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去五百人增援城門!”姬嵐咬了咬牙,眼中幾乎是要噴出火來,這城牆之上黑翼騎兵的攻勢尚且不算猛烈,但是城門黑翼騎兵卻是一刻不停地在進攻,而且,那些城門的黑翼騎兵,都是揹著巨盾,讓城牆之上的弓箭手毫無辦法。
“來人,快給太子和大王他們送信過去!”姬嵐一拍腦袋,過一個親兵,厲聲道,“一定要將這裡的況送到薊城,這是關係到我大燕存亡是事。”
那親兵滿臉死灰,聲說道:“大人,這黑翼騎兵攻勢猛烈,咱們可能是本沒有辦法將這信送到薊城去啊。”
“北面,你從北面的城牆之上吊下去!”姬嵐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吼道。
這個時候,城門又是傳來了一聲巨響,看來黑翼騎兵已經將撞城槌運送到了城門之下,開始對城門進行撞擊,這讓姬嵐的額頭上頓時是冒出了冷汗。
如果現在是在北面的城牆的話,那麼姬嵐絕對是對這撞城槌無所畏懼,因為北面的城牆堅實城門高大,任他撞城槌怎麼撞都難以撞開。
但是現在,黑翼騎兵是從南面進行進攻,當年遼東城修建的時候,原本就是要用來防北面的胡人的,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遭到了來自南面的襲擊,南城門不比北面城門。南城門比較脆弱,如果再來個十幾次這樣的撞擊,那麼這一場仗就不用打了。
“來人,下城牆,與那黑翼騎兵進行決戰!”姬嵐的神經地崩了起來,現在距離黑翼騎兵開始攻城才一個時辰不到,但是遼東城就已經搖搖墜,這讓姬嵐恐懼不已。
黑翼騎兵都是舉起了火把,讓遼東城下顯得如同白晝一般,城牆之上發的箭矢偶爾能對黑翼騎兵造一些傷害,但是更多的都是被巨盾給擋了下來。
遼東是燕國東北地區的最大城池,這也是在原本的歷史上,燕國為什麼在丟了薊城之後遷都遼東的原因。現在遼東城寬闊的城池之下,黑翼騎兵正在源源不斷地將箭矢到城牆之上,以人數的倒優勢讓燕國計程車兵都不敢頭。
劉睿與諸葛亮已經退到了黑翼騎兵的後方,這種攻城之戰劉睿沒有必要衝鋒在前,坐鎮後方反倒是最好的選擇,如果衝鋒在最前面一不小心被流矢所傷,那麼就是得不償失了。
蓋聶也是仗劍策馬站在劉睿的邊,臉上的神興不已,按照這個態勢下去的話,到天明之時,這遼東城必定會被攻克。
“什麼人?”蓋聶正在興地看著那攻城的場面,突然是覺到一道人影一晃而過,頓時是厲聲朝著後喝問到。
伴隨著蓋聶的吼聲,後的灌木之中頓時是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隨即又是響起了戰馬鳴之聲,劉睿和諸葛亮對視了一眼,都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出來!我已經看到你了!”劉睿朝著後的灌木吼了一句,同時握了手中的弓箭。
“難道是逃兵?”蓋聶皺著眉頭,低聲自語道。
“不可能,現在戰鬥形勢一片大好,燕軍都被圍困在城牆之上,而且黑翼騎兵對主公從來都是死忠,這個時候絕對不可能出現有逃兵的況。”諸葛亮輕輕搖了搖頭,看向了那一片灌木。
那灌木之中的人聽到劉睿的聲音之後,又是蟄伏了下來,不敢再彈一下,只是戰馬踩踏著落葉,時時發出響聲,也就暴了他的存在。
“看到你了!”蓋聶形如電,長劍突然之間出手,如同飛龍一般直直地了那一片灌木之中,驚得那戰馬一陣嘶鳴。
“啊——”只聽那灌木之中的人一聲驚,隨即便是響起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好,中了!”蓋聶心中一喜,就想要進那灌木之中將那人擒獲。
諸葛亮這時卻是皺了皺眉頭,出手來攔住了蓋聶輕聲道:“蓋聶將軍不可輕,剛才那個人的一聲慘明顯是在長劍落地之後才發出來的,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時間差,但是很有可能是那人想要用慘吸引將軍過去,然後趁勢襲。”
“什麼?”蓋聶生生止住了腳步,看向了諸葛亮說道,“那諸葛先生說咱們應該如何是好,現在敵在暗,我在明,而且我兵都已經扔過去了。”
劉睿聽到蓋聶的話,不由得笑出聲來,說道:“誰讓你自己如此魯莽,竟然是將這手中兵都給扔出去了,如果現在是讓你去刀兵相見,那你沒有了兵你用拳頭去和別人比試嗎?”
蓋聶遭到了劉睿的奚落,也是不好意思再多說,只是眼睛地盯著那灌木。
“看到了,”劉睿緩緩將鐵箭搭在了弓弦之上,輕聲自語道,“竟然是還想悄悄逃走,難道當我是瞎子不。”
說著,劉睿手中的鐵箭就如同流星一般了那灌木之中,讓那已經乾枯的灌木叢折斷了不的枝條,掉落了大團大團的白雪。
只聽一聲鐵箭進的聲音,那灌木叢中的人就是發出了一聲慘,這一聲慘比起剛才的來要尖厲得多,幾個離得近的黑翼騎兵甚至都回頭看向了劉睿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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