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太子丹頓時是像被一盆冷水澆了一樣,剛想要再爭取一下,結果被他邊的一名文臣給擋住,燕太子丹一看,擋住他的,正是他一直以來的師長,現在燕國的另外一名國相,鞠武。
鞠武對燕太子丹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出列說道:“樂靖上卿說的雖然有禮,但是,太子方才所言,確實也不失為一條良策,在下認為,如果按照樂靖先生所說的話,在組織兵馬去與劉睿進行決戰,一旦失敗的話,那麼,我大燕將徹底失去問鼎天下的資本,到時候,就算是刺殺功了,我燕國也沒有去奪回失地的能力了。”
“鞠武國相說的有道理。”燕王聽到鞠武的闡述,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鞠武國相說的有理有據,確實不錯,那依鞠武國相的話,我大燕目前應該怎麼辦呢?”
鞠武聽到燕王問話,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不不慢地說道:“啟稟大王,依臣的看法,我大燕目前就應該如同太子說的一樣,直接派出刺客,對劉睿進行刺殺,然後一舉擊潰黑翼騎兵,這才是最為穩妥的辦法,而樂靖國相的計策,只不過是看起來穩妥,到時候真正實施起來,反倒是最兇險的。”
燕王聽到鞠武的話,頓時是皺了皺眉頭,而朝堂之上的文武大臣們,則是早就炸開了鍋。
“鞠武國相這句話實在是太不負責任,太子還很年輕,所以提出這樣的想法無可厚非,難道鞠武國相也和太子一樣年輕嗎?”一名卿士非常不客氣地出列對著鞠武說道。
“國相爺是不是不想讓咱們這些武將上戰場,如果國相爺看不起咱們這些武夫就直說,由國相來親自帶兵就是!”一名武將也是憤怒不已,說起話來夾槍帶棒。
其他的卿士大夫也都是七八舌,朝堂之上,一時之間都被反對鞠武的聲音所填滿。樂靖看到這個場面,角不出了一微笑。
當燕太子丹說出刺殺的計劃的時候,樂靖心中就開始盤算怎麼打擊鞠武了。燕太子丹的刺殺計劃正確與否,樂靖沒有去考慮。樂靖所考慮的,就是燕太子丹是鞠武的學生,如果燕太子丹遭到反駁,那麼鞠武一定會站出來維護他的學生。
樂靖並不是什麼大公無私、淡泊名利之人,相反,他將名利看得極其重要,雖然他已經是燕國的右相,但是,他仍然是沒有滿足。自從鞠武被燕王提拔為左相之後,樂靖就一直將鞠武看做政敵,現在,燕太子丹提出了這麼一個刺殺計劃,並且遭到了幾乎整個朝堂的反對,這就是一個完的打擊鞠武的機會。
“好了,”燕王終於是終結了這些文武大臣們的議論,沉聲說道,“諸位卿說的都有道理,鞠武國相說的也確實不錯,但是,刺殺這個事,實在是太過於重大,所以,寡人還是比較認同樂靖國相的想法。”
樂靖聽到燕王的話,心中也是有些激,燕王這話一齣口,就說明這一次他對鞠武的針對已經收到了效果,他在燕王心中的分量也是更重了一些。想到這裡,樂靖連忙朝著燕王施禮恭維道:“大王英明!”
燕王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出了一塊令牌,扔給樂靖說道:“之前寡人親自帶兵的時候,十分後悔沒有聽從栗卿和樂卿的意見,所以,這一次出征,寡人將軍權給兩位卿,讓兩位卿率軍十萬去迎擊黑翼騎兵,樂卿、栗卿,你們認為如何?”
“臣,必不辱命!”樂靖和栗腹頓時是跪伏到了地上,朝著燕王深深稽首,同時,他們的心中也是興不已。
在之前的戰爭之中,燕軍的主帥是燕王,而栗腹和樂靖,只不過是擔任一個謀臣的角而已。但是現在,燕王竟然將整支軍隊給了他們,這就說明,他們可以充分發揮自己的才能而不限制,這怎能不讓他們興。
在栗腹和樂靖帶上了十萬兵馬,從薊城之中浩浩地準備出征的時候,劉睿在燕國的邊境也是得到了訊息,當劉睿看到薊城之中送來的報的時候,不有些啞然失笑,將報遞給了諸葛亮說道:“孔明,你說這燕王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派了兩個大臣來擔任軍隊的主帥。”
“啟稟主公,這兩個大臣,之前一直就是燕軍之中的謀士,一個名樂靖,是名將樂毅的族人,而另一個名字栗腹,是燕王一手提拔上來的,這兩人可以說得上是燕王的心腹,而且,他們對行軍佈陣也是比較有經驗。”諸葛亮看完劉睿遞過來的報,輕輕搖著羽扇,將栗腹和樂靖的況告知了劉睿。
“名將的族人?”劉睿臉上出了笑意,輕聲說道,“名將的族人可不一定是名將,至於這個栗腹,不過就是靠著燕王的寵幸才能坐到這個位置的罷了。”
諸葛亮聽到劉睿的話,淡淡一笑說道:“主公,這兩個人相對於之前那些燕國的將領來說,已經可以說是比較有才能的人了,萬萬不能輕敵啊。”
“哦?”劉睿臉上出了好奇的神,說道,“既然這麼說的話,那麼解決這兩個人我們豈不是還要費一番周折,他們又是咱們伐燕路上的一個阻礙啊。”
“不,”出人意料,諸葛亮搖了搖頭說道,“這兩個人絕對不足以為伐燕路上的阻礙,因為他們只是謀士,而燕王卻將他們當了主帥來用。他們沒有主帥的膽識和魄力,而且軍隊對他們也沒有心悅誠服,甚至可以說,要擊潰樂靖和栗腹所率領的軍隊,比擊潰燕王所率領的軍隊要更加容易。”
劉睿聽到諸葛亮話,頓時笑道:“這麼說的話,燕王將他的謀士派出來,等於是自己斷了自己的一條胳膊,只要擊潰了這十萬兵馬,我們接下來北上攻燕,就會是一片坦途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