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秦國的朝堂之上,秦王嬴政正皺著眉頭看著麃公從前線發回來的戰報,低聲自語道:“我數萬大秦銳,面對一座小小的百濟城,裡面只有一千多守軍,就算是趙王派了援軍過去,也不應該打不下來才是,麃公莫非是真的老邁了?”
麃公派過來傳戰報的將軍看到嬴政皺起的眉頭,心中不由得了一把汗,戰戰兢兢地說道:“啟稟大王,臣認為將軍這麼做,是因為百濟城上下一心,難以攻克,如果強攻必定會讓我大秦銳損失慘重,所以圍而不攻是不得已的選擇。”
“什麼不得已的選擇!”嬴政冷哼了一聲說道,“寡人聽說劉睿在伐齊伐燕的時候,進行的戰鬥沒有不獲得勝利的,攻打的城池沒有打不下來的,怎麼可能會對這樣一座小城池的愁眉不展,諸位卿有沒有什麼高見?”
秦國大殿之上,一眾大臣都是不知所措,他們並不知道百濟城的狀況,所以不敢多言。
“難道眾位卿在這種況之下都是沒有一點想法嗎?”嬴政角出了一笑意,環視了一眼下方的大臣,緩緩說道,“面對一座小城池,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天,一點戰果都沒有,這簡直是在辱沒我大秦軍隊的威名啊。”
“啟稟大王,麃公將軍已經打下了三座城池,而且斬殺了趙國大將趙群……並不是沒有什麼戰果。”那個來傳戰報的將領壯起膽子,對嬴政說道。
“是嗎?”嬴政將目定在了那個將領上,笑道,“三座城池,一個主將,這麼說來,麃公真是天大的功勞,是不是要寡人給你和麃公最厚的賞賜啊?”
“臣不敢。”那將領頓時是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再多說話。
嬴政冷笑一聲,高聲道:“寡人有功必賞,有過必罰,麃公率軍在外,雖然是斬殺了所謂的趙國主將趙群,但是另一路軍隊卻是被廉頗給擋住了,這件事難道當寡人不知道不?而且,麃公攻打百濟城一次損兵折將之後便是消極怠工,這難道不需要給寡人解釋一下?諸位卿,你們認為呢?”
“臣認為大王說的是,不過麃公將軍雖然有一些過錯,然而其功勞也是忽略不了的,且讓麃公將軍功過相抵,再看後事,不知大王認為如何?”朝中一些想充當和事佬的大臣都是站了出來,好言相勸道。
然而,嬴政並不想聽這些大臣的言語,只是揮了揮手說道,“諸位卿說的不錯,那便功過相抵吧,只是麃公如此懈怠,寡人是不可能再讓他去帶兵了,不知還有哪位卿願意去頂替麃公討伐趙國的。”
一眾大臣都是沉默了,伐趙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趙國現在在崤山以東的國家之中,可以說是無可爭議的巨頭。現在天下的形勢,南方是楚國,西方是秦國,而中原北部就是趙國盤踞,而劉睿則是佔據了東面和最北方的地勢,以及中原最險要的han國大部分。至於魏國,則是已經有些傾頹之勢,沒有了爭霸天下的勢頭了。
“啟稟大王,”正在眾多大臣沉默的時候,一個年輕人突然是站了出來,高聲說道,“臣願意去替換麃公將軍,為大王打下百濟城。”
眾人一看,出聲的年輕人一臉鷙,眼中閃著寒芒,滿臉自信的神。正是白起的族弟白哲。
白哲的格狠,這一點隨了他的兄長白起,但是,白哲並沒有白起那樣的絕世將才,只會憑著年輕人的一腔武勇向前衝鋒。不過,白哲憑著自己的武勇和武藝,在行伍之中斬獲了不人頭,立了一些戰功,所以嬴政也是對白哲比較看重,更不要說白哲還有白起這一層關係在了。
“果然是英雄出年!”嬴政見白哲出列,頓時是掌大笑道,“白哲將軍不愧是白起將軍的兄弟,不知白哲將軍如果掛了帥印,有什麼辦法攻破百濟城嗎?”
白哲的臉有些鷙,他一直所期的,就是擺兄長白起的影,因為白起的存在,始終像是一座大山在他的心上,讓別人在提到他的時候,總是會說這是白起的弟弟。
但是,白哲當然不會把這種不悅表現在臉上,面對嬴政的問話,白哲不卑不地回答道:“啟稟大王,如果是臣接替了麃公將軍去伐趙的話,一定會強攻百濟城,百濟城不管怎麼說也只是一座小城池,而我大秦數萬銳,就算是用人梯都能打上去!攻下了百濟城,就能和蒙武將軍一起,對趙國形合圍之勢,迫趙王求和,從而獲取更多利益。”
嬴政微微點了點頭,白哲所說的雖然有些匹夫之勇的氣勢,但是正符合他的心意,他原本就對麃公的穩妥打法有些不滿,白哲這樣有衝勁有幹勁的激進方式正中他的下懷。
“將軍果然是年英雄!”嬴政哈哈大笑,當即就是下令道,“寡人令將軍持寡人詔書,前往前西安,將麃公將軍替換回來,如果有敢於違抗軍令者,將軍可以殺無赦!”
“臣必定不負大王重託!”白哲微微躬,角出一笑意。
很快,白哲便是帶上了嬴政的詔書以及一隊親兵,輕裝火速趕往前線,他已經按捺不住要在戰場之上搏出一番名聲來的慾,至於百濟城之中的趙軍,在白哲的眼中差不多就是一個笑話。
當麃公知道嬴政居然派出了白哲來頂替自己,頓時是大驚失,但是白哲手中有著嬴政的詔書,麃公如果敢反抗的話,那麼白哲有權力代表嬴政當眾將自己斬殺。無奈之下,麃公只能狼狽地帶上自己的人馬,徐徐朝著秦國的都城咸撤退。
“將軍,前面就是百濟城了。”一名秦軍臉上帶著一些討好的笑意看著邊一戎裝,模樣英武的白哲,指著前面那座戒備森嚴的城池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