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翼騎兵的一陣掩殺之下,山嶽民族的騎兵陣型頓時是變得混不堪,但是,由於山嶽民族的甲冑厚重,其騎兵又兇悍好鬥,所以黑翼騎兵僅僅是沖垮了他們的陣型,卻並沒有對他們造太大的殺傷。
劉睿皺著眉頭看了看場上的形勢,雖然山嶽民族的騎兵都被衝得七零八落,但是,地上卻是沒有什麼,甚至還有那些已經反應過來的山嶽騎兵,開始對黑翼騎兵進行反攻,雖然其不是黑翼騎兵的對手,但是黑翼騎兵一時之間,也是奈何山嶽騎兵不得。
“撤軍!”劉睿挑了挑眉,現在這個形勢,雖然黑翼騎兵沒有斬殺多山嶽騎兵,但是卻是將其陣型衝散,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這個時候撤軍,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不然一會等薩可收攏了士兵,黑翼騎兵會是陷一場苦戰,這可是劉睿不願意看到的。
等到劉睿將黑翼騎兵全部聚攏起來撤退之後,薩可終於是整頓好了山嶽軍的陣型,正想對黑翼騎兵進行反撲的時候,卻是發現戰場之上一個黑翼騎兵都沒有再剩下,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
不過,薩可罵歸罵,他的心中仍然是有些慶幸的,畢竟這一次山嶽軍混了這個樣子,遭到了黑翼騎兵的全軍衝鋒,但是,七八萬山嶽軍的損失,卻是不到五千人。但是,讓薩可心痛的,是那些破損的甲冑,在山嶽軍之中,如果有士兵戰死的話,那麼其甲冑是要剝下來繼續使用的,但是如果那甲冑破損了,那麼就失去了利用價值了。
而這個時候,劉睿已經率軍撤了桑丘城之中,一回到桑丘城之中休整下來,劉睿馬上就將諸葛亮和眾多大將道了中軍大帳之中議事。
“孔明啊,你看看今天這樣子,那些山嶽民族計程車兵,他們上的甲冑雖然極其笨重,但是優點也很明顯,就是向金石一樣堅無比,讓咱們的箭矢和戈矛都不進去,這下應該如何是好?”劉睿在帳中有些焦躁地來回踱步,對一旁的諸葛亮問道。
“主公稍安勿躁。”諸葛連依舊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緩緩說道,“就算他們上的甲冑戈矛難以刺穿,但是,他們的甲冑畢竟是製濫造而,對於水火之類的攻擊,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進行防的。”
“諸葛先生還請明言,”尉遲恭的神也是顯得有些焦躁不安,“在下今天在對付那些山嶽軍的時候,也是覺他們上穿的就像是一個烏殼,普通的燕國士兵的甲冑就是用斧子砍一下就得碎裂,但是他們的得砍三下,這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對啊,”薛仁貴也是嘆了口氣說道,“這山嶽軍的防能力如此強悍,如果不解決的話,那麼這就為了咱們伐燕路上的一個患,如鯁在,不除不快啊。”
諸葛亮見諸位大將都在吐槽山嶽軍的裝甲強悍,臉上不由得出了一笑意說道:“諸位將軍不必著急,在下今天在戰場之上,拿回了一副山嶽軍的甲冑,諸位將軍請看,這甲冑雖然堅,卻是笨重無比,就算是一個大漢披著,也難以順暢地進行戰鬥。”
諸葛亮有些吃力地將一副甲冑遞給了尉遲恭等人,尉遲恭接過諸葛亮手上的甲冑,頓時是到手上一沉,不由得驚呼一聲說道:“這東西好沉。”
“這究竟是什麼打造的,竟然這麼沉。”徐達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甲冑,這山嶽軍的裝備,著實是讓他們漲了見識。
“據在下觀察,這甲冑的外部凹凸不平,而且整個甲冑就是一個整塊,如果說甲冑哪裡破了的話,本就沒有辦法進行修補,而且,其材料既不是銅也不是鐵,而是一種很平凡很常見的東西。”諸葛亮輕輕搖著羽扇,掂量著那副甲冑說道。
“怎麼說?”劉睿有些好奇地敲了敲那副甲冑問道,“孔明你認為這是什麼東西所打造的?”
諸葛亮沉了半晌,緩緩說道:“打造這個甲冑的東西,首先它要足夠巨大,能夠從裡面截取出整個的甲冑來,其次它要足夠堅,要和薄層的金鐵差不多的度,再次,據它的重量來看,這個東西就是我們生活之中最常見的石頭所打造而。”
一眾大將頓時是目瞪口呆,如果這句話不是從諸葛亮的口中的說出來的話,那麼這中軍大帳之中一定會發出鬨堂大笑,但是,諸葛亮的語氣極其篤定,讓這些大將都是懵了起來。
“石頭打造?諸葛先生這是否太過於荒誕了?”徐達吞了吞口水,努力掩飾自己的驚駭說道,“用石頭打造甲冑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就算是一個人不眠不休地進行這項工作,一年也不見得能打造十幾件。山嶽軍這麼多的數量,怎麼可能是用石頭造的甲冑。”
“徐達將軍,你可曾發現,這個甲冑上不僅僅是有著咱們黑翼騎兵剛剛擊碎的破損,還有著一些已經快要消失不見的戈矛出來的痕跡。”諸葛亮指著甲冑上的一個地方說道,“像這種痕跡,起碼是十年之前造的,這一副甲冑,使用的時間,起碼是在十年以上。”
一眾大將聽到諸葛亮的話,都是湊到了那甲冑的前面仔細觀察,發現果然是如同諸葛亮所說,這中軍大帳之中頓時將響起了幾聲驚呼。
“諸葛先生真是有經天緯地之才。”薛仁貴嘆了一口氣,由衷的說道,“這種細微的東西如果換做是在下的話,是絕對發現不了了。”
“在下即使是發現了這種細節,也無法將其與這個甲冑的材料聯絡起來。”徐達也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之中充滿了對諸葛亮的敬佩。
“二位將軍真是謬讚了。”諸葛亮哈哈一笑,朝著徐達和薛仁貴拱了拱手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