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翼騎兵和燕國的邊境,燕國桑丘城的軍帳之中。
栗腹穿上了一不太合的甲冑,皺著眉頭看向地圖說道:“樂靖大人,現在劉睿已經兵臨桑丘城下,經常對桑丘城進行擾,讓之前桑丘城之中的守將不勝其煩。”
栗腹話音未落,樂靖就接過了栗腹的話頭笑道:“如果我們再來晚一些,那麼這桑丘城之中守軍一定會不了劉睿的擾出城迎擊劉睿,到時候,這一座邊陲重鎮可就落到了劉睿的手中了,幸運的是,咱們及時率軍趕到了。”
“樂靖大人說的不錯,”栗腹的臉上出了一縷笑意,緩緩說道,“我們這一次確實是來得比較及時,但是,據在下的瞭解,咱們現在面臨著一些問題。”
“什麼問題?”樂靖由於在薊城理了一些樂家的事,所以比栗腹晚了一天來到這桑丘城之中,對於這座城池的況尚且不太瞭解,聽到栗腹的話,頓時是疑地問道。
栗腹指著地圖上桑丘城外的一塊空地說道:“樂靖大人請看,這一塊易守難攻的地方,就是劉睿的黑翼騎兵所駐紮的地方,但是令人頭疼的是,這個地方,正是桑丘城的百姓前往他們的田地的必經之路,現在天氣變化無常,百姓需要每天都去田地裡勞作,不然,對糧食收將會有影響……”
栗腹的話還沒有說完,樂靖就雙手按住了案幾,有些激地說道:“栗腹大人是說,劉睿的黑翼騎兵擾了那些去耕作的百姓?”
“不,”栗腹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如果黑翼騎兵去擾那些百姓的話,那麼在下反倒是會高興,因為黑翼騎兵一旦去擾百姓,那麼就說明黑翼騎兵之前所謂的拯救百姓的話,全部都是在欺騙。在下所擔心的,就是黑翼騎兵一直沒有擾過百姓,反倒是一直對百姓進行幫助,百姓之中,現在已經逐漸流傳起黑翼騎兵的好來。”
“什麼?”樂靖也是皺了皺眉頭,扶額說道,“劉睿這麼做,是不是又要重複之前高唐城那時候的事,在下認為,這種趨勢應當被扼殺在萌芽之中。”
樂靖一直都記得,當時他和燕王出征,第一次面對上劉睿的黑翼騎兵的時候,在短短的時間,黑翼騎兵就接連打破了五座城池,就是因為劉睿聯合了那些城池之中的百姓,那些城池在面對黑翼騎兵和百姓的夾擊的時候,完全可以說是不堪一擊。
“姬虞將軍,你認為如何?”栗腹轉看向了軍帳之中一個滿戎裝的將軍,問道,“如果說要阻止黑翼騎兵這種行為,是要從百姓方面手還是黑翼騎兵方面手?”
由於栗腹和樂靖只不過是兩個謀臣,所以,燕王還特別派了一個武將跟隨這兩人出征,姬虞就是燕王派出來的武將。姬虞在燕國軍隊之中可以說得上是勇冠三軍,雖然比不上樂毅這種名將,但是,也是有著相當的實力,有他跟著栗腹和樂靖,燕王也是極其放心。
“栗腹上卿,如果要依末將的看法的話,要讓那些黑翼騎兵老實,就直接率兵去攻打就好了。”姬虞聽到栗腹的話,頓時是聲氣地回答道。
“對啊,咱們可以直接派兵出去。”樂靖一拍大,眼睛一亮說道,“栗腹上卿,姬虞將軍方才的話點醒了在下,咱們可以讓燕軍扮作黑翼騎兵去擾那些百姓,這樣的話,百姓自然會對黑翼騎兵產生怨恨,然後咱們再派燕軍出去,將那些百姓救下,這樣的話,咱們就可以解決眼下的問題了。”
栗腹聽到樂靖的話,眼睛也是一亮,略一思索說道:“樂靖大人果然是有經天緯地之才,這個計策確實可行,姬虞將軍,扮作黑翼騎兵擾百姓的任務,在下就給你如何?”
“全憑栗腹上卿吩咐!”姬虞朝著栗腹一拱手,沉聲說道,“大王將末將派過來,就是為二位大人衝鋒陷陣的,現在二位大人有妙計可以解決黑翼騎兵,那麼末將自然應當作為馬前卒。”
“好!姬虞將軍請滿飲這杯。”栗腹舉起了手中的酒杯,笑道,“在下期待著姬虞將軍凱旋歸來的訊息。”
桑丘城之中的百姓又到了出城去打理田地的時候。這幾天以來,這些百姓每天都要經過黑翼騎兵的駐紮地,原本都是提心吊膽,生怕被黑翼騎兵發現,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黑翼騎兵在知道他們這些百姓要經過他們的駐紮地之後,不僅沒有對他們進行驅趕,還搬來了一些石頭,將他們營地前面的坑坑窪窪的路給填平,這讓這些百姓都是不已。
“劉叔,你也去耕地啊。”一名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提著鋤頭,遠遠地跟一個人打了個招呼。
“這田地得天天打理啊,”劉叔趕到了中年漢子的邊,兩人一同走出了城門,“這個鬼天氣,要是不去打理的話,那田地不得旱死,就得澇死。”
中年漢子聽到劉叔的話,也是嘆了口氣說道:“沒錯啊,最近這天氣真是變化無常,而且,戰也是波及到咱們這裡來了,聽說黑翼騎兵就要把桑丘城打下來了,但是大王又急派了十萬兵馬來增援桑丘城。”
“嗨,這戰爭其實不管咱們的事,劉睿大人手下的黑翼騎兵從來不擾百姓,這幾天你也是看到了的,就算是黑翼騎兵把桑丘城打下來了,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對吧。”劉叔哈哈一笑,拍了拍中年壯漢的肩膀說道。
“劉叔,你看前邊那是什麼人,怎麼好像打著黑翼騎兵的旗號一樣?”中年漢子微微瞇了瞇眼睛,前面站了一隊軍士,看打扮,似乎是和黑翼騎兵極其相似
“不應該啊,現在還沒有到黑翼騎兵的駐地。”劉叔也是有些迷,不過依舊邁步向前走去,“怕啥,黑翼騎兵又不阻攔咱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