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東城之中的百姓們,現在黑翼騎兵面向所有的百姓招收善紡織者,只要會紡織就可以來參與。在幾天之後,黑翼騎兵將會運送一批麻布原料過來,屆時你們可以在城主府之中進行領取,你們每紡織兩匹布,就可以拿到一匹布,然後你們就可以用拿到的布來做服!”劉睿的臨時駐紮點遼東的城主府前,張著一張告示,一名黑翼騎兵正站在那告示前給百姓宣讀上面的容,一大群百姓正圍在那黑翼騎兵旁邊七八舌地議論著。
遼東城的城門,以及遼東城的各大街道上,都是張著這樣子的告示,每一張告示前都是圍攏了一大堆的百姓在議論紛紛。
“這是真的嗎?紡織布誰不會啊,紡織兩匹布就給一匹布,這劉睿大人該不會是在白送吧。”一名婦人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神,畢竟這織布在這個時期幾乎是每個人都必須要會的,如果是那些練的,一天甚至是可以紡織個十來匹出來,這樣一天就可以得到一件服的布料了。也難怪這名婦不信。
但是這婦所不知道的是,劉睿手中本就不缺麻布原料,齊魯之地原本就是在這戰國時期紡織業極其發達的地區,本不缺乏紡織所需的原料,特別是在劉睿黑翼騎兵攻下了齊國獎勵耕織之後,織布的原料更是前所未有地多了起來。現在劉睿所缺乏的就不是原料,而是織布的人手。
“這些佈告,全部都是劉睿大人和諸葛先生親手寫就,上面可是蓋著劉睿大人的大印,這還能有假不。”聽到有人質疑這佈告的真實,圍觀的八星頓時都是不樂意了,有人當即就出言反駁那個婦人道。
事實上,這些圍觀的百姓很多自己都是看不懂那個佈告上寫的是什麼,這些百姓很多都是斗大的字不識一個,就連那個印章在他們的眼中,也是和圖畫沒有什麼區別。他們反駁那個婦人,只是因為他們心希這個東西是真的,因為這個東西符合他們的利益而已。
“諸位百姓!”劉睿才在城主府之中休息了一會,馬上就就是又披上了戰甲,走出城主府高聲道,“在黑翼騎兵來到遼東城之前,你們曾經遭了這遼東的員姬嵐的欺,這況我都是已經瞭解了,現在,我將姬嵐的命到你們的手上,你們自己推選出來一百個有代表的百姓,讓他們來投票決定姬嵐究竟是死是活。”
“這。”圍繞在城主府前的百姓全部都是愣住了,一名老者有些激地高聲道,“劉睿大人說的可是真的,我們這些平頭百姓也是能夠決定姬嵐大人的生死?”
“他已經不是什麼城主大人了,現在他只是黑翼騎兵軍中一個普通的戰俘,只是因為平日裡他所做的事實在是令人髮指,所以才將他命的決定權到你們的手上。”劉睿環視了一圈那些百姓,緩緩說道。
“小人明白,小人馬上就將這個訊息傳到全城的百姓之中去。”一眾百姓全部都是激不已,姬嵐對於他們來說,原本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守城員。但是朝夕之間,他們的地位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們竟然是能夠參與決定姬嵐的生死,這怎能不讓這些百姓激。
諸葛亮走到了劉睿的邊,看著那些逐漸散去的百姓,緩緩說道:“主公,這些百姓平日裡都是遭到姬嵐的欺,他們的心中會不會對姬嵐有恐懼,這樣的話,他們可能就會將姬嵐放了。”
“要是他們將姬嵐放了,那也是他們的選擇,”劉睿微微沉了一下說道,“而且,孔明你不要低估這些百姓心中的仇恨,他們平日遭到姬嵐欺,現在終於是能夠有一個翻的機會,他們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不將姬嵐打下九幽地獄是不會罷休的。他們的緒都已經在姬嵐執政的時候累計了起來,現在終於是有了一個突破口了。”
劉睿說得沒錯,很快,城中就是選出了一百名鄉賢,雖然他們大都已經四五十歲,但是他們依舊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恨不得馬上就看到姬嵐被凌遲死。
“劉睿大人,快些將那姬嵐放出來,讓咱們看看那姬嵐現在究竟是什麼模樣。”一名一綾羅綢緞的老者舉起了手中的節杖,高聲說道,“這姬嵐平日裡以各種名義徵收重稅,咱們早就已經不了了!”
“就是啊,這姬嵐之前簡直就要了咱們遼東城之中的大王一樣,還要咱們定期給他上貢,偌大一個家業,差點都是要給他搜刮一空了。”幾名憤怒不已的富戶都是了拳頭,恨不得馬上就看到姬嵐,然後給姬嵐判一個死刑。
“劉睿大人,一定不能放過那個姬嵐。”一名在寒風之中瑟瑟發抖的老者也是舉起了手中的竹杖,高聲說道:“如果現在放過了這個姬嵐,那麼他之前死的那些百姓,就等於是白死了啊。”
“就是啊,姬嵐強迫百姓為他做工,為他砍柴,已經凍死了幾十上百人而來,要是這樣放過了他,完全就是放過一個大惡人啊。”一眾鄉賢群激憤,吵吵嚷嚷。
劉睿見到此景,輕輕點了點頭,命令兩個黑翼騎兵將披頭散髮的姬嵐押了出來,一眾百姓見到姬嵐,差點就激地衝了上去,幸好有幾個黑翼騎兵擋住,才沒有造。
劉睿指著邊的兩個巨大的陶罐,對激不已的一眾鄉賢高聲說道:“諸位鄉賢百姓,現在這姬嵐的生殺大權就握在你們手上,我會在你們每個人手上發一個木牌,這裡有兩個罐子,如果你們認為姬嵐應當活下來,就將木牌投到這左邊的罐子裡,如果認為他不該死,就將木牌投到右邊的罐子裡,等到你們全部投完了,我才會來進行統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