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睿的五天行軍之中,一路上的城池幾乎都是風而降,這些城池之中幾乎都是沒有什麼駐軍的。儘管劉睿行軍的路線上並沒有幾座城池,但是,離劉睿的行軍路線比較遠的城池,也都是對劉睿表達出了想要歸順的意願,劉睿的勢力幾乎已經蔓延到了燕國的各個方向,其地盤也是空前地廣大了起來。
“主公,現在燕國的勢力幾乎只剩下了薊城了,就算是一些偏遠地區的城池還對燕國效忠,但是燕國的政令卻是已經被封鎖在了薊城之中,本傳達不到那些城池之中。”黑翼騎兵的臨時駐紮地點之中,諸葛亮在地圖之上劃了幾個圈之後,抬頭對劉睿說道。
“前面就已經是薊城了,不知道燕王知道燕國現在已經這個樣子,會有什麼反應。”劉睿角出一笑意,看向了薊城的方向說道。
此時,燕國薊城王宮大殿之中,氣氛無比肅穆,雖然山嶽民族已經在幾天之前經山嶽軍撤回的,但是與山嶽軍的戰鬥,卻是磨掉了燕國最後的一點可戰之兵,現在的燕國,除了幾千王宮衛軍之外,已經再也沒有了有效的戰鬥力。
“諸位卿,你們可是有什麼好方法?可以破解現在的危局?”燕王坐在王座之上,臉上的神已經帶上了一絕,現在的況對於燕國來說已經為了一個死局。就算是朝堂之中出現了一個可以與孫武吳起相媲的名將,那也是無法阻擋黑翼騎兵的洪流,燕國現在絕大部分的可戰之兵都已經倒在了戰場之上,再也沒有了阻擋黑翼騎兵的力量。
殿下的眾多卿大夫都是對視了一眼,又看向了燕王,他們的臉上也是佈滿了無奈,這種死局,本就沒有人可以破解。
“你們都是幹什麼的!”燕王掃視了一眼下面的卿大夫們,見他們都沒有任何辦法,頓時是發起怒來,抓起案几之上的大印就朝著殿下擲了過去,怒聲道,“我大燕養了你們這麼久,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能不能給寡人有點用,能不能替寡人分點憂!現在黑翼騎兵快要兵臨城下,你們卻是在這個地方乾瞪眼,難道等到劉睿親自過來了,你們就要舉起雙手,獻出家財,給劉睿投降嗎?”
一眾卿大夫仍然是沉默著,沒有一個人敢開口。朝堂之上現在站著的卿大夫,有不人心中確實是如同燕王所說,已經抱有了投降劉睿的想法。
“你們,”燕王指著那些卿大夫,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們以為劉睿真的會放過你們嗎?你們看看齊國滅國時的場景吧!不管你們是逃跑也好,是投降也好,你們都是逃不開一條死路,與其這樣窩囊地死去讓天下人恥笑,你們為什麼不眾志城來抵抗劉睿的侵?”
“啟稟大王,臣等正在苦思冥想。”燕國國相鞠武終於是站了出來,朝著燕王深深稽首之後,緩緩說道。
“鞠武卿,”燕王看到鞠武出列,頓時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慌忙說道,“鞠武卿滿腹經綸足智多謀,一定是有能夠破解目前的危局的方法,只要鞠武卿破解了目前的局面,寡人願意給鞠武卿采邑萬戶。”
“大王莫要著急。”鞠武沉了半晌,緩緩說道:“現在黑翼騎兵大部隊都已經要兵臨城下,大王切忌不可自陣腳,這是被黑翼騎兵抓到空子的。”
燕王深深地吸了幾口氣,捂住口說道:“鞠武卿說得對,是寡人太過於著急了,古人近日有恙,所以可能是有些急火攻心。不知道鞠武卿有沒有什麼好辦法,就算是暫時拖住黑翼騎兵一段時間的都可以。”
鞠武輕輕嘆了一口氣說道:“啟稟大王,這黑翼騎兵來勢洶洶,臣等也是想不到,那些城主竟然都是這麼沒有骨氣,一個個都是爭著去投降,臣暫時也是想不到什麼很好的辦法,只能先等一段時間,或者是找黑翼騎兵談判。”
“你也沒有辦法!”燕王捂著口,長長地出了幾口氣,厲聲說道,“你們一個個都沒有一點辦法,這燕國,是寡人一個人的燕國,你們就對我大燕沒有一點忠心的意思!是這樣的嗎?”
“啟稟大王,臣等對大燕的忠心天地可鑑!”一眾卿大夫聽到燕王這麼說,一個個都是慌了神,現在燕王正在暴怒之中,如果他們繼續沉默,讓燕王在心中坐實了這個不忠的罪名。那麼燕王就可能就在這大殿之上當堂將他們全部決掉了。
畢竟,現在燕國最後的衛部隊還是掌握在燕王的手裡,除了燕王,其他人都沒有資格可以那一支衛部隊分毫,那是燕國最後一支可戰之兵。
“報,啟稟大王!”一名斥候突然是衝進了大殿之中,稽首道,“急報,劉睿突然率領黑翼騎兵大軍從北面出現,即將兵臨薊城之下。”
“什麼?”朝堂之上頓時是一陣,燕國現在的防備重心都是放在了南方,北面已經是幾乎快要忽略,沒想到劉睿竟然是突然出現在了薊城的北面,這怎能不讓燕國的那些卿大夫們驚駭。
“報,一個月,大燕已經被黑翼騎兵連破三十城,守備將請大王決定對策!”又一名斥候馬不停蹄地衝了大殿之中,高聲道。
“連破三十城?”一眾卿大夫聽到這種訊息,心中都是駭然,他們知道燕國現在的況極其危急,但是也沒有想到危急到了這個地步。
燕王接連聽到這種訊息,原本就已經氣急攻心的他頓時再也說不出話來,只是拿手指著鞠武等一干卿大夫,從嚨中出了幾個音節:“你們,誤國……該殺!”隨即便是倒在了王座之上,再也沒有了聲響。
“大王!”一眾卿大夫見到燕王倒下,朝堂之上頓時是作了一鍋粥。 ..








