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刀,孟山只覺脖子一涼,下意識地一躲,一柄冰涼的長戈便是從他頭頂掠了過去。
“該死!”孟山不敢攖鋒,連忙是逃竄起來,他很明顯地覺到。這一次衝過來的人與之前那兩個滅有什麼武藝的人不一樣,如果對上的話,他只是死路一條。
那柄長戈的主人,也就是百濟城的守將見到孟山逃走,暴喝一聲道:“小賊哪裡逃!敢殺我趙國百姓,你會付出代價!”
“將士們,跟我圍攻這個傢伙!”孟山見勢不妙,連忙四招呼邊的秦軍將士,想要一同圍攻百濟城的守將,但是趙軍也不是吃乾飯的,百濟城守將的邊,很快便是匯聚起了幾十名趙軍,他們組了一個狹長的戰陣,在秦軍之中左衝右突,殺人無數。
而孟山早就趁著那些秦軍圍攻百濟城守將的時候,離了那守將的視線,在城牆上瘋狂逃竄起來。猛然之間,孟山見到了城牆上的一個角落還搭著一個梯子,頓時是眼睛一亮,連忙順著那個梯子往城牆下面爬去。
幸運的是,沒有趙軍注意到孟山的作,他得以順利地從那個梯子上面逃回秦軍的軍營,而秦軍的督戰隊也是沒有注意到城牆上面這個小角落,讓孟山撿回了一條命。而這個時候,百濟城守將也是將邊的秦軍屠戮一空,又是盯住了那些正在與趙軍和百姓戰鬥的秦軍。
“殺!”百濟城的守將舉著手中滴的長戈,兩眼通紅地盯著那些瘋狂的秦軍,怒吼一聲又是殺了過去。
由於那些梯子都是已經被趙軍推倒,想要再將梯子立起來不是一個容易的工程,而且,麃公見戰局已經膠著起來,也是不願讓士兵再多做廝殺,下令暫緩了秦軍的攻勢。也就是說,之前登上秦軍城牆計程車兵,已經被麃公所丟棄,為了這一場攻城戰中的第一批犧牲品。
“有種再來!”待到城牆之上再也沒有一個站立著的秦軍,百濟城的守將站到了城頭上,面對著麻麻的秦軍,浴高聲吼道。
一眾秦軍見到這守將這般模樣,一個個都是吵嚷起來,不士兵甚至是開始彎弓搭箭,只等麃公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發出箭雨。
“這傢伙也太猖狂了,難道我大秦的虎狼之師是吃素的不!”一名秦軍士兵冷眼看著城頭上的守將,怒聲道。
“就是,我大秦鐵騎攻城拔寨,無往不利,這樣一個小城池的守將,哪來的膽子挑釁我大秦的軍隊!”一名秦國老兵也是舉起了手中的長戈,眼中噴著怒火。
“到時候等這座城池被攻破的時候,看他還能不能這麼猖狂!”一眾秦軍吵吵嚷嚷,言語之中充滿了對那守將的憤怒與不屑。
秦軍主帥麃公抬起了手,一眾秦軍頓時是眼睛一亮,無數支鐵箭霎時之間就搭上了弓弦,瞄準了那百濟城頭,只等麃公的手一落下,他們手中的利箭就會如同疾風一樣出去。
誰知,麃公卻是輕輕地將舉起的手收了回來,秦軍士兵們頓時是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手中搭上了弓弦的利箭出去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手就這樣半舉在空中,維持著這個難的姿勢。
“放下手中的弓箭,這個距離不到的!”麃公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對著眾多秦軍說道,“是本將軍小看了這座城池,這座城池的戰鬥意志超乎想象的強烈,咱們現在,只能圍住這座城池,讓他們自己耗盡自己的糧草,隨後咱們就可以趁他們虛弱之時攻擊。”
而這個時候,百濟城守將也是從城頭之上下來,他的步伐都有些搖搖晃晃,方才的戰鬥之中,一千多人的趙軍傷亡了三四百人,百姓傷亡了千人左右。雖然說他們加上在城牆之上放箭傷的,斬落抓鉤和推倒梯子讓秦軍從城牆上掉下去的,這些林林總總是斬殺了兩千左右的秦軍,取得了趙國對秦國的一場以勝多的勝利,但是,這三四百軍人的傷亡對於百濟城來說,是難以彌補的一個缺口。
而百濟城的守將也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輕鬆,他的心中極其焦慮,甚至是在百姓圍上來的時候,他也只是揮了揮手,讓百姓們散開。
“將軍,咱們勝了,這些秦人要是再來,咱們一樣可以打退他們,為何將軍滿面愁容?守將的親兵臉上帶著疑,有些不解地問道。
守將的臉上出了一疲憊的笑意,緩緩說道:“沒錯,咱們勝了,但是咱們損失了五分之一的軍士,但是秦軍呢?數萬秦軍,只損失了兩千人,對於秦國來說就等於是九牛一,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這,”親兵撓了撓頭,不知所措道,“小人不知道這些,小人只知道聽將軍的,將軍說什麼小人就做什麼。”
守將拍了拍邊這個追隨了他許久的親兵的肩膀,輕聲說道:“既然如此,本將軍給你一個任務,你到城中挑選一匹最快的戰馬,越快越好,帶上本將軍的親筆信件,前往邯鄲城去找援軍,只要援軍到了,咱們這座城池就有救了。”
“將軍跟小人一同去吧……”親兵有些猶豫地說道,“如果只是小人去的話,恐怕邯鄲城之中的眾位大人不會相信小人的話。”
“你不必用這種話來激本將軍撤離,本將軍是百濟城的人,打小在百濟城長大,現在又回到了百濟城之中,一定會和百濟城共存亡!”守將揮了揮自己的拳頭,有些激地說道,“秦人來以前,本將軍便殺以前,來一萬,本將軍便殺一萬,一直等到本將軍殺不為止!”
說著,百濟城守將扯下了自己腰間的令牌,拋給了一旁的親兵道:“你手中拿著這塊腰牌前往邯鄲,就和本將軍親自前往邯鄲沒有什麼區別,拿上這塊腰牌,你就是本將軍的代言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