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邊的尉遲恭等大將見到燕太子丹將要逃跑,連忙想要追上去,卻是被劉睿揮揮手阻止道:“不用去追趕,攻破薊城指日可待,到時候燕太子丹就無路可逃了。”
“啟稟主公,將士們已經進駐桑丘城,百姓對黑翼騎兵極其歡迎,並且指明瞭燕太子丹逃跑的路徑。”諸葛亮突然搖著羽扇施施然出現在了城牆之上,對著劉睿笑道。
“孔明,你安排的人馬出現真是太慢了,如果再慢上一刻鐘的話,我可能就真的被燕太子丹那些淬毒的兵給傷了。”劉睿見到諸葛亮,頓時是吐槽道。
諸葛亮聞言,哈哈一笑說道,“臣早就已經安排了眾位將軍在城門之下等候,只等燕太子丹防備最弱的時候出現,當然是在確保主公安全的況下。臣相信那個時候,主公的實力發揮尚且不到一半,而且也是能確保抵擋住那些死士的攻擊的吧。”
劉睿嘿嘿一笑,諸葛亮說的是實話沒錯,當時劉睿在放不開手腳的況下,實力發揮確實是到了限制,但是,也是確保了自的安全,讓那些死士的刀劍本連角都不到。
“啟稟主公,”姜維突然急匆匆地衝到了劉睿的面前,朝著劉睿施禮之後說道,“在桑丘城的北邊,有漫天的塵土揚起,有大批騎兵即將到來的跡象。”
“什麼?”劉睿皺了皺眉頭,“燕國難道是還有能力組織起大批的騎兵不?他們的銳不是應該早就已經被擊潰了嗎?”
“臣不太清楚,但是,這一支騎兵絕對不是從薊城之中出來的,薊城之中的黑翼騎兵沒有任何訊息傳到臣這裡來。”姜維額頭上冒出了一冷汗,桑丘城外突然出現了大的兵馬,這對於黑翼騎兵來說絕對不可能是盟友。
這個時候,還是諸葛亮保持了鎮靜,輕輕搖著羽扇對劉睿拱手說道:“啟稟主公,我黑翼騎兵現在已經接手了桑丘城,即使是燕國來了十萬騎兵,那也是無所畏懼,更何況燕國本滅有能力組建起這麼多的兵馬,臣建議還是先派斥候去打探一下報,再做其他的決定。”
“好,就依孔明所說,先派斥候出去。”劉睿點了點頭說道,“燕太子丹現在才剛剛出城,燕國本沒有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得到訊息。”
“難道是趙國?”徐達皺著眉頭,緩緩說道,“之前主公剿滅了趙國五萬兵,這對於趙國來說可以說是一個海深仇,要是是趙國派兵過來,那也不是滅有可能。”
“徐達將軍說的有道理,”諸葛亮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時候出現的軍隊,如果不是燕國提前部署好的話,那就只有可能是最近的趙國的軍隊了。”
“但是,趙國之前被一波滅掉了五萬兵,再怎麼說都不會讓趙蔥這種人來掌兵了,廉頗和李牧都不是冒進之人,不會貿然出擊的。”劉睿的眉頭仍然是擰一團,“難道是燕國提前部署好的?姜維將軍,燕國附近有什麼強大的勢力嗎?”
“強大的勢力?”姜維略微思索了一下,眼睛一亮說道:“臣想起來了,燕國的附近有一支山嶽民族,民風彪悍,之前一直都是燕國的附骨之疽一般的存在,但是近些年來,已經逐漸為了燕國的附庸。”
聽到姜維的話,劉睿和諸葛亮對視一眼,相視一笑。
“山嶽民族!”劉睿舒了口氣,緩緩說道,“既然如此,那麼這一支來歷不明的軍隊,我已經知道他們是做什麼的了。姜維將軍,這山嶽民族現在的統領是誰?”
“這,”姜維臉上出了一為難之說道,“臣只瞭解了燕國境的況,至於山嶽民族,臣真的是瞭解不多。”
“算了,沒關係,”劉睿哈哈一笑,“管他是什麼,都作為燕國的附庸而存在了,戰鬥力肯定是連燕國都不如,怎麼可能擋得住黑翼騎兵的鐵蹄。”
“報!”這個時候,劉睿派出去的斥候已經回來,急急地說道:“啟稟大人,那一支騎兵已經快要近桑丘城,那軍隊之中計程車兵,相貌都奇形怪狀,帶兵的,聽說好像是一個薩可的胡人。”
“果然是山嶽民族,他們來了多人?”劉睿皺了皺眉頭,看向斥候問道。
“啟稟大人,略估計,那一支軍隊應該在四萬人到八萬人之間。”斥候大口了幾口氣,回覆道。
“是了,”劉睿點了點頭說道,“山嶽民族的人數本來就不多,這一次,應該是燕國給山嶽民族饋以金珠,讓山嶽民族傾巢而出了,但是,山嶽民族這個薩可的頭領並不知道,咱們黑翼騎兵並不是好惹的。”
尉遲恭聽到劉睿的話,又是有些躍躍試地說道:“主公,既然他們只來了幾萬人,那就讓臣帶領兩萬兵馬,將他們殺個片甲不留如何?”
“主公,讓臣上,上一次尉遲將軍已經當過先鋒了。”蓋聶手中拿著長劍,也是興不已。
劉睿見手下這兩名大將爭先恐後地要上陣,不由得是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們做什麼呢?以為是去參加宴會還是咋,山嶽民族可都是馬背上長大的,你們覺得有那麼好對付嗎?”
“即使是馬背上長大的又如何?”尉遲恭的臉上出了一不屑說道,“如果給臣一年時間,臣可以將所有的北地胡人驅逐到北海的旁邊去,讓他們永遠不敢窺探中原。”
劉睿聽到尉遲恭的話,皺了皺眉頭說道:“尉遲將軍,你這麼說就不對了,雖然說他們與我們不是同一民族,但是,他們與我們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你將它們趕到北海邊上,不是斷了他們的生路?難道他們就不會反撲嗎?如果你擊潰了他們的軍隊,掠奪了他們的領地,但是不將他們的人心收服,你晚上睡覺能夠睡得安穩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