,就算是功了,憤怒的黑翼騎兵難道不會將這薊城屠戮一空?”一名卿士率先站了出來,對著自信的燕太子丹說道。
燕太子丹聽到這話,臉上頓時是出了一抹冷笑:“如果所有人都像這位卿士一樣畏首畏尾,那麼我們為什麼不把燕國所有的兵力都集中起來守衛這個王宮算了,為什麼還要邊境的城池?如果不冒著風險,怎麼能夠完刺殺劉睿的大業,而且就算是沒有去刺殺,你認為劉睿就不會攻打我大燕了嗎?”
“太子這……”那名卿士聽到燕太子丹的辯駁,頓時是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燕太子丹說的沒錯,就算是燕國什麼都不做,劉睿也會攻打燕國,只不過,如果發刺殺的話,那麼這個攻打的程序會加快罷了。
“啟稟太子,這件事是不是太過於荒誕了,要知道,劉睿的武藝天下無雙,除了之前那個李牧之外,就沒有人可以在劉睿的手中走過三十個回合的,太子的那些死士,可能本就不是劉睿的對手啊。”另一名卿士的眉頭也是深深地皺起,燕太子丹的這個荒誕的想法在這些卿士的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太子丹聞言,頓時是冷冷地哼了一聲說道:“劉睿的武藝難道在你們的心中已經神化了不,不管再怎麼說,劉睿他都只是一個凡人,而你們所說的那個李牧,也不能抵擋住七十個燕國將領的圍攻吧。本太子的戰略有什麼不好的,如果你們說不行的話,那你們倒是想一個更好的出來?”
燕國的朝堂之上沉默了半天之後,一名老大夫出朝著燕王:“啟稟大王,太子的這個計劃本就不可行,臣懇請大王不要同意太子的計劃。”
“臣也懇請大王不要同意太子的計劃。”朝堂之上,一眾燕國的文武大臣都是朝著燕王深深稽首,幾乎沒有人認為這個計劃可行的。
“二位卿,你們怎麼看?”燕王看著下面齊齊跪著的文武大臣們,心中也是有些發堵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向著栗腹和樂靖問道。
樂靖聽到燕王的話,頓時是出列叩首到:“啟稟大王,臣認為,太子的方法雖然荒誕,但是,這事實上還是可以行得通的。”
“我就說嘛,還是樂靖國相比較有水平,你們其他的人都是一些酒囊飯袋,這麼簡單的形勢都看不出來。”燕太子丹聽到樂靖的肯定,臉上頓時是出了笑意,朗聲說道。
樂靖看了燕太子丹一眼,臉上出了一笑意,緩緩說道:“但是,臣還是建議主公暫時不要採用太子的計策,畢竟,太子的計策的風險實在是太大,現在刺殺劉睿的把握也不高,更何況,我大燕現在還是有著可以和黑翼騎兵作戰的兵力的,而決戰是獲勝最穩妥的辦法,既然有更好的選擇,臣還是建議先行集結兵馬為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