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必然的,這些百姓平日裡被姬嵐欺,現在有一個將怒氣發洩出來的機會,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自從劉睿將姬嵐的決權到了滿城百姓手中的時候,姬嵐的命運其實就已經定下來了。
滿遼東城的百姓都是在街道上瑟瑟發抖地看著一隊黑翼騎兵押著姬嵐從各個街道之上緩緩走過,姬嵐的表就如同一隻死狗一般,眼中沒有一點生氣。而百姓都是對姬嵐破口大罵更有甚者是撿起石塊,直接朝著姬嵐砸過去。
當姬嵐被第一顆石頭砸到的時候,他有些迷茫地轉了轉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馬上,他就看到了百姓們憤怒到了極點的面容,以及源源不斷飛過來的石頭。
“砸死這個狗!現在咱們翻了!”一眾百姓手中拿著石塊,對著姬嵐遠去的影怒罵不止,即使是黑翼騎兵來阻止他們來扔石頭也沒有多大的效果。
“就這麼讓他痛快地死了真是太便宜他了,這樣本就不夠他以前犯下的罪孽!”一名婦人力將手中的石頭扔了出去,的眼中早已都是淚水,厲聲罵道,“這姬嵐之前在咱們遼東城就跟山大王一樣,本就沒有人可以製得住他,現在終於是劉睿大人來了。”
等到姬嵐終於是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是頭破流,額頭上被不知道誰砸過來的石頭弄得模糊,鮮汨汨流淌。
“什麼?”城主府之中,劉睿聽說城中百姓對姬嵐的恨意竟然是達到了這種程度,心中也是驚訝不已,如果事態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那麼還不用等把姬嵐押送到刑場,在路上姬嵐就會被那些憤怒的百姓用碎石給砸死了。
想到姬嵐要被砸死,劉睿的神就變得有些尷尬了起來,回對一旁的諸葛亮說道:“孔明,你說這姬嵐要是被砸死了,咱們是不是得背上罵名,對一行刑,這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事。”
諸葛亮了下,不不慢地說道:“按現在的況來說,的確是這樣的,如果我們不加以制止的話,估計還沒有到刑場姬嵐就已經被砸死了。”
“那這樣的話,還不快點去派人去組織那些百姓。”劉睿頓時是有些哭笑不得,要是這姬嵐在路上就死了,那還要那些劊子手有什麼用。
一隊黑翼騎兵得到了劉睿的命令,馬上就前往街道之上,順著姬嵐遊街的路前去組織那些百姓,只見一路上百姓都是跟著姬嵐的囚車,石頭不斷地砸在姬嵐的上,姬嵐的四肢都被束縛著,忍著被石頭砸的苦楚,卻是彈不得。
“各位鄉親,全部都住手哇,不要再扔了。”一名黑翼騎兵衝到了囚車的邊上,發現姬嵐的上已經是模糊,白的囚上面已經是有斑斑跡,而他的胖臉則是早就已經被那些石頭砸得鼻青臉腫,不由得暗暗心驚。
“砸死他!”吵吵嚷嚷的百姓都是沒有注意到這個黑翼騎兵在說什麼,他們只是拼命地從地上撿起石頭朝著姬嵐砸過去。
那黑翼騎兵舉起了手上的盾牌,擋住了一些百姓的石頭,同時是推了推姬嵐,發現姬嵐還活著之後,那黑翼騎兵對著那些百姓高聲道:“眾位鄉親們,我知道你們全部都是被這姬嵐給欺的,你們心中一定是有無盡的怒火想要發洩,但是,你們是想要怎麼發洩,是想要他在眾人面前被一刀斬首,還是要看到他被梟首,還是被車裂?”
“當然是車裂,不,凌遲最好!”一眾百姓都是吵吵嚷嚷,心中激不已,舉起手來喊道。
“既然你們想要讓他刑,那你們為什麼還要往他上扔石頭呢,你們看看,在這種天氣裡,他已經快要被砸死了。”黑翼騎兵把姬嵐的頭抬了起來,讓百姓都是看到姬嵐的模樣,隨即高聲道,“所以,今天午時的時候,你們將會看到姬嵐刑的模樣,現在,你們就不用再扔這石頭了。”
百姓們聽到了這黑翼騎兵的話,也是逐漸冷靜了下來。他們當然是不想要看到姬嵐被石頭砸死,他們還想要看道姬嵐刑呢。
很快,百姓都是被這名黑翼騎兵給勸服,再加上街道上也是沒有那麼多石頭再供他們去砸。所以百姓都是停下了砸姬嵐的作,這也是讓黑翼騎兵鬆了一口氣。
午時很快就到了,已經是半死不活的姬嵐被送到了行刑場地。一名行刑者給他兜頭潑了一盆溫水,讓姬嵐好好清醒了一下。在這種寒冷的天氣之下,如果給姬嵐來一盆冷水的話,那麼姬嵐可能會當場凍昏過去的。
“小哥,小哥饒命,我還有金銀,只要你願饒了我,我家中的金銀便都是你的。”姬嵐看到面前的行刑者手中的銅製匕首,眼中頓時是顯現出了無盡的對生命的來。
由於剛剛被一盆水兜頭澆了一,此時一陣寒風吹過,頓時是讓姬嵐到了無邊的寒意,他看那行刑者沒有什麼反應,又是聲開口道:“這位小哥,求求你……”
“求什麼!”那行刑者狠狠地啐了一口,厲聲喝道:“你這罪惡滔天之人,全城百姓都恨不得生吃了你的,你自己想想,這幾年來,你究竟讓這些百姓了多的苦楚,每當胡人來襲的時候,你是不是犧牲百姓的利益來退敵,自己卻是躲在後方。”
這行刑者是這遼東城之中的老居民,知道姬嵐平日裡的那些勾當,心中對姬嵐的恨意也是一點不。此時姬嵐竟然是想要求饒,這行刑者怎麼可能會答應他。
劉睿從子時開始進攻遼東城,到了辰時,劉睿就已經駐了遼東城。現在行刑的時間,也不過是午時。姬嵐從子時到午時,半天左右的時間,就從高高在上的城主,變了一個被遼東城全城百姓所憎惡和唾棄的階下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