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睿見這一部分燕軍願意繼續戍邊,便微微點了點頭。這遼東城之上的燕軍可以說是燕軍之中的銳,只需要稍加訓練就可以作為戍邊戰士來用,而且,這遼東城之中,確實也是需要一些悉地理之人。這些燕軍常年駐守在這裡,對地理極其悉,也是一個可用之。更何況,這燕軍只有一千多人,就算是想要作,也是沒有足夠的力量。
再者,劉睿原本就是想要將遼東城作為一個重鎮來經營,這裡扼守東北關口,是兵家必爭之地,只要遼東守住了,中原就等於有了一個屏障。如果遼東丟了,那麼中原就會陷危急之中,這遼東城對於中原來說,就等於是一個門戶一般的作用。
“將士們,既然你們之中有願意留在這裡的,我就在這遼東城之中設定一個黑翼騎兵的考核點,等你們休整好了,就可以去那考核點,考核完之後就可以為一名黑翼騎兵。”劉睿高聲道,“在你們完考核之前,我會在這遼東城之中留下三千兵馬駐守,護佑這一方百姓安寧!”
“劉睿大人真是天神下凡啊。”一眾燕軍聽到劉睿這麼說,差點都是熱淚盈眶,如果換了是其他的諸侯,打下遼東城之後哪裡還會管那麼多,在遼東城劫掠一番就會撤軍了。這種抵胡人的前線城池,並不是諸侯爭霸的首選之地。
“請劉睿大人城!”一眾燕軍都是讓開了一條道來,城門早就已經開啟,只等劉睿率軍進城中了。
劉睿輕輕頷首,在再次整頓了黑翼騎兵的隊形之後,率領四萬黑翼騎兵開了遼東城之中。在劉睿的側,諸葛亮和蓋聶一文一武,兩相映照。而劉睿的後,四萬黑翼騎兵如同眾星拱月一般,軍容整肅,鐵甲鋥亮,馬蹄聲都是無比齊整。
“走!”一名黑翼騎兵推了滿臉死灰的姬嵐一把,跟在劉睿的後進了遼東城之中。
遼東城地北疆,又經常遭胡人侵擾,所以百姓沒有太多。此刻不百姓都是站到了街道兩旁,看著這支與燕軍迥然不同的軍隊。
“這就是劉睿大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怎麼這麼厲害。”一名中年婦人好奇地從人群之中探出頭來,看著馬背上的劉睿說道。
“噓!”中年婦人旁的丈夫馬上是拉住了那婦人說道,“你瘋了?你敢這麼說劉睿大人,你沒看到劉睿大人後的黑翼騎兵嗎?他們可是什麼都打過,不僅是打過了咱們遼東的守備,而且我聽說,他還是打敗了山嶽民族。”
“山嶽民族是什麼?”中年婦人迷道,“我咋從沒聽說過似的。”
“你當然沒有聽說過,”那丈夫的臉上出了驕傲的神,說道,“我當年在薊城之中做事的時候,可是聽說過了,那山嶽民族,就是大燕西方的一胡人,比咱們北方的東胡還要厲害一些。”
“天啊,”中年婦人捂住了,驚聲道,“這麼說的話,那這劉睿大人豈不是就比咱們的大王還要厲害了。”
“什麼咱們大王,咱們現在已經是劉睿大人治下的了,已經不屬於燕國了。”中年婦人的丈夫笑道。
劉睿策馬緩緩行進於遼東的街道之上,這遼東城在燕國的手中經營得並不是很好,其真正到燕國的手中,還是幾十年前的燕昭王時代的事。
遼東城之中的百姓現在這個時候都是凍得瑟瑟發抖,很多百姓上並沒有穿上什麼厚實的服,只有數富戶和貴族上,才披著大氅或者是穿著裘。這種景象讓劉睿皺了皺眉頭。
“孔明,這遼東城之中這個樣子,怕是要從臨淄城那邊運送不資過來。”劉睿轉頭低聲對一旁的諸葛亮說道,“咱們可不能看著百姓這樣凍。”
“啟稟主公,這遼東城之中雖然人口不多,但是由於地苦寒之地,所以所需要的資是極其眾多的。如果僅僅是從臨淄城之中運送資,那是遠遠不夠的。”諸葛亮朝著劉睿拱了拱手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你說咱們應該怎樣才好。”劉睿皺了皺眉頭,看向了那些上衫單薄的百姓說道。
“有兩個辦法,第一個就是等打下了薊城之後,開啟燕國的國庫。但是燕國現在民生凋敝,國庫之中也是沒有什麼東西,所以這個辦法也許行不通。”諸葛亮了上的大氅,緩緩說道,“這第二個辦法,就是讓百姓自己解決和糧食的問題。”
“此話怎講?”劉睿有些好奇地問道,“百姓要是可以自己解決,哪裡還會是這個樣子。”
“主公,現在這北疆遼東是苦寒之時,沒有什麼農事可忙。但是臨淄城和中牟城之中,冶鐵、鑄錢、紡紗、織布等事都需要不人手。齊魯之地擁有充足的麻布原料,但是人手現在顯然不夠,只要將原料運過來,讓遼東城之中的百姓進行紡織就夠了。”諸葛亮笑道,“至於這個怎麼定,可以百姓每紡織兩匹布就可以得到一匹布,這也是惠民之舉,也讓軍需得到了補充。”
“好主意!”劉睿有些興地說道,“這樣的話,不僅是解決了齊魯之地的原料堆積問題,也是解決了遼東城這邊的百姓沒有厚實的問題,只是擔心城中百姓會不會覺得這話待遇和臨淄城那邊不太一樣心中不平衡。”
蓋聶聽到了兩人的話,也是笑道:“城中的百姓之前到那姬嵐的欺,現在只要是能夠吃飽穿暖,那就是最大的福氣了。更何況他們現在可不是什麼農忙時節,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空出來織布,百姓心中不僅會不平衡,甚至還會對主公恩戴德還說不定。”
“蓋聶你不過就是帶兵從北門到南門之間走了一趟,對城中百姓的瞭解還深。”劉睿拍了拍蓋聶的肩膀,哈哈大笑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