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劉睿取出繩索來,親自將那大漢給綁縛了問道。
“主公問他那麼多做什麼,直接將他殺了一了百了,一定就是燕國軍中想要逃跑計程車兵,不然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邊。”蓋聶的臉上都是不屑的神,他想倆是最看不起逃兵,這大漢看起來戰鬥力不差卻是做出這種逃跑的行徑,讓他極其不恥。
“很明顯,這人不是簡單的逃兵。”諸葛亮手中拿著羽扇,從那大漢的腰間扯出了一張絹帛,笑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去給燕太子丹報信的。”
“給燕太子丹報信?”劉睿眼睛一亮,有些興的說道,“那快些看看這報之上寫了什麼?”
“報上面不過就是簡單的黑翼騎兵來犯,向燕太子丹求援的資訊,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蓋聶看過了那絹帛之後,有些疑地說道。
諸葛亮微微一笑,看向了劉睿說道:“主公,打一個不恰當的比方,如果說臨淄城被圍困向中牟城求援的話,在求援的信上只會寫這麼一點東西嘛?”
“當然不會,所以此人上,必定還會有秘。”劉睿的臉上出了笑意,看向了那大漢說道,“你是自己招供呢,還是讓我來搜?”
“已經沒有什麼東西了,我只不過是一個送信的小人,怎麼可能會得到什麼機資訊。”那大漢力扭著,想要掙繩索,但是上扎著的鐵箭又是讓他疼得齜牙咧。
“是嗎?”劉睿冷笑一聲,扯過了那大漢上的腰牌一看,讀道:“姬起,遼東守備百夫長,看來還是個不小的軍啊,現在遼東城很快就要被攻破,你總要想想你的家人吧。”
劉睿說出這一番話來,不過就是為了威脅一下姬起,對於劉睿來說,殺別人家小的事還是做不出來的。
“不管再怎麼說也沒有用,我恨不得生吃了你的,你休想從我口中套出一點東西來!”姬起咬牙切齒地瞪著劉睿,一副不肯就範的模樣。
“姬起將軍,只要你願意將遼東城之中的況說出來,那我主公在打下了遼東城之後,自然是有高厚祿給你。”蓋聶見劉睿威不,連忙是上前說道,“姬起將軍英明神武,為什麼不棄暗投明呢?”
姬起看了蓋聶一眼,咬牙道:“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扔劍還沒有打中我的人,你有什麼資格來講話!”
“你!”蓋聶差點是被這個燕國人給氣死,怒聲道,“既然如此,那你也就沒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
說著,蓋聶竟然是舉起了手中的長劍,要朝著姬起的脖頸上砍去,但是那姬起雖然子微微有些抖,但是閉著眼睛,竟然是有一分油鹽不進的意味。
劉睿見這姬起竟然是威利都沒有辦法,一時之間也是有些氣急。
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笑道:“主公不必如此,既然姬起將軍不願意如此,那咱們就先將姬起將軍養在軍中便是。”
“養在軍中?”劉睿有些疑地看向了諸葛亮,隨即心中便是瞭然,點點頭說道,“來人,將姬起將軍給我帶下去,在這一場戰事結束之前,不允許將他放出來。”
“孔明你是想到了什麼?”劉睿眼神炯炯地看向了諸葛亮說道,“這姬起不管是威還是利,他竟然都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現在遼東城的南城門已經被咱們給封死了,這姬起本就沒有可能從南城門的方向過來,所以,他一定是從北面過來的。”諸葛亮有竹地說道。
劉睿聽到諸葛亮的話,笑道:“他是從北城門過來的,這個我也是可以猜出來,北城門那邊繞過去比較麻煩,我也是沒有佈置兵力。”
“不僅如此,”諸葛亮突然是從手中出了另外一塊腰牌,笑道,“此人不是一名普通的百夫長,起碼是姬嵐的親兵。”
“姬嵐的腰牌。”劉睿有些驚訝地看了諸葛亮一眼,說道,“這個東西是什麼時候從他上到的。”
“就會在拿到那絹帛的同時。”諸葛亮笑道,“這姬起起碼要是姬嵐的親兵,姬嵐才會將這腰牌給他,而且,這姬起雖然說是一個百夫長,但是他卻是比普通的百夫長要壯大許多,不像是那些缺糧食的百夫長的樣子。”
“但是知道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劉睿還是有些不明就裡,不知道諸葛亮說的這些有什麼用。
諸葛亮掂量了一下那塊腰牌,不不慢地說道:“當然有用,姬起如果是姬嵐的親兵的話,那麼普通計程車兵多半是沒有見過他的面的,只要咱們派一個模樣相似計程車兵穿上姬起的甲冑,拿上這腰牌去騙開北面的城門……”
劉睿頓時恍然,接過諸葛亮的話頭說道:“咱們在將那個士兵派出去的時候,一定是要在士兵的後跟上一支伏兵,隨後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北門的城門開啟的一瞬間跟在那士兵的後面,將北門攻克,隨即伏兵從北門進遼東城之後,便是可以和南門外的軍隊形裡外夾擊的態勢,必定可以加快攻克這遼東城的速度。”
“沒錯,”諸葛亮掌笑道,“現在開始攻城已經一個多時辰,咱們裡外夾擊,兩個時辰之就可以攻克這遼東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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